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如期而至,云煜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尽管如今的瓦舍依然生意火爆,但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将会成为门可罗雀的地方。
因为,粮价业已开始逐渐上浮。
许大年本来准备用囤积在粮仓的粮食来平抑粮价,只不过在一次蹭完饭后随口提了一句,云煜就告诉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过段时间粮价依然上涨,而粮仓里将没有任何粮食。
粮商们不傻,你官府敢开仓放粮,他们就敢疯狂收购。
到得最后,他们依然赚的盆满钵满,而官府将面临无粮可用的地步。
「依你之见,县衙该如何做?」
许大年也没了办法,以往遇到这种局面,要么平抑粮价,要么等着百姓成为灾民,然后开仓赈灾,每天一碗稀粥给他们吊命。
这都还算是好的,毕竟这样证明县衙有粮。
有些地方即便是想赈灾,都没有粮食,难以为继。
云煜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
「自然是立旋即书给府州,报告此处情形,然后要粮做准备!」
「要粮?」
许大年觉着这小子怕是疯了,如今县衙粮仓都堆满了,还往府州要粮,这是吃撑了还要打包带走?
云煜理所当然的点头,不要粮难道要命么?
「的确如此啊,就是要粮,不但粮食,布匹、药物,一切能赈灾的物资,全部都要!总之,就是防患于未然。」
许大年有些头疼,揉了揉脑袋出声道:
「可是如今县衙的粮仓业已堆满,而且布匹等物我业已在想办法开始准备了,想来理应能够应付局面,毕竟今年的税收还未交上去,我手中还是有些钱的。」
云煜叹了口气,这人太过死板,难怪得不到升迁。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
「你只管伸手去要,知府那里给不给还不一定,但是你得做足姿态,证明你在积极的应对即将到来的灾荒。」
「我敢打赌,就以曹知府的那种性子,府州绝对没有足够的物资应付这一局面。说不定你这里一报告上去,他彼处就会立马查看其他地方的旱情,然后他就会旋即写奏折向朝廷哭诉要粮。」
「人家给不给是一回事,但是其他他在最初的时候发现了症状,况且报备了上去,是上面没有及时给予回应,事后追究起来,责任就能甩的干干净净。」
许大年双眼鼓得老大,望着云煜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