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秦月的招供
为了增加可信度,娄依依还特意指了指一旁的褚非道:「他是明熠国的太子,有他做担保,你尽管说就是。」
褚·工具人·非面无表情的看了娄依依一眼。
现在觉得他这个太子身份有用了?他怎么记得某人不久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问自己太子能不能当饭吃,他可是清清楚楚的依稀记得呢,哼!
纵然心中有万般不平,褚·不敢表露出来·非还是笑着给与了秦月肯定答案。
「小妹说得没错,我是明熠国的太子,只要你有冤情,我定不会不管。」
「好,我说。」秦月跪在娄依依等众人面前,磕了一人头,徐徐道来。
「我原本也是一人富家小姐,但因为父亲做生意赔了一大笔财物,甚至还欠下不少的外债。为了还财物,父亲将家里的宅子卖了,才堪堪堵住要债人的口。没有了房子,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父亲原本计划带着我与娘亲去友人哪里借些钱,准备东山再起。不料,在找友人的路上病重,因为没有财物看病,最终,不治而亡。」
「怪不得,我观你谈吐、才智并不像一人普通的农家女。」夏江绾了然的点点头。她见秦月的第一面就觉着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富家小姐的气度。
「那你是怎么到此物镇上,有嫁给了吕望山的?」娄依依好奇的追问道。
「父亲去世后,母亲难过欲绝,不久后也跟着去了。」说到这个地方,秦月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不清楚父亲的友人是谁,也不清楚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父亲、母亲走了,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人人。无依无靠的我浑浑噩噩间走到了山脚下,想找一人没有人的地方就这么跟着去了也好,就在我拿着绳索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望山救了我,他把我带到家中,细心的照顾我,还帮我找到父母的尸身安葬了下去。」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然后你就嫁给了他?」褚非顿时来了兴致。「原来话本里面写的都是真的。」
「能够这么说,我觉着望山这个人忠厚老实,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对我很好,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娶我,是我厚着脸皮要嫁给他的。」秦月想到最开始到吕望山家的那段日子,笑了笑。「他真的很傻,为了给我腾出地方睡觉,自己宁愿打地铺将就,用自己仅剩的积蓄给我的爹娘下葬,那是他卖柴攒了几个月的财物。他的爹娘也对我很好,家里面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人不由得想到的就是我,他们从不嫌弃我在家里白吃白住,始终像个亲人一样对待我。即便知道我可能不并不能回报他们何。」
「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蒋不足又怎么会会找到你?」娄瑾珏不解。「你们作何会会杀人?」
「别急,听我渐渐地讲。」秦月面上的浅笑渐渐消失。「我嫁给望山后,他对我更加的好,因为一贯没有给我一个像样的婚礼,他一贯都很愧疚,其实我也不那么在意,但是,望山他很在乎,总觉得这样亏待了我。便,为了能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他更加辛勤的去山上砍柴,攒了许久,终究攒够财物,那天他特意带我去镇上,给我买了一对玉镯和一根发簪。」
「就是从陈有余身上搜到的那?」娄依依想起那日在仵作的桌子上看到的东西,皱了皱眉头。
「如果不出意外,理应是。」秦月淡淡道。「那天我和望山都十分的高兴,不料,出了首饰店后撞上了刚从赌坊出来的蒋不足。这也是我们噩梦的开端。」
「蒋不足她觊觎你的美色经常去骚扰你?」娄依依不由得想到蒋不足家中女子的贴身衣物,猜测道。
「不错,那禽兽,经常趁望山上山砍柴或者到镇上买柴的时候来到我家,对我动手动脚。」讲到这里,秦月的脸上满是愤恨。「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的手帕等东西经常会不见了……」
「你没有告诉吕望山蒋不足来骚扰你的事吗?」褚非问。「吕望山的父母也没有察觉到?」
「望山每天都很累了,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他忧心,至于公公婆婆,他们年纪大,受不得何刺激,我更不敢惊扰他们,每次蒋不足来,我都用扫把将他轰走,公公婆婆听到动静,我就说是不知哪来的野狗。」
「那日,我实在是受不了蒋不足的骚扰,就威胁他说,要是他再过来,我就告诉望山,可能是被我吓住了,第二天他果真没敢过来。」
