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炸了(求订阅)
起床之后,徐星河觉着他该给温姨打个预防针先,是以等两人在厕所里边洗漱完毕了,徐星河咳嗽两声,轻轻扒拉了一下温姨的胳膊出声道:「温姨,今天夜晚,章姐家里可能有客人。」
「那怎么?用避开吗?我们晚点去吗?」
「这倒是不用,不过今天夜晚我们要给你一个惊喜.」徐星河这么出声道。
温姨好奇的哦了一声:「惊喜?何惊喜吧。」
「惊喜说出来,那还算个什么惊喜?」
那能算惊吓了都,徐星河咳嗽了两声岔开了话题,点到为止。
随后温姨去上班了。
徐星河睡了会儿回笼觉,然后就等着夜晚了,只不过下午倒是收到了章姐的消息:「晚上你还是先哄哄姓温的吧。」
徐星河本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但又收到温姨的消息说夜晚她回之前那个家,不回此物新家了,徐星河就清楚不对劲了,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喂。」那边是温姨淡淡的嗓音。
徐星河笑言:「温姨,怎么了夜晚?」
那边声儿一顿,「……何夜晚。」
「呃,温姨你咋还生气呐?」
「生气?呵呵,我现在心情很好,从没有这么好过。」
「那何,温姨要不我晚上还是去你家陪你吧。」
「哦?不会耽搁你的好事吗。」
「我有何好事.」
「呵呵,那你来吧。」
徐星河这才清楚,章姐把柳姨的事情提前和温姨说了,并且告诉徐星河,还是不能瞒着她,回想了回想,还是正大光明些或许更好。
于是。
叮咚,叮咚,徐星河按下老房子的门铃。
见没动静,徐星河就又按了一次。
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女士西装,盘着发,打扮得很雍容,连捻着报纸的手也散发出一种优雅的味道。
可,等了足足两分钟也没人开门,徐星河眨眨眼,就摸出温姨曾经给过她的钥匙将门打开,推门进去,可是一等进屋才是发现,温姨竟然就在客厅里微微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报纸呢。
「你在家啊,怎么没给我开门?」徐星河讪讪笑了两声,把菜拿进厨房。
温姨也不抬头,「……你不是有钥匙吗?」
「汗,钥匙是钥匙,按门铃你也不能不言声啊,还以为你出去了。」
「今天累了,懒得动。」
徐星河观察了观察温姨的脸色,对自己果真不冷不热的了,为这事儿生气了。
他心下有点忐忑,没敢和温姨正面接触,就去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顺带把厨房的窗口和油烟机也给擦了一遍,想略微表现一小下,是以缓解缓解气氛。
徐星河打算的挺好,谁知,等他从厨房里走出来后,温姨还是那不咸不淡的样子。
她低头瞅着报纸,一声不吭。
徐星河就坐不住了,随后说道「到底怎么了?我这……没招你啊?」
温姨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说温姨。」徐星河坐到她身边,「咱别这样成不,有何直接说。」
温姨抬抬眼皮瞧瞧他,低头,继续看报纸。
徐星河唉哟了一声,「我说姐,咱有何话不能说的啊,你就别憋着我了。」
温姨瞅瞅他,一点头,「行,那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说,你今天晚上想我去姓章的家里到底是干嘛。」
「嗯,柳青菲又是谁?」
徐星河脸色一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是要面对的啊!
徐星河听了章姐的话,的确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给温姨讲清楚了。
「还有呢?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别看温姨此刻是笑眯眯的,她笑容里总是有那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徐星河心里此刻是一咯噔,他有了最不好的一个预感。
温姨看看他,此刻终究不忍着了,把手机的一条短信丢给了徐星河看,「方雅今日发给我的,这事儿……你作何解释?」
徐星河默默的捡起桌上的移动电话一看,「温姨,我和徐星河其实没有分手,我业已辞职了,再也不是他的主任了,我要考研,到时候就是他同学了,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徐星河觉着突然有点天旋地转,脚步不稳,要栽到地下的心都有了。
「嗯?哑巴了?」温姨从未有过的这么强势的望着徐星河。
徐星河此刻无言以对,解释?他根本没得解释!
