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了!」
「同样的东西从高空落下,不管大小重量,必然会这时落地!」
「只有不同的东西,哪怕重量大小一致,从高处落下才会不同!」
陆铭望着铁球和木球,兴奋的大叫着。
云煜撇撇嘴,扯下两片树叶,轻拍他的肩头。
然后在对方澎湃的神情下两手举高,然后同时松手。
微风拂过,两片树叶在空中相互追逐。
再随后,陆铭那股兴奋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之色。
只因两片差不多大小的树叶并没有同时落地,这就说明,他刚才得出的结论,全然错误。
云煜嘿嘿一笑:
「要不?再想想?」
陆铭悲愤的望着他,双拳紧握,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
浑身颤抖着咬牙说道:
「你是故意的!你早就清楚为何,对不对?」
云煜挑眉,得意的出声道:
「没错,我的确清楚!」
那神情,仿佛在说,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陆铭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和大怒。
这几日他被这个问题给折磨得死去活来,脑袋都已经快过载了,最后的出来的结论竟然还不对。
跟前这家伙明明有答案,却不告诉自己。
何其的混账!以往在京中,谁敢如此?
整理一下衣服,又将头发都归拢到脑后,陆铭肃然躬身,叉手行礼求教道:
「还望云贤弟不吝赐教。」
这是正规的礼节,虽不是拜师,但也属于求教的一种。
云煜望着行完礼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陆铭,砸吧两下嘴,开口道。
「去弄一块布和几根麻绳来。」
立马便有仆役将东西送来,云煜又要过一个铁球,将铁球捆好,绳子系在布匹上,做了个简易版的降落伞。
递给陆铭道:
「再试试,看看铁球可还会同时落地。」
护卫拿着铁球上了屋顶,然后,陆铭便目瞪口呆的见到了那个带着降落伞的铁球慢悠悠降落的画面。
牙齿有些打颤的问道:
「这是为何?为何加了一块布的铁球迅捷会变得如此之慢?」
「这是只因他的受力面积变大了,空气的阻力也随之变大,是以,他下降的速度自然变慢。」
陆铭:「???」
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请恕在下学识有限。
云煜见他一脸茫然,想了想,解释道:
「打个比方,船在水上行驶,靠的是何?」
「风!」
「没错,若是风大,则如何?」
「风大,则船快!」
陆铭觉着自己像是把攥住何了,可却又始终抓不着。
云煜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块布的作用,就类似于船帆,在下降的过程中展开,风便会往上吹,这样一来,铁球受到这股风力的影响,是不是迅捷自然要降低。」
陆铭似懂非懂,哪来的向上吹的风?总感觉还差一线,并没有完全悟透。
云煜大概了解他的心思,便出声道:
「你往日骑马,无风的日子骑马,你在旋即疾驰,是不是感觉得到风?而停下来之后,这股风便没了?」
「没错!就是此物!我懂了!」
大乾朝的齐王世子,在这一刻终究领悟了空气阻力,尽管这玩意在他看来就是云煜所说的风。
「无风造风!就是这个!」
说着,他打开折扇,朝自己扇了几下,追问道:
「扇子是不是就是这个原理?」
云煜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小伙子不错啊,都懂得举一反三了。
旋即又摆出那副孺子可教的恶心样子点头。
「不错,这下你可懂加了布的铁球为何会后落地了吧?」
陆铭乖乖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他们这时落地的原理呢?这是为什么?」
「那是只因他们本身可以忽略了风对他们的影响,你用同样重量的铁片和铁球再试试,看看是否还会这时落地?」
云煜实在不忍此物可怜娃继续被铁球折磨,就耐着性子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物理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