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赴约神秘的白总

「没有。」东哥叹气，「不过我这个地方倒是有他们一位部门主管的电话，是以前酒会上认识的。」

「请把电话给我，我去试着联系。」

「没那么容易的，我试探过，没什么进展。」停了半秒，东哥补上一句：「必要的时候，你能够借用机构的名义进行谈判。」

「好，清楚了。」

会议结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电话预约，齐子渊将自己关在无人的会议室内，电话一通接着一通的拨，几番周折后，才算联系上了那位神秘的白总秘书助理。

没有废话，齐子渊直接表明身份与来意，作为机构代表人，希望能与白总进行一次面谈。

让他震惊的是，那位助理小姐竟然直接作出肯定答复，「好的，齐先生，我将为您进行面谈预约，时间定在次日上午十点行么？」

豪爽果断，不禁让齐子渊感觉对方是早就设下了套，正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去呢。

「我会准时到场的，感谢。」即便前面是龙潭虎穴，被逼到此物份儿上的他也只能选择闯上一闯，就是相约面谈地点有些微妙，这位助理是直接将他邀约到了白总办公间内，而非常见的会见室或洽谈室。

不是说这位白总向来行踪隐秘，不愿对外曝光任何信息么，眼下怎么又会将谈话刻意的安排在她的办公间里进行呢？

将面谈敲定的消息与东哥及上层领导汇报之后，他也给女艺人打了电话询问一番，面对质询，对方语气慌乱吞吐，却一口咬定了不清楚作何回事，拼命装无辜。

「最好你是真的何都没向媒体透露过，也真的何都没做过。」齐子渊挂断电话，深呼一口气，立马播出其他号码，推掉了这名女艺人接下来几天的全部通告预约，还不清楚情况如何，还是先避避风头为好。

当晚回到家中，虽然有靳泽服务下厨做了顿美味，香味扑鼻，可吃在口中却味同嚼蜡，齐子渊满肚子的心事根本吃不下去，草草吞咽几口就置于了碗筷，「我吃饱了。」

盯着他那才扒拉了两口，还剩下大半碗的鱼片粥，靳泽微蹙起的眉头打破了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跟着一起置于碗筷，「吃完。」

「不了，我已经饱了。」摇着头，齐子渊抬手将碗朝极远处推了推，霍然起身身来，摆明了绝对不会再吃的坚决态度，不给对方反应时间，直接转身走人，「我有些累，先进屋睡了。」

不清楚这位感情迟钝的靳泽小朋友，是否察觉到了他今日情绪上的疲惫，总之，一向坚持认死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靳泽，头一次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把他拦下。

当晚，齐子渊一贯等待的敲门声始终没有响起，居然还生出了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次日一早，当他打着哈欠从房内出来时，赫然发现餐桌上摆的是满满当当，一盘盘饭菜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排列，并用保鲜膜一一包好。

伸手探了下，是凉的，桌面上还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人字——吃，是靳泽的字迹。

选了一盘素菜放进微波炉加热，再配着一碗白粥一起享用，齐子渊细嚼慢咽的吃出了别样的体会，只是用餐期间，一向早起的靳泽迟迟没有出现。

想到昨晚睡眼朦胧间恍惚听到的炒菜声，心中暖意上涌，这孩子肯定是怕他半夜肚子饿，是以才特意的准备了这么一桌子饭菜吧，让他好挑喜欢的吃。

这么满满一桌子的菜，从洗切到烹饪，整体下来花费的时间可不会太短，齐子渊猜那孩子想必是给累坏了，这才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

「靳泽，夜晚见。」外出前，齐子渊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轻声低喃，不愿吵醒熟睡中的对方。

他也没忘给靳泽留一人字条，告诉对方一声他去上班了，留言是写在先前那张纸条下面的，直接做了回复，心情极好的齐子渊还画了个简单涂鸦在上面。

靳泽是在两个小时后悠悠转醒的，来到餐桌前满意的看见饭菜少了一盘，同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醒目的字条。

出手指摸摸那字条上面的涂鸦画，是个黑色火柴人，丑萌丑萌的。

盯着看了半晌，也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时间仿佛静止了几分钟，不一会后，他才重新动了起来，直接将字条拾起，小心翼翼的对折好塞入口袋，这才去桌面选择今早他要吃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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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的时间，齐子渊乘坐的士准时来到了‘壹周娱乐’机构大楼下，刚进大厅，就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您找谁？」来人面容姣好，一身职业工装打扮，黑直长的秀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十分干练。