温姨笑吟吟道:「星河,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感情上不是个很专一的人,也一直没有太重视你的花心,太过迁就你,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孽了,呵呵。」按说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勃然大怒才对,可徐星河却清楚,温姨拍桌子瞪眼的时候并不是她最生气的时候,往往这种笑眯眯的样子出现,才是她最怒的时候。
温姨真的发火了!!
徐星河赶紧放低姿态,「温姐,姐,你先听我说。」姨也不敢喊了!
温姨笑言:「不用说了,拿着我家里留的你的那点东西,滚出去!」
徐星河哪能走啊,这一走就再也没戏了,他赶紧道:「其实这事儿我没想故意瞒着你的,真的,但一贯以来都不知道作何开口,你还依稀记得当初跟章姐在厕所里那意外吗吗?那时其实我和方雅一贯都没有分手过,我们俩感情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到过分手地步,可是我毕竟和你有了意外,我也没想骗你,但我当时真的不清楚作何和方雅怎么解释。
当时我跟方雅的感情就基本稳定了,再后来就有了你跟我说和方雅分手的事情,实话实说,我其实都有点不确定我和你最后能不能走到最后,因为我俩感情没有那么深刻的,我其实那时是救了两次章姐,章姐对我全心全意,和我表白,我没有拒绝,是喜欢章姐的,也喜欢方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时脑袋都乱的,我不想和方雅分手,但我又不想失去章姐是以,是以,才这样两头撒谎了。」
温姨捧着杯子抿抿茶,没言声。
徐星河注意着她的表情,继续道:「再后来我才发现我渐渐地的也爱上了你,嗯,结果就是现在此物样子了,我跟方雅的关系越走越近,跟你的关系也越来越近,这两边都……我就乱套了,实在没个主意,是以一贯没考虑好该怎么说,温姐,我可真不是有意骗你的啊。」
温姨笑了,「那还是我的错了?」
「没有没有,哪能啊,都赖我,错都是我。」
「嗯,那我问你。」温姨看着他,「不谈其他,就我和方雅,你心里面到底喜欢谁?」
徐星河前胸一紧,清楚重量级的问题终究来了,他想说「我就喜欢你」,可话到嘴边却是作何也说不出来,徐星河叹叹气,觉得自己不能再骗温姨了,就说了实话,「你们俩……我都喜欢。」这话一出口,徐星河就一阵苦涩的轻松,觉着压在自己心头这么久的石头终于落进了肚子,总算说出来了!
「你挺诚实的嘛?」
「我……唉……」
「都喜欢,呵呵,即使我和她没有血缘,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徐星河不知该作何回答,哭丧着脸没做声。
蓦然,碰的一声巨响,温姨重重拍了一把桌子,笑容满面地从嘴巴里吐出好几个字,「滚出去!」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别介别介。」
温姨一摸手机,「你自己走还是我叫人送你走?」
徐星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移动电话抢了过来,「你这样……唉哟,我哪能走啊。」
温姨眯眯双眸,就这么盯着徐星河看,「事到如今,你留在这里还想干嘛?让我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方雅卡在中间,咱们俩人继续没脸没皮地谈对象?星河,你觉着可能吗?」见徐星河要说什么,温姨直接打断道:「我不想听你说什么旁的,有短信里的东西就足够了,现在,你能够走了。」
这一走,就是彻底断绝关系了。
徐星河也恍然大悟,是自己朝三暮四在先,实在没有脸让温姨原谅,他甚至此刻都不清楚自己想什么,但徐星河只知道一点,现在自己绝对不能走,不能,也不想,就算厚着脸皮不要这张老脸了,徐星河也得等温姨的气稍稍消掉些许才能考虑走了,至于作何消气,那只能让她骂几句打几下了。
徐星河道:「温姨,你……你干脆揍我一顿得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温姨笑了笑,「我怕脏了我的手。」
徐星河对她有愧,那是根本不敢还嘴的,讪讪道:「那你……你拿个东西打我,对了,你手边上不是有个电视遥控器么,来,拿那玩意儿砸我。」徐星河是豁出去了,一闭双眸,「砸吧!」
碰当!
