吴丽芳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到屁股后:「没,没有,我们刚才在比扳手劲。」
钱有生「啧啧啧」地道:「这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嘛。」
吴丽芳瞪了邱秋一眼,眼里多少有点怨气,她觉着邱秋不理应对她使这么大的劲,她的手腕有点痛。
吴丽芳有点难为情地整了整睡衣的褶皱,随后转头对房东财物有生嗲声嗲气道:「财物哥哥,你是好人,再宽限几天嘛,我的钱哥哥,我的好哥哥!」
钱有生看完邱秋,又把目光移回到吴丽芳身上,上下左右扫视了一番。
钱有生听了吴丽芳这声音,立即又变软了,财物有生亲昵地说:「丽丽啊,我清楚你不容易,一个女人在外求生,还要带一个孩子,可我要给老婆交差的嘛,最多还有四天哦,四天后我就没办法了。」
吴丽芳忙说:「好,没问题,四天后给你钱。」
钱有生点头:「那就这样定了。」说完又看了邱秋两眼,随后有是不甘心的悻悻地走了。
吴丽芳和邱秋沉默了一会,两人都不清楚该说何好。
过了不一会,邱秋疑心:「这么久高哲都还没赶了回来,他一定是取了财物跑了,他就是一人骗子。」
吴丽芳眼里含泪:「他不是骗子,他不是取了财物就跑了的人,他不会那样做,他清楚我等了二十几年的苦,他不会那样做,他是在乎我的,他很在乎我。」
邱秋:「这么久没赶了回来就说明他是在骗你,他就是在玩你,他就是在弄你,你秀逗了,被人骗了玩了还蒙在鼓里。」
吴丽芳终于忍不住落泪,当泪滑落到唇边,她不敢舔这泪水,她倔强地辩道:「高哲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爱我的。」
邱秋霍然起身身来又拉住吴丽芳:「走,必须到莲花山找贤德师父,要不然你会上当受骗的。」
吴丽芳有点不耐烦了:「又来,又拿贤德师父来作挡箭牌。邱秋啊,你真醉得不轻,要不是你帮过我很多,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邱秋澎湃了:「不是我喝醉了,而是你被爱蒙蔽了双眼,你看不到高哲的阴阳嘴脸,险恶之心,卑鄙手段,我是怕你人财两空啊!」
吴丽芳:「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即使高哲要骗我,我也心甘情愿。」
邱秋问:「难道就不能理智地面对爱情吗?」
吴丽芳:「对女人来说,爱情就是赌博,赌对了就赢了,赌输了就输了,谁叫上天不公,让我做女人呢!」
邱秋:「梦里穿越时你是男人,你叫陈舒汪,可是,你的爱情观也不咱的。」
吴丽芳:「可惜梦里的事我早已忘记,就算记起也没用啊,那又不真实,那是梦。」
「可梦至少能够给自己借鉴啊,至少可以改变些思想啊。」
吴丽芳:「算了邱秋,别说这么多,我是不会去莲花山的,我铁了心跟定高哲了,我都这个年纪了,不想再作别的选择了,既使高哲要骗我,我也认了,只要他能和我长厢私守。」
邱秋:「不行,我今日非拉你去见贤德师父不可,我不会让你陷进爱情的沼泽,掉进迷惘突发的洪水,随后被自己心里的鬼吓死,我要拯救你。」
吴丽芳瞪大双眸:「邱秋,你作何说的这么玄乎,何爱情的沼泽,何心里的鬼?何洪水?」
邱秋:「是啊,梦里穿越时,你就遇到这些了啊。」
吴丽芳:「好了邱秋,别闹了,我不信这些,那是梦里的事。」
邱秋见说服不了吴丽芳,就强行用力把吴丽芳往房门边上拉,吴丽芳挣脱不了邱秋的手,只好大叫:「非礼啊,非礼啊!」
这时,一阵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这敲门声很动听。邱秋一愣,吴丽芳一口咬向邱秋的手腕,只听「啊」的一声,邱秋放开了吴丽芳的手,他呆住了。
吴丽芳打开房门,只见高哲买了大包小包很多东西,笑眯眯地看着吴丽芳,吴丽芳心头一热,鼻子一酸,眼眶迅速聚满泪水,她哭出声扑向高哲的怀里。
这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到唇边,吴丽芳舔了舔这有点咸有点甜的泪水,她更加放声大哭,她想哭出来会好受些。
高哲一只手搂住吴丽芳的腰,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任由吴丽芳哭了很久,可他双眸却紧紧盯着邱秋,随后又把视线移向邱秋的手腕,看见了牙齿的咬痕,上面还有丝丝血迹。
高哲眼里露出一丝狠劲。
吴丽芳哭了个够,侧过头,斜眼看着邱秋,眼里尽是埋怨,好似在说:「你不是说高哲是骗子吗?你不是说高哲取了钱就不会赶了回来吗?你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