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间让红衣赶走这些无关人员,李牧迅速上了二楼,敲开孙旭阳的房门。
「又出什么事情了?」盘膝坐在床榻上的钟馗大人徐徐睁开双眸,似是无奈地询问出声道。
「我找到对付黑棺恶灵的办法了,只只不过需要出去一趟,少则三五日,多则一星期,不多时就会赶了回来,你自己没何问题吧?」李牧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处出声道。
孙旭阳目光微微一变:「你找到了何办法?会有危险吗?」
「我如果回不来,这座食府就是你的了。」李牧轻笑说道。
孙旭阳没好气地说道:「就算你死在了外面,这座食府的归属人也应该是徐店长才对,和我有一毛财物的关系啊。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不少,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你不说我都差点把她给忘了。」李牧失笑出声道:「感觉业已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她理应是我身旁最没有存在感的女孩了吧。」
「说的你身边有多少女孩似的,万年单身狗。」孙旭阳没忍住,吐槽出声道。
「我以前作何没发现你也这么嘴欠呢。」李牧脸色黑黑的,砰的一声将卧室房门给他关上了,气蹬蹬的下了楼。
「呵呵……」卧室之中,孙旭阳轻笑出声。
将红衣收进了厉鬼手术刀里,李牧连夜开车赶往机场,天明时分赶到,锁好车,以最快的迅捷定了一张前往四川重[庆]的机票。
大概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李牧在重[庆]机场下了飞机,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向酆都县的方向赶了过去。
现代化的便利无处不在,昨天夜晚才方才打定主意好了要过来,到了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他已经来到了酆都县的酆都山脚下。
因为近些年旅游业的兴起,在酆都本地人看起来极其普通平常的建筑,却吸引着无数游客慕名而来。此时此刻,正是游客最多的时候,那宽阔的山道石阶上面业已挤满了人群。
李牧呼出了一口气,游鱼一般融入到了熙熙攘攘的人海之中,唯一比较幸运的是酆都山其实并不高,他不多时便到达了山顶。
「失火了,失火了,赶紧救火!」就在此时,阵阵声嘶力竭的叫喊声蓦然在他正前方不断响起,伴随出现的还有阵阵尖叫。
「快打火警电话,这山上的建筑统统都是文物啊!」一名中年人大声出声道。
李牧抬头向失火的方向望了过去,但所见的是被点燃的是一片树林,干柴烈火,火借风势,宛若一头火焰巨人,将罪恶的魔爪伸向旁边的神庙建筑。
数十名神庙中的主持呼吁着大家救火,可是在这山上,不仅水资源短缺,就连能够盛水的容器都不多,无数游客哪怕是看着心里着急万分,结果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无法救火的同志请尽快疏散,以免待会挡住了消防官兵,延误救火。」人群中,一名身穿灰白色运动装的中年男子大声出声道。
火灾面前,众人齐心,没有人会选择在此物时候唱反调,又只因暂时的没有生命之危,是以大家得以有效而快速的撤离。
十几分钟后,身穿防火服,身后方背着大罐大罐灭火器的消防官兵迅速赶了过来,展开了紧张的救火行动。
「文物,神庙中还锁着不少文物啊,你们必须要将它们救出来!」就在此时,几名神庙主持汇聚到了消防官兵们身旁,情绪过于澎湃地推搡着他们说道。
「同志,同志,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妨碍到我们的救火工作。」本次救火行动的大队长高声出声道。
「依照着你们的这种救火速度,等将火扑灭了,里面的文物也都被焚烧完了,这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东西啊,一旦损失了,你们赔得起吗!」或许是关心则乱,一名主持口不择言地说道。
望着神庙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消防官兵们迟疑了。
大队长眉头皱了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前的消防官兵们出声道:「抢救文物,由我带头,谁自愿随我一起去?」
没有人不怕死,比怕死更加恐怖的是,万一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又会如何?
看着这一张张尚且稚嫩的脸庞,大队长心里真没有多少失望,反而是高声说道:「你们继续在外围救火,我进去抢救文物。」
说着,他带上了一个防火头套,咬着牙向火海里面冲了过去。
「懦夫,胆小鬼,身为消防官兵,连救火的本职工作都做不了,你们还是个人吗?」一名主持对着留下来的些许青年官兵们出声道。
「我肏你妈!」一个皮肤黝黑,眼角处有一块伤疤的青年吼了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主持的脸上。
「打人了,消防官兵不救火,改打人啦!」那主持倒在了地上,捂着脸颊哀嚎说道。
「呸,你才是真正的懦夫!」那青年对着地面上的主持吐了一口口水,套上了自己的头套,回身冲进了火海之中。
「中队长。」在他身后,一众官兵们鼻子蓦然发酸了起来。
在此时此刻,敢冲进火海中的人绝对不是逞英雄,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妈的!希望祖国能够照顾好我的父母妻小,爸,妈,儿子不孝。老婆,老公对不起你。」一名消防官兵眼中留着滚滚热泪,义无反顾的冲进了火海。
「他妈的混蛋!」又有一名消防官兵跺了跺脚,跟着冲进了火海之中。
一名,两名,三名,最终,来到这个地方的消防官兵们全部都冲进了火海,二十一人人,没有一个退缩,没有一人软蛋!
「拍电影啊,救个火都磨磨唧唧的,要彰显悲壮的英雄主义?」一人主持脸色恶劣地说道。
他现在最为忧心的是,这些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家伙们,能不能真正将文物解救出来。
「说够了吗?」就在此时,一道冷幽的声音蓦然在他耳畔响起。
那主持转目望了过去,但所见的是一名神情冷漠的家伙以一种极其可怕的目光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