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欲擒鬼纵。(求追读)
梧桐树叶,被风吹过的春天,
天气是晴朗的,却又让人感到阴郁。
啪嗒啪嗒,泪水一滴一滴流过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轻轻砸在了膝盖上,是凉凉的,
总是这样,失去之后才会懂得后悔珍惜。
「我们自然会在一个大学了,只因清梦在,所以星河在,我会陪着你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啧,不是栾清梦,你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人给你告白啊?」
「咱能商量一下不?下次被人告白了,别和我说,我不敢兴趣!」
「靠,你就作吧,到时候闹出脾气了,看你怎么办!」
哦,此刻的记忆仿佛统统走马灯花的依依闪过,徐星河的脸,他的声线,他的一切,此刻仿佛在脑海里特别的清晰。
痛,好痛,一刹那曾经两人的经过如同胶片似的,一点点被从脑海里拉了出来,
终究,栾清梦骗不了自己,她不能在心怀侥幸了,不能再守着她的习惯了,彻底支离破碎后才开始重新正视......
在楼道里,栾清梦只感觉此刻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撕心裂肺,可能只有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力的捂住自己的朱唇,才不会让痛苦发声,多少年啊,徐星河不只是徐星河,他或许是一种习惯......或许只有彻底的失去,才能清楚那位置的重要。
残酷的,鲜血淋漓的,徐星河太果断了,没有一点暧昧,没有一点回缓的语气,
睫毛颤抖,嘴唇发抖,似乎浑身都有些不受控制颤抖的栾清梦已经蹲不稳了,屁股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头微微扬起,面色苍白的望着同样苍白的空荡荡的天花板,
重新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呆呆的坐着,朗朗读书声,勤奋的发书声,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栾清梦面如死灰的坐在教室里,好久好久,即使听到下课铃,也没有任何动静,心哀莫过于心死,等到教室里的同学们都走了,都去吃晚饭了,
吴雨晴忧心的攥住了她的手,此刻有些冰凉,而此物时候,栾清梦才木然的嘴唇微启,
「雨晴,我好像真的......把那满眼是栾清梦的徐星河......给弄丢了。」
嘶......
焦心,吴雨晴握着栾清梦的手都微微一用力,心一紧,她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眼神甚至可以说已经空洞的栾清梦,
清梦,她多自信啊,眼神中时刻透露出光亮,闪闪惹人爱的,而此刻却是都被带走了,此刻身子都是软绵绵的,如同一具提线木偶,只有了形象,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教室里,接着零星几点透过窗口撒进来的光,望着拍在桌上,拍在书本上的点点夕阳,吴雨晴很想安慰的,说何,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丢没丢,徐星河还在呢。
结果盯着栾清梦她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盯着她好久好久,一咬牙,终究问道,「你现在清楚徐星河想要何了吗?你清楚徐星河想要的其实只是认可,不想只是你的青梅竹马,也不想是你的同学,而是你的徐星河,属于你的徐星河......」
完全没有给栾清梦机会消化,吴雨晴一咬牙,接着补充道,「没有人会喜欢和一个人一直搞暧昧的把戏,暧昧甚至终究会让人受伤,清梦......」
你甚至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却无能为力,他可以微笑着接受别人的示好,可以选择和任何人一起上大学,能够正大光明的在你的面前,喝别人的矿泉水......而你却无能为力。
该死的暧昧。
「在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一次,哪怕就只有一次,在心里想过,要是你是徐星河的女朋友该多好?」
你可以气势汹汹的发脾气,你可以愤愤的让徐星河给你一人解释,你可以咬他,可以吵他,可以和他不讲道理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而不是现在......无能为力,只因你没有资格,
一句句赤诚的话语就像刀子似的,一条条给心划出了一道道口子,此刻鲜血淋漓。
「而在更漫长的时间里,难道你会觉着,徐星河不会在心里想同样的问题吗?」
啪嗒啪嗒,在教室里,泪滴一滴滴砸在了桌子上,一句话在栾清梦心里蓦然炸开,还想要留住的最后一丝体面被剥开。
后悔和愧疚一下填满她的内心。
「清梦,你真的要做点什么了......」
再只是哭着阿巴阿巴像个傻子,估计以后徐星河的娃,真的只能喊你清梦阿姨了,毕竟,在一人伤了心的男生面前,哭是最不值财物的东西,
滴滴时钟转动的声线,今日的她晚饭都没有吃,打开移动电话,望着曾经和徐星河的合照,看了很久......
班上的同学也陆续赶了回来了,栾清梦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下来,用力的把眼角带着的泪痕擦干净,当看见徐星河从教室外边和黄文两个有说有笑的迈入来之后,眼睛业已不再逃避。
便,徐星河本来开开心心的陷入了刷题的快乐当中,打算周末好好的和方老师一起课外补习补习,学学更多的姿势。
而就夜晚放学的时候,天上一抹弯月,地面两个儿郎,颇为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都是四月盎然的春意,树叶翠绿,心情美好,
等一屁股坐上公交车之后。
憋了半天的黄文突然神神秘秘的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是徐星河最喜欢的淡蓝色,信封上还有淡淡的百合花瓣的清香,
信封上边,有一句用中性笔写得漂漂亮亮的话,看看,仿佛是一句诗,
徐星河从黄文暧昧的眼神中接过了信封,这下看清了。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徐星河面色古怪的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信封的外壳,「......栾清梦让你给我的?」
黄文面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星河,你个龟儿这次也算是修得圆满了,栾清梦啊,真被你欲擒故纵给拿捏了,给你写情书了啊,卧槽!」
「......」徐星河沉默望着信封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信封看都没看然后又塞回了黄文,心想你没事吧?欲擒鬼纵啊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