「您好，我是新潮娱乐的齐子渊，预约了今日上午十点与白总碰面。」

「哦，您就是齐子渊，齐先生是么？」上下上下打量着他，这位干练的小姑娘伸手引着他前行，做着简单自我介绍，「我是白总的秘书，白总吩咐过，见到您后让我直接带您去她的办公室，请随我来吧。」

「好的，谢谢。」

在这位秘书的带领下，齐子渊顺利乘坐电梯来到高层。

「麻烦您在这个地方稍等。」示意他站在一旁，秘书轻敲了两下门扉后先行进入，片刻后拐出，为他拉开办公间的门，「齐先生，您可以进去了，白总在等您。」

「好的，感谢。」整理一下衣襟，齐子渊跨步走进，目光扫到一旁的门牌标志，却奇怪注意到的并非‘董事长室’，而是‘总经理室’。

心中多少还是带着些忐忑，虽然他在来之前业已做足了相应准备，可面对这位圈内成谜的白总，心中难免还是带着一些惶恐与不自然，此番交谈定时一场恶战。

定了定神，齐子渊摆出最从容地姿态，他此番是代表着机构前来的，可不能丢了范儿。

「白总，您好，我是新潮娱乐的经纪人——齐子渊。」没有让眼光四处乱瞟，齐子渊在诺大的办公桌前的空地上站定，保持了合适的距离，一张显然是为他准备的贵宾椅静立在侧，他却不着急坐下。

在进屋后，齐子渊便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办公桌后的那位白总身上，对方是背对着他的，坐在老板椅上转头看向诺大的落地窗外风景，只给他留了一人被椅子靠背遮挡的背影。

「别客气，在椅子上落座吧。」白总轻飘飘的发了话但没有回身，声线悦耳，听起来十分年轻，还带着点儿熟悉的感觉，恍惚间让齐子渊感觉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感谢。」得到对方发话，齐子渊这才坐下，「白总，我这次的冒然拜访，是想与贵机构做一个交易合作。」

「在我面前就不用绕弯子了，齐先生。」银铃般的清脆嬉笑声响起，对于他的这番官方说辞显得有点儿不屑，「我清楚你来找我是想谈些何，你能够直说。」

「看来白总是个爽快人。」直了直身子，既然对方都主动提起，他也不再扭捏，开门见山，「我们机构希望白总您能高抬贵手，尤其是针对我们旗下艺人的些许八卦资讯方面。」

「你是指于兰娜的事情么？」明知故问的装傻，「这件事情可不止我们一家在跟踪报道吧？怎么齐先生偏偏找上我们来呢？」

「不仅是她。」指尖微动，齐子渊向前微探身子，声音也跟着压了下来几分，「比如……还有你们预告过得，周五夜晚八点，即将发布的那一条。」

「哦，原来齐先生是为了那一条信息而来的呀。」假意恍然，齐子渊清楚地看到那椅子背在轻轻晃动，「那……就要看看贵公司的诚意了，为了那条消息，我可是费劲了心思呢。」

「不清楚以白总来看，究竟作何样才算得上‘诚意’二字呢？」靠回椅子背上，果真如预料的那样，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唔，比如说达成个长期合作，无论是辛秘八卦，还是见不得光的事件，由贵公司每个月向我们提供点儿新鲜素材，怎么样？」

脸色微变，齐子渊眉尾一挑，「白总，您莫不是在开玩笑？」

每个机构都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尽管他们清楚的不少，却也不代表能就这么坦然的说出来，一旦被其他公司知晓了告密者，那他们公司将立马成为众矢之的，以后也不用在这圈里混了。

「我听起来像是在在开玩笑么。」轻飘飘的反问。

「很抱歉，这样有背行业规则，恕我不能答应。」先礼后兵，齐子渊缓慢起身，朝着办公桌缓步靠近，停在近前，「白总，还请您三思。我过来与您面谈，只是想达成一些共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您若提出这么个不可能的条件，只能抱歉了……况且，以您现在手里掌握的资料讯息，也不一定能起到何作用，我们公司对旗下艺人看护严格，艺人也多数本本分分，怕白总搞到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八卦，反而会砸了您的招牌。」

谈，看来是谈不妥了，那么他也只能试探一下，看看对方究竟掌握到了何资料。

「你在试探我么？」嬉笑声又一次传来，齐子渊的心思被窥视的清清楚楚，「我们壹周娱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敢让人写的这么直白，手里就掌握了充足的资料，齐先生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愿闻其详。」

「好啊，那我便告诉你……」说话间，一贯背对着他的椅子终究开始了转动。

随着座椅旋转，角度变化，对方的音容样貌也彻底的展现在齐子渊的眼中，而齐子渊本人，也在注意到对方面容的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