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子吗
「仇辞哥哥, 只能生一人哦。」冉冬凌伸出一根手指,悄声对一脸错愕望着他的仇辞补充道。
那句生孩子如石破天惊般, 惊到场上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连一直低头吃饭的陆璐都放下了叉子, 抬头看了眼冉冬凌, 又看了眼仇辞。
他说完就接着啃排骨了,仇辞将自己那份排骨也给了他, 他现在要啃两份排骨,很忙的。
餐厅里的人集体沉默了两分钟。
直播间里也在沉默, 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弹幕的爆发。
【生!生!给我生!仇辞,就这你还不上吗,你不上我上了!】
【我掐指一算,今晚十二点就是受孕的好时辰,仇老师把握机会, 争取一胎七宝】
【救命,小白痴不白痴了, 当着所有人面说给仇辞生孩子, 这代表何!代表他会**仇辞了】
【老婆,你说生一人就一个,俺都听你的嘿嘿】
导演也没不由得想到他这么直接,当着镜头就说出这么有暗示性的话来, 直播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赶了回来,他不用看就清楚网上的评论肯定炸了。
为了节目的绿色和谐,他出来打哈哈,「看来小凌今日和两个小朋友相处的很愉快, 让他冒出这样奇妙的想法。」
有了冉冬凌的生孩子在前, 剩下两组能说的话也变多了。
陆璐和余韩这对新手爸妈经历了一天的带宝宝生活。
他们从未有过的给宝宝冲奶粉,不清楚宝宝的奶粉的勺数、热水的温度、喂给宝宝喝的温度都是有要求的,好不容易冲好了奶粉,宝宝蓦然哭了起来,作何哄都哄不好。
宝宝的母亲提醒他们,可能是宝宝拉臭臭了,感觉到不舒服,所以才哭的,要给他换新的尿布。
接下来场面有些恶心,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食欲,余韩跳过了这一段。
本以为换了尿布,又喂过了奶,宝宝能恢复到原来的乖乖模样,可后面的时间里,他们一贯在重复这几件事。
宝宝哭,哄他;宝宝饿,冲奶粉喂奶;宝宝哭,哄他不管用,那就是要帮他换尿布;宝宝哭,陆璐也哭。
陆璐听到这个地方,插了一嘴给自己解释,「我并没有真的哭,只是想知道宝宝一直哭的感受的什么。」
冉冬凌啃完一根大排骨,终于有空听大家说话了,恰好听到陆璐说的这句话,对她此物感觉很好奇,问她,「那你感受到了什么呀?」
【感受到了崩溃】
【陆璐学宝宝哭的情绪比戏里演的还好】
【余韩也想哭来着,一转头看见镜头,双眸硬生生憋回去了,看他们直播的时候给爷笑死】
陆璐的温柔人设有点绷不住了,说:「感受到了我还不适合当妈妈,余韩也不适合当爸爸,谢谢节目组今天的安排,让我提前经历了这一段「过程」,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余韩生孩子的。」
她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冉冬凌怕她以后会后悔,劝她想开点,末了又说,「我也觉着我不适合当爸爸,只不过仇辞哥哥适合当爸爸,是以我们只能生一人孩子。」
众人没明白他这个适合和生一个孩子有何关系。
导演一直在找其他嘉宾说话,就是想跳过他生孩子的话题,现在他又将生孩子提回来。
【我看仇辞一人人带五个都没问题,就是怕你生不了这么多】
【我恨,男的为何不能生孩子!】
【男妈妈男妈妈,就要男妈妈(流口水)】
【看来分配到的孩子乖不乖很重要,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人的判断,只不过孩子就是开盲盒,谁又能决定开出来的是何孩子呢(狗头)】
仇辞一贯望着冉冬凌,他说话时的表情很认真,不似做假。
等各组嘉宾说完自己的感受,导演出来做总结,告诉大家今日的节目录制到这个地方就结束,直播间也会关闭,直到次日早上再开启。
大概是今天带孩子太过疲惫,嘉宾们吃完晚餐就各回各房了,连往常录节目的夜谈会都没人提起。
冉冬凌啃排骨迟了一步,等他吃完晚餐,和仇辞一起走回房的时候,在大厅里遇见了陈尧。
所见的是他一人人鬼鬼祟祟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笼子,笼子上面还盖着一块布,布被撩起一半,露出里面装的东西,是陈猫。
「陈猫作何会会在这个地方?」冉冬凌出声问他。
陈尧以为大家都走光了,没想到他们还在这,狐疑地望着冉冬凌,思考要不要告诉他。
因为他觉得冉冬凌是个大朱唇,告诉他的话,那全世界都清楚了。
于是他将这个问题丢给仇辞,「问你仇辞哥哥,他清楚。」又对仇辞做了个脖子划刀的动作,意思是你敢说出去你就死了。
说完,他提着笼子去了对面的走廊,和节目组给他们分配的房间是相反方向。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冉冬凌又问仇辞,「仇辞哥哥,陈猫作何会会在这个地方?」
仇辞略一思索,回答他,「他想给休稚安一个惊喜。」
原来是要给小安哥一个惊喜。
冉冬凌回到室内,立马找出手机给休稚安发了一条短信。
safdhuos:小安哥,你猜我方才看到了何!
