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数碎石从地面众人身上飞过,并有些许从天上落下打在他们身上时,所有人才恍然大悟,为何刚才齐空会跑这么快,也明白了怎么会要蜷缩成一团抱头倒地。
这特么也太恐怖了,看看云煜退出这么远就清楚,这家伙对这玩意的忌惮程度达到了何种程度。
当听到马蹄声和车轱辘碾压地板的声线靠近时,众人才清楚危险已去,这才起身拍去浑身的灰尘以及碎石等物。
当他们举着火把又一次来到刚才那处宅院时,原本完好无损的主屋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狼藉,院墙倒塌的一处平地。
何叫夷为平地,这特么才是!!
除了云煜外的所有人,无不惊骇的望着跟前的场景。
前后只不过数息工夫,这不知名的玩意竟然有如此威力,将一处楼房包括青砖砌成的院墙一起给推倒。
若是刚才他们站在门外没有走了……
每一人人的心中都感到了后怕,即便是不死,怕也是差不多的下场。
这还是隔着房屋院墙的缘故,若是在人群之中来上这么一下……
急促的呼吸声陡然响起,崔莺莺的叔伯们,无不双眼通红的看着云煜。
有了这玩意,还怕什么武国,就是乾朝官军一起来,咱也能给他轰个对穿。
崔莺莺更是美目涟涟的盯着云煜看个不停。
自己将他抓来,当真是明智啊!
这不比那世子有用多了?
「别看我,我再重申一遍,给我两天时间,不准让人窥视,我尽量多的给你们弄天罚。」
「但毕竟我一人精力有限,这东西也不可能量产,还有,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制作方法。所以,在这之后,想要用这玩意退敌,你们最好每一步都按我说的做。」
云煜躺在马车里,没好气的朝他们说道。
都是倔驴,不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的手段,你们就不清楚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相信有了这一次的表演,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自己的安排走下去。
排兵布阵守城这些也许他是真不行,但是要论到科学手段,此物世界,恐怕还没人比得上他。
听见云煜说不会将配方交出来,况且这两日他只能一人人制作。
有人立即感到不悦,就想开口教训加威胁两句。
可崔莺莺是知道云煜脾气的,算是比较了解他,立马抢先一步出声道:
「好,你有何要求只管提,我这边尽量满足。」
她只要一看那些叔伯就知道他们在打着何主意,可云煜这人却是吃软不吃硬,万一惹毛了他,到时候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这些叔伯都是悍匪出身,有啥看上的,历来都是上手抢就是。
对于云煜,他们大多都是打着这种心态。
不给?老子让你清楚清楚什么叫生不如死,威逼利诱不行就直接上刀子。
总有一项你受不了,到最后还不得乖乖听话。
从云煜敢用魔火威胁他们,扬言死也要拉几个垫背就能看出,这人绝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拿捏的角色。
不然崔莺莺也不会想尽一切办法想让他加入自己的队伍,而不是开口闭口就威胁。
这种人,只能智取,不可强硬胡来。
有了崔莺莺的开口,其他人也就不再作声。
只是面色颇为古怪,或是暧昧的望着崔莺莺。
女大不中留,这胳膊肘有些往外拐的架势,回头,得跟老崔好声出声道说道。
面对众位叔伯暧昧的眼光,崔莺莺面色微红,也不解释,带着云煜等人回去休息。
约定明日一早便立即动手制作天罚。
云煜的身体还是极其虚弱,定要要得到足够的休息。
吃了药也不可能立马就好,此时此刻他已经是在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再不休息休息,估计下一秒又要昏迷过去了。
至于现场的狼藉,以及数支赶过来查看的队伍,就交给叔伯们出面解释和安抚了。
她也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崔昂,以安他的心,让他可以静心养伤。
云煜回到室内后,立马便沉沉睡去。
这么一会的折腾,业已将他所有的精气神给折腾的没了。
只是在睡前,他又让齐空为他擦拭了一遍酒精用以降温。
第二日一早,不等齐空前来唤醒他,他便自己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喝了柳树枝叶汤,又或许是因为昨晚难得的活动了一番,睡得比较香甜,总之,他的状态显得较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
摸了摸额头,业已不那么烫了,脑袋也没有之前那么昏沉。
推开房门,在齐空诧异的眼神中伸了个懒腰。
「煜哥儿,你,好了?」
云煜轻笑一声,应道:
「恩,好多了,待会再来一碗汤药,估摸着明日就能痊愈。」
鲁二娘闻讯从厨房出了,惊喜的说道:
「药业已准备好了,我这就端来。」
待喝完药,吃完早餐,云煜便坐着马车带着二人朝瓦舍而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不可能时刻出面解决这些琐事,甚至昨晚她都没在屋内休息,在告诉完崔昂云煜弄出了天罚之后,便立马回到了城头。
昨晚崔莺莺便已经吩咐下去,云煜等人想要做什么,所有人都不得阻拦,并且还要大开方便之门,他们想要什么东西,无条件提供。
战争还在继续,要为云煜争取时间,就得全力以赴应对城外的武国大军。
当云煜出现在瓦舍之外时,所有人都面露惊喜之色。
「反贼走了?武国军队也退了?他们怎么放你走了的?」
「咱们是不是能够出去了?昨晚的雷声是怎么回事?仿佛有一道天雷落在了城内。」
「煜哥儿,你的病好了么?齐空说你昏迷了两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一大堆的问题朝着云煜扑面而来,他苦笑着说道:
「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只能说,反贼还没走,武国的军队也没走,我赶了回来,是需要人手,我要弄些东西出来击退城外的武国大军。」
「他们是冲着陆铭那小子来的,反贼不答应交人,现在正打得火热,只不过反贼也撑不了多久了,想要活命,咱还得靠自己。」
「又是冲着我来的?」
陆铭的声线从人群外传来,一脸诧异的挤了进来看向云煜。
云煜无语的看着他,微微颔首。
「恩,就是冲着你来的,若是你这次大难不死,以后就老老实实呆在京城,别再出来祸害他人了。」
陆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