遥控器四分五裂!
徐星河却没感觉到疼痛,睁眼看看,发现遥控被温姨摔在了地上,碎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温姨其实此刻手都在抖,眯着眼看着他,「你,旋即给我滚蛋!」
他暗暗咂舌,这还是徐星河头一次见温姨发这么大的火呢,心知自己是真把温姨给惹恼了,心下苦涩难言,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那难受劲儿啊,就不要再提了。
徐星河干脆也不言声了,叹息着去厨房拿了个笤帚,将有些狼藉的地面打扫了一遍,末了还给温姨倒了杯热茶。
以前徐星河办事,凡事都沾一人理字,问心无愧,但现在这个情况,徐星河却是完全没有理的,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咳咳,日中想吃点啥?」徐星河腆着脸追问道。
温姨吸了口气,微微闭上眼,没再言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徐星河眨眨眼,「那我就看着炒菜了,米饭也快熟了。」
见她不搭理自己,徐星河也没说什么,就到厨房去炒菜了,炒的时候还眼巴巴地盯着客厅的温姨,生怕她出门或者打电话找人。
好在温姨只是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并没有什么其他举动。等徐星河炒完菜,就殷勤地将菜肴端上了桌,盛了饭,摆了筷子,还弄了几杯红酒。
徐星河把一张椅子拉开,「温姨,吃饭吧,趁热。」
温姨抬眼看看台面上的酒杯,「我该夸你没心没肺好,还是该夸你脸皮厚好?」
徐星河尴尬道:「我清楚我这事儿办的的确不招人待见,你打我一顿也行,骂我一顿也行,我绝对不还手,可别苦了自己啊,饭还得吃,水还得喝,日子还得过,你可别只因生我气不吃饭啊。」
温姨眼皮微微一沉,清冷道:「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滚出去!」
徐星河道:「行行,那你先吃饭,我,嗯,我去屋里待会儿,你吃,你吃。」
把门一关,徐星河就去了小卧室。
站在窗口前面看看外面的风景,徐星河用力给了自己脑门几拳头,这下浪大发了,就是瞎搞,之前出意外的时候就不该隐瞒这么多,现在堆积在一起炸开了,瞧把温姨给气的!你还是人吗你?啊?你说你闲的没事你惹那么多女的干什么呀!有病啊你?这下好了吧!败露了吧?老实了吧?看你丫还作何折腾!看怎么收拾最后局面!
自己骂了自己一通,徐星河稍稍舒服了些许,但心里还是堵得慌,苦涩的快发疯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星河觉得温姨应该吃完饭了,就推开门出去看了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温姨正背对着卧室这边坐在餐桌前,可偏偏,饭台面上的菜一样都没动,米饭碗也满满当当的,再细细一瞧,徐星河才愕然的发现,那放在桌上的红酒倒是足足少了半瓶子还多,业已见底了!温姨托着高脚杯抿着杯沿,杯中的红酒以一个极快的迅捷被她灌进了嘴里,面上,眼中,已是带了些许醉意!
「温姨……」
徐星河心中发酸,更恨不得拿棍子往自己脑袋上砸了!
怎么办?作何办?这种局面,这种境况,这种死局……自己该怎么解决??
徐星河掐着头皮苦苦思索,无比急切地希望能找出一条路!
这是真的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了。
只因,不仅是温姨,温姨这关过了,后边还有
徐星河的喉咙此刻似乎都有些惶恐。
不不对,这还不是最危机的时刻,温姨其实对他的一些事还有所了解。
而方雅,是一点都没有了解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