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李牧将厉鬼手术刀暗扣在右手袖口中,缓步来到最后一人房门前,抬起左手叩了叩半掩房门。
「谁啊,直接进来就好。」一道清脆的女孩声线从寝室内传出。
「各位同学夜晚好,我是学校新招聘的心理老师徐倩倩,暂时被安排在了学生宿舍,过来和你们打声招呼。」李牧推开房门向寝室内望去,眸光顿时一凝。
在他的视线里,寝室内的五名女生眉宇间都环绕着一团黑气,体内阴气大量流失,已经到了严重阴阳失调的程度。若是再等待一段时间的话,各种疾病只怕是会找上她们。
「心理老师?」听完李牧的述说,五名女孩脸上的神色瞬间认真了起来,乖乖出声道:「老师晚上好。」
李牧摆了摆手,跨步进入室内,回身将门带上了:「你们现在忙吗?因为我方才来到咱们学校,所以想要了解一下咱们学校的情况。」
「我们不忙,徐老师您请坐。」一名留着齐耳短发,脸颊椭圆的女生将一张椅子从窗台边搬到了五张床铺的中间位置,微笑着出声道。
「感谢!」李牧对着她友善的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却多出了一份深意。
在他的感知之中,这名女孩子眉宇间的黑气最为浓郁,体内阴气损失的也最为严重。若是有厉鬼想要附体的话,她将会是最好的载体。
「不客气。」短发女孩笑着说,返回了自己的床铺上坐着,就在李牧前方左手边,视线能够观望到的地方。
「徐老师想要了解些何!」右手边的床铺上面,一人正在敷着面膜的女孩问道。
「咱们学校的一些规章制度,人事构成,以及学生们的压力。」李牧张口说道。
「我来说说吧。」短发女孩微微构思了一下,循序渐进的开始讲述学校里面的情况。
两个人,一个说的认真,一人听的认真。
在这温馨祥和的氛围中,位于李牧身后方床铺上面的一人长发女孩,悄无声息地从被子下面拿出了一把红色剪刀,垫着脚尖,一步步地走向李牧的背后。
「你这是要做什么?」正当她白净好看的脸上露出狰狞笑容,高高举起剪刀,准备刺进这名老师的脖颈时,李牧突然转过来了脑袋,对着她疑惑追问道。
许是这转头来的太蓦然,没有一点点预兆和防备,长发女孩的剪刀已经举到了胸前,面上依旧带着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嘠!
长发女孩僵在了原地,进退维谷,美好而温馨的气氛逐渐变质。
「我准备去窗台那边剪剪碎发。」所幸,长发女孩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收敛起了脸上多余的情绪,指着前方的窗台出声道。
李牧微微颔首,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要剪断我的脖子呢,去吧,窗台边的灯光确实更加明亮些许。」
长发女孩咬了咬嘴唇,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好似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只不过最终,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向窗台,拿着红色剪子,剪着自己分叉的头发。
「时间也不早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李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业已是夜晚十一点二十九分了,马上十一点半。
「啪!」当他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时,宿舍里面的灯光蓦然间自动熄灭了。
五位女同学,原本的黑眸深处好像都泛起了绿光。
就连室内里面的气温都突然降低了几度。
「徐老师您慢走。」敷着面膜的女孩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了李牧身前。
「没事儿,你们不用送我。」李牧摆了摆手,刚刚转过身去,突然感到后脑有一阵恶风袭来。
瞬息之间,李牧身如鬼魅般的向前踏出了数步,来到了室内大门处,转头望去,只见敷着面膜的女孩手中握着一把工笔刀,目光阴冷地望向自己。
「你们想要干何?」李牧没有从她们身上发现恶鬼的踪迹,不太清楚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名女孩没人回答他的话。
短发女孩举起了一把椅子,长发女孩手中握着剪刀,一名微胖的女孩手中拿着一只没有笔帽的钢笔,一个脸带雀斑的女孩抽出了一柄修眉刀。
她们四个跟随在面膜女孩的身后方,一步步逼近李牧的身躯。
若是一般的鬼怪,面对这种情况只能落荒而逃。因为一旦动手,就会引来鬼差,而面前的这五个女孩身上是没有鬼魂的。
若是一般的鬼差,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暂避锋芒。鬼差不能对活人动手,这是铁则,尽管这规则看起来有些死板,甚至不近人情。
然而李牧毕竟不是一般的鬼怪。
就在前不久,他还在与钟馗并肩作战,很清楚对方身上的伤势,现在理应没有闲心过来多管闲事。
转眼间,面膜女孩来到了李牧面前,手中的工笔刀高高举起,用力刺向他的头颅。
「嘭!」
李牧抬起一脚踢在了面膜女孩的小腹上面,将对方直接踢飞了起来,砸向后面的四名女孩。
怜香惜玉,或者说不伤及无辜,在他的字典里面根本就不存在!
本就是普通学生的五名女孩,就算手握凶器,又作何会是一只恶鬼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李牧便放倒了五个女孩。只是她们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还是被下了降头,哪怕手臂都被拉扯脱臼了,双腿都被打断了,即使是爬着,也要拼命发动攻击。
「嘿!」李牧轻笑出声,下手变得更加凶狠了。
别管这些女孩之前是什么模样,当她们向自己动手的那一刻,就业已是自己的敌人了。
三分钟后,五名女孩都被生生打晕了过去,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面上。
就在他准备走了时,那五名女孩竟然又一次站了起来,只只不过,这一次,她们的眼眸中只有眼黑,没有眼白,看起来异常惊悚。
「这是何玩意?将活人炼成了尸偶?」李牧脸上的神色凝重了起来,耳畔蓦然听到了门外走廊边隐隐也传来了异响,事情仿佛变得更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