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父亲脉搏平稳,不似有內腑损伤的样子,不过却是昏迷不醒,我怀疑是脑部的问题。」
赵白说完,室内内众人一人个瞪大了双眼,这人有两把刷子啊!
之前他们送方正过来的时候,在医院做完各种检查后专家得出的也是此物答案。
不过能看出来,可不代表就能治!
况且也有可能是方可儿提前告诉过他,他在装神弄鬼!
此时房间内一半人相信赵白的话,另外一半人则是怀疑着赵白。
持着怀疑态度的自然是方万山一家,而对赵白的话坚信不疑的则是方圆,至于剩下的则全都是半信半疑罢了。
眼见赵白说对病症,方圆当即追问道:「赵少可有救治之法?」
他这话一出,方可儿母亲当即心惊又肉跳,往脑袋上扎针可不是小事,这如何使得?
赵白从怀中掏出针帕后出声道:「需要在脑袋施针,看看情况。」
「这……」她语气明显有些迟疑。
只不过她还没说完,方万山就立即出声道:「你有医师资格证吗?这可是脑袋不是何其他地方怎可以胡乱施针?」
眼下方可儿毕竟还没过门,方正真要一命呜呼了,有方圆帮衬着,这方氏集团想全然掌控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把方正弄死了。
「医师资格证倒是没有,不过我学医多年了,还是有点自信的,自然要不要给病人医治还得看你们家属的意见!」
赵白说着看向了方圆和方可儿的母亲。
此时方可儿母亲则是看向了方圆,似乎是在询问这个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方可儿母亲心中怀疑,方圆那是乐的不行,现在的赵家可不是以前的赵家。
他们小小方家如今能够得到这位赵少垂青,亲自过来医治,那是求都求不来的服气,方圆哪里有丝毫怀疑,简直是求之不得。
以前的赵家祖上还算是悬壶济世,遇到了也就救了,什么三教九流都救,现在的赵家可是利益至上的,想要让赵家人出手医治,那身份必须个顶个的高才行,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够请来的。
他连忙出声道:「能请赵少出手救治也是我大哥难得的服气了,赵少愿意出手那简直是求都求不来啊!」
方圆不吝夸赞的对赵白出声道。
这电光火石间,看的房内众人那是神情怪异无比。
平时方圆的为人,可是高傲的,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也不配和他说话。
现在对这位赵少,他就差卑躬屈膝了,简直敬重的不行。
废话,赵家代表了什么?财力、权力、势力全都是顶峰,哪怕这些全都抛开不提,就说这人,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的?赵家就是彻底没落了,光这祖上传下的医术,就能够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其他的大少,方圆敬重也不会如对赵白如此的敬重,只因跟这位拉好了关系,可能就是变相的延长了自己的寿命啊。
没有关系的情况下,以赵家人如今的高度,不愁吃不愁穿,要财物有财物,有权有权,他们吃饱了撑的来给底下这些小人物看病啊?
除非有点关系,人家念情出手救治才有可能。
赵白今日肯来就说明他是一个念情的人,是以方圆自然是更加敬重。
方圆都如此表态了,除了方可儿母亲还有反对权,其他人那里还插得上一句话。
而此时方可儿母亲见方圆如此态度,她也是迟疑了不一会后点头应下了。
「能让人送一人酒精灯过来吗,之前针帕掉落了一次,虽然已经都消过毒了,最好还是再消毒一下。」
听完赵白所言,方圆立即出门让方万山的手下去办事了。
很快酒精灯就被送了过来。
赵白没有再多说,直接取出银针在灯上烤了烤,而后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最后方才在方正的脑袋上扎了起来。
没一会的功夫,方正脑袋上的针就被扎的跟刺猬一样了。
看到赵白就像是在乱扎一样的行为,方可儿母亲可是看的揪心的很。
其实赵白也是在乱扎,只因此时他也摸不准方可儿父亲是那一片区域有问题,他需要做实验。
而这样的扎法也不会对人体有损害。
在他扎了不少针后,他方才开始渐渐地的一根根银针拨动了过去。
就在他拨动到第十七根银针的时候,方可儿母亲注意到方正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她当即脸上一喜。
不过却见赵白神色依旧如常,还在继续换针拨弄,她也没敢再多说话。
很快赵白拨动到了第三十根。
这一次,能够通过方正紧闭的双眼发现他的眼球有转动的迹象。
「原来是这边轻微阻塞了,只不过这边主控意识传导,小小阻碍却导致整个人仿佛全然昏迷。」
赵白这话一出,一群人听的迷糊,此时赵白继续说道:「其实可儿父亲当前的情况与民间传说的鬼压床有点类似,只是更加严重一些,他能够全然听到我们在说何,他意识也是全然清醒的,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也就是清楚自己醒了却想醒又醒只不过来的诡异状态,我给他疏通一下这片的血液就没问题了。」
赵白两手动的飞快,其他银针在短短时间内就全被他拔了下来放到一面。
最后就那根唯一的一枚银针,赵白用了好些个施针手法在那个穴位附近动了动。
些许时间后,方正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
就在赵白重重的将银针扎下了一人比之前还深不少的程度之时,方可儿父亲居然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醒了!?」方圆惊喜出声道。
其他人也是惊呆了,神医啊!沪城第一人民医院专家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这年轻人用小小的一根银针就解决了?这不是神医是何?他们简直震撼无比!
「还差一点。」眼见方圆这么激动,赵白笑了笑将银针一拔,一小股血液随着银针流出,不多时血液就止住了,而此时方正也正式的恢复了行为能力。
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看了看赵白,激动的出声道:「多谢赵少出手相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圆之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方圆恭敬对待的人,他哪里敢怠慢,更何况人家刚刚还救了自己。
眼见方正终究清醒了过来,方可儿的母亲也是不禁喜极而泣。
此时赵白将银针重新一一消毒后,这才收了起来说道:「既然伯父业已清醒了,那我便先走了!」
此物病还有点意思,只不过难度不大,赵白心中不禁暗道。
曾经他对鬼压床还是挺有兴趣的,是以多研究了些许时间,现在遇到一个类似的,正好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