「蒋不足应该不是一人会被吓住的人。」冷琰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把她身边的娄依依吓了一跳。
「吓到你了?」冷琰转头看着明显还没缓过来的娄依依。
「还好。」娄依依拍拍前胸,示意道:「继续听讲。」
众人又将目光放赶了回来秦月身上。
「不错,蒋不足那畜生,消停了两日之后,又一次来到了我家。只是这次,他提前买了迷药,偷偷摸摸的放在了公公婆婆屋中的水壶里,等公公婆婆喝下迷药后,大大咧咧的来到我的房间,想强迫我。」秦月下垂的双拳紧紧的握着,眼中满是杀意。「我拼死反抗,但毕竟我是个女子,力气不及一个男子那么大。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际,望山赶了回来了,见到这样的场景,下意识的拾起一旁的花瓶对着蒋不足的后脑勺砸了下去。望山常年在山上砍柴,力气自然要大些许……」
「蒋不足死了?」娄依依问。
「嗯。」秦月点点头。「我们当时都慌了,望山甚至想要去投案自首。但被我劝了下来。他若去自首了,我一人弱女子根本没有能力养活自己和公公婆婆。于是,我提议道,蒋不足来这个地方肯定是偷偷摸摸,鲜少有人清楚,我们将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埋了,也不会有人察觉。」
「我们决定到了夜晚,用麻袋装着蒋不足的尸体,用独木车载着他,将他埋得远些,这样即便尸体被发现了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可是,埋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陈有余撞见了……」
「陈有余威胁了你们?」冷琰问。
秦月点点头。
「我们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他,他还不满足,竟然还要……」
「还要何?」夏江绾追问。
「还要我当着望山的面委身与他。」到现在为止,不由得想到那时的场景,秦月心中都久久不能平静。「这作何能够。」
「望山更是容不得我受一点的委屈,便,趁着陈有余不注意,绕到他的身后,用铁锹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陈有余当时并没有立即死亡,而是逃走了。」娄依依补充道。
「是的。」秦月继续道。「当时,我与望山极其的惶恐,并不敢追上去,匆匆的埋了蒋不足后,就连忙回了家。我和望山在房中一贯干坐到天亮,他想去自首,将所有事情一力都担下,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才打消了此物念头。」
「我们就这么看似平静,实则煎熬的过了几日,直到你们的到来。」秦月看向娄依依。「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也算是解脱了,只是我们都死了,公公婆婆可怎么办——」
说到此物,秦月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要是不是我,望山应该会娶到一个更加贤惠的妻子,两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是我害了望山一家。」
「不是的。」娄依依、夏江绾和林千屹这时来到秦月的身旁,将她扶了起来。
夏江绾拾起一块帕子,轻轻的为秦月擦去面上的泪水。
林千屹站在一旁看着,握紧了腰间的剑,抿了抿嘴笨拙的出声道:「错的不是你,一切都是命运在捉弄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或许换个人也会如此,你不要因此而责怪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娄依依抱住她轻声安慰道。「你要相信善良的人总会有好的回报,你看,我们不是来帮你了吗?」
「你们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会帮助我们?」秦月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抬起头,看向娄依依。
「自然会。」娄依依坚定道。「还记得那日我们走的时候我给你的几两银子吗?」
秦月点头,目光中有些不解。
「我们那时是以富家小姐的身份去你家的,按理说,即便是答谢,也不会只是寒酸的给几两银子。」娄依依笑了笑。
这下疑惑的不止是秦月了,还有一直在旁听的夏江绾、褚非等人。
「那几两银子既是答谢,也是试探。」冷琰上前一步替娄依依解释道。「若你们是伪善贪婪之人必定不会满足与几两银子的馈赠。」
「可是你们拒绝了我们的答谢,说明,在你们心中,是真心帮助有困难的人,而并不是为了得到回报。」娄依依接着道。「再加上蒋不足与陈有余的为人,我们更愿意相信你。」
「冯捕头?」褚非将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冯捕头。
冯捕头连忙上前,表态道:「卑职会去核实秦氏所说的一切,若真的属实,会如实上报,请求大人从轻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