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走到角落边的小小身旁,这次温瑶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只因有精神力印记在,温瑶能顺着精神力印记直接把它拉出来,而不用担心它会迷失在梦境里。
白小小舒舒服服地趴在一大堆晶核上面,尾部不停的左右摇摆,将地上零碎的晶核扫来扫去。
啊~真是天堂般的日子啊~
小小不由感叹,当时认主人就是想有这么一天啊,对了,主人呢?
刚刚想起主人的小小只觉着头蓦然胀痛了一下,跟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还趴在美术馆冰凉的地板上。
我的晶核呢!谁拿了我的晶核!
小小刚想起身寻找,就听到了一人有些低沉的声线:「怎么,美梦醒只不过来了?」
注意到温瑶略带阴沉的脸色,白小小不由缩了缩脖子,主人好可怕啊!
温瑶的心情的确不太好,现在她决定去找那人算账,这场子作何也得找赶了回来!
她让影蝶待着这里,毕竟这么多人睡死在这,随便来几只丧尸就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不过影蝶并不同意,她忧心语蝶,要一起去。
有个近战帮手也好,再说她应该比小小靠谱吧……
被主人嫌弃的小小满心欢喜的接过温瑶给的晶核,保证会好好守在这里的!
出了美术馆,原本在外警戒巡逻的士兵也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
温瑶望着医院的方向,黑漆漆一片,问题是……怎么过去?
在温瑶思索着过去的方式时,影蝶默默地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微微蹲下了身子。
这是……要背她过去?
影蝶等了半天不见后面的人有所动作,不耐烦的说道:「上来!」
温瑶听话地趴到了影蝶的背上。
十四岁的影蝶比温瑶高出一人头,看上去瘦弱的身子在影蝶使用时暴涌力十足。
等温瑶趴好,影蝶双腿微微弯曲,整个人一跃而起,凌空跃到了离地三四米的高度,几个弹跳间,就离开美术馆一大段距离了。
影蝶在大马路上跳跃奔跑,背上背着一人人的她依然如蝴蝶般轻盈灵动,周边的建筑飞速向后退去。
温瑶眯着眼望着前方,急速运动带起的风呼呼的往脸上刮,带着夜晚特有的寒意,像细小的针扎在面上一样。
温瑶不得不将精神力化做防护罩挡在前面,感觉到没有风刮在脸上,影蝶的速度又加快了。
路上还是有不少丧尸,都被影蝶甩在了身后方,没多久,她们就到了医院门前。
温瑶从影蝶背上下来,走到大门前上下打量了会,发现这个地方精神力并没有任何遇到任何阻碍,扫过整栋大楼,不多时就发现了她的目标——和梦境中的地点一样。
两人迈入医院大厅,不少丧尸从暗处走了出来,向两人逼近。
哟,还做了准备啊!
这个地方的丧尸明显比其它的等级要高,不过系统学习了战斗技巧的影蝶也不是昔日可比的,尽管只有十多天,可温瑶觉得比练了好几年的自己都要利索啊。
影蝶没有多话,她从腰部拔出夏婉给她点两把匕首,直接迎了上去。
而且在不断的战斗中,影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融汇贯通,有了自己的章法。
真是可怕的战斗本能啊,温瑶有些感叹。
一路上丧尸不断,而且是越来越厉害,温瑶怀疑这样丧尸都是吃了晶核的吧?有了黄林镇的例子,温瑶觉得这事一点都不奇怪。
看了会,觉着影蝶没啥问题后,温瑶安抚了会又一次爬上她肩头的蔓蔓,提步向目标地点走去。
不多时又一次来到了那间病房大门处,温瑶先喝了一管药剂,又吸收了几颗净化后的晶核补充异能,开战前准备工作可不能疏忽。
温瑶精神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直接推门进入。
房间内的场景和梦里最开始见到的差不多,只是光鲜昏暗,墙壁上家具上都有血迹,病床上,一只丧尸靠坐在那,手里有本翻开的书,床头柜上仍摆着那盆花。
这能够说是温瑶目前见过最像正常人的丧尸了。
尽管皮肤仍是青灰色,指甲尖尖的,然而它面上身上的腐肉并没有那么多,身上甚至还穿着干净的病号服,能看出梦境里那俊秀少年的影子。
在此物勉强算得上整齐的室内里有一只穿着干净衣服的丧尸在看书?
温瑶觉着这个剧本有些不对吧。
看到温瑶站在大门处不进来,丧尸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球里居然有淡淡的瞳孔。
它像是想对着温瑶笑,然而猩红的嘴和尖锐的牙齿让它的笑变得狰狞可怖。
它敛起笑容,开口道:「请……进……」
声音异常沙哑难听,像是金属在地上刮擦的感觉。
温瑶漠然的走了进去,站在了床尾,沉默地盯着这只奇怪的丧尸。
「你是不是很奇怪?」温瑶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人声线,和梦境里一摸一样。
温瑶眼神一暗,但没有坐其他的东西,之前继续盯着它。
「你想知道么眼睁睁望着自己变成丧尸的那种感觉么?」
看到温瑶不回答,丧尸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如果能够,我真希望自己当时死了算了,怎么会要变成这样的怪物?为什么要让我保持清醒保持自己的记忆?
你清楚那种饿得不行,注意到肉就狠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感觉吗?
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吼叫声,身边都是这样的怪物,更可悲的是你也是它们其中的一员!」
丧尸说到这像是有些澎湃,它挥舞的双手将书甩到了地面,温瑶看到了书封面上的名字——《飞鸟集》。
激动过后的丧尸恢复了平静,它动作缓慢地将柜子上的花端过来抱在了怀里。
温瑶注意到花盆里的花花朵有些怏怏的,颜色也没有之前那么艳丽了,看来梦境里受的伤害不小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起当时自己最后给的一击,温瑶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它一遍。
丧尸没有理会温瑶明目张胆的上下打量,它小心地抚摸着花朵的花瓣,不然自己锋利的指甲划伤它,语气很轻柔温和地说道:「以前生病只能待着床上不能出去,除了医生护士也没有人来看我,还好有绒绒陪着我,你看它是不是跟漂亮?」
说完它又抬头望向温瑶,「可是你伤了绒绒,作何般呢……要不?你就留下来陪我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