休稚安几乎是秒回他。
小安哥:何?
冉冬凌记着这是给小安哥的惊喜,不想直接说出来。
safdhuos:是一只黑黑的东西,你猜一下!
小安哥:是陈猫吧。
冉冬凌很惊讶,小安哥也太聪明了,他才说了一句话就能猜出来。
safdhuos:小安哥,你怎么知道,你也见到陈猫了吗?
小安哥:他没有。
小安哥:冉冬凌,我就清楚不能告诉你,我遇见你还没十分钟,你转头就告诉安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人陈尧,休稚安昼间带孩子的时候不方便,将手机放在了陈尧衣袋里,忘了拿回去。
他这一忘将陈尧的惊喜挽救赶了回来,陈尧语言警告冉冬凌,要他次日见了休稚安不许多说,忘了今晚看见陈猫的事,又将他们的聊天记录删除。
他警告冉冬凌的话,被冉冬凌一字不漏地念给仇辞听。
「仇辞哥哥,陈尧太坏了,竟然说我是大朱唇,可是我的朱唇一点也不大呀!」
两个人说的大朱唇是不同的意思,仇辞对他勾勾手。
将人搂在怀里,他微微碰了碰冉冬凌的小朱唇,「他是怕你这个小朱唇乱说话,将惊喜提前告诉休稚安。」
「那惊喜是什么?」他还没忘了这件事。
「是一人很大的惊喜,后天你就清楚了。」
惊喜是后天。
他带着此物惊喜时间,又去找休稚安聊天,只是这次休稚安那边没再回他,连陈尧也没有回。
看他是不告诉休稚安不死心,仇辞赶他去洗澡,说明天还要录节目,今晚早点睡。
仇辞洗完澡出来没看见冉冬凌的身影,床上则多了一团拱起来的被子,被子理应是临时拱起来的,还在不停调整位置。
他走过去,试着扯了扯被子,没扯动,被子四个角被里面的人按住了,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果不其然,冉冬凌还没等到仇辞上床,自己先在被子里被闷的透只不过气来。
室内里有暖气,他这么闷在被子里也不怕闷坏,仇辞没理他,等着他自己出来透气。
昨晚喝了酒,他不依稀记得作何和仇辞哥哥一起睡的,然而他今日意识很清醒。
清醒就会害羞,害羞就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会逃避。
可室内就这么大,还只有一床被子,他能逃到哪里去呢。
仇辞好笑地看着他,想看看他还能做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见的是他用枕头将床分成两半,不知道他是作何将枕头竖着立起来的,两个枕头并排立着,很像是立了两块碑。
他又指着那个枕头说:「仇辞哥哥,你夜晚睡觉不可以越过枕头。」
他说完这句话,枕头应声而倒,再想立却立不起来了。
他将两个枕头摆回原位,在方才的地方画了一条不存在的线。
「仇辞哥哥,你晚上睡觉不能够越过这条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仇辞点点头,他很君子,躺下来后,离那条线还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半夜十二点,城堡里寂静一片,只有窗外传进来的微微呼啸声。
大家都进入了梦乡,除了冉冬凌。
他睡不着。
仇辞哥哥就睡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近到连体温和呼吸都能感觉的到,另一面的被子还随着他平缓的呼吸上下移动。
他左翻右滚,最后平躺着不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感觉到仇辞已经全然睡着了,他轻轻凑过去一点,越过那条不存在的线,观察仇辞睡觉。
房间没开灯,只有一点点从阳台透进来的月光,仇辞的轮廓被月光照着,变得柔和许多。
冉冬凌伸手微微碰了碰他的脸颊,仇辞没动。
他胆子大了点,凑的更近了,看了一会,生了一点困意来,最后靠在仇辞肩上闭眼。
「冉冬凌,要是你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下一秒,靠在肩上的重量不见了,冉冬凌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他不知道仇辞是何时候醒的,醒了还要装睡吓他!
被仇辞的话吓到,他缩在被子里不敢说话,随后又不打自招,被子里传出一道闷闷的声线,「我业已睡着了!」
「睡着了怎么会还能说话。」仇辞话里带着笑意,都不用伸手去探,他大手一捞,准确地将人捞进怀中。
冉冬凌被他像娃娃一样搂着,伸手去推他。
「坏蛋,你越线了!」
低沉地嗓音在耳边响起,「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子吗,既然睡不着,那我们现在来生孩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