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表演

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反而用力地剜了一眼过去，弄得钱玉成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望着姜寻雪面上那熟悉的俏皮之色，姜唯有些嫉妒钱玉成，也暗暗地剜了他一眼。这时候财物玉成打了个哆嗦，以为是自己穿的太少的缘故，便拉着姜寻雪出了排舞厅往乐坊做生意的主楼走去。大妈妈在那里给他们准备了包厢，暖盆瓜果都已经备好，说是感谢财物玉成应邀前来作画。望着姜寻雪肩上的‘咸猪手’，姜唯使劲地忍下了折了它们的念头。

不多时，乐坊热闹起来，因为客人们都陆续来了。姜寻雪就在包厢中一面啃水果一面看表演，「果然女的美，男的媚啊。啧啧，这么看来，给你装扮装扮去登台，说不定也能拿到不少打赏呢。」听到这话，钱玉成把嘴里还没吃完的水果吐了出来，「胡说何呢，我没那嗜好。」

「欸，你说，我怎么看也不像女的啊，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姜寻雪决定继续问问。

「还没看出来啊，你看下面这些打扮过的男人，看清楚，虽然刻意遮掩，然而脸部棱角分明，喉结突出，妩媚是真，可男子之气还在，你再看他们那手，指关节宽大，跟女子的纤纤玉手还是区别很大的。装扮过的男子都这么容易辨认，更何况没装扮过的。尽管你不像女的，该有的地方没有，该没有的地方乱有，但是跟真的男人比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就在钱玉成得意洋洋的发表自己的见解时，姜寻雪一把把他推向前，又用力地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敢说我不像女的，你才不像男的呢。」钱玉成霍然起身来摸摸屁股，「明明是你自己说你不像女的。」「我能说你不能说！」说完，她就摔门而去找茅房去了。姜唯就在他们隔壁，听着他们的对话，蓦然想起之前无意间得知的一件事，如果让姜寻雪清楚的话，应该能够让她好好解气了。于是他找来下人吩咐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财物玉成看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姜寻雪有些恼，自己那事怎么可能会传出去呢。原来姜寻雪在折返包厢的路上正巧听到两个下人聊天，才清楚财物玉成之前误把一人男的当作了女子，生性风流的他自然是对人家暗送秋波，眉目传情，怎知那男子偏好男色，差点铸成大错，从此以后钱玉成才开始仔细分辨男女之别。「笑死我了，原来是只因这样你才认出我是女的。」姜寻雪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够了啊，我生气了。」财物玉成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了，起身想走，被姜寻雪拉着坐下了。姜寻雪这两天本来就无聊，难得有个人陪她玩，她才不会把人放跑呢，一面拉着财物玉成一面赔笑脸，财物玉成这才作罢。

「你说，了悟大师作何会那么肯定我不信佛呢？」姜寻雪漫不经心地望着表演，业已感到有些无趣了。

」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如果是信女，怎么会在佛门清净地闹事。」钱玉成不由得想到昼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忍俊不禁。忽然，他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糟了，糟了，我忘了时辰了，小羽，我家有宵禁，过了时辰回去就不好了，我得走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吧。」

姜寻雪拍拍手，把手上的糕点渣掸掉出声道：「不必了，那些跟着我的人还不敢对我做何，你先走吧，这儿的表演看多了也就这样，我也准备走了。」

「这怎么行，那我先送你回去吧。」财物玉成不同意。

「你别磨叽，出去出去。」姜寻雪作势又要踹钱玉成，钱玉成无奈只得先行离开了。

姜寻雪又待了会儿，感觉越来越无聊，准备起身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回头一看，姜唯正倚在门边望着她，由于他被阴影罩着，看不出面上的神色。

「你想干嘛。」姜寻雪有些惶恐，咻地起身转身，警惕地望着他。看她对自己竟然如此防备，姜唯有些恼，往她逼近了两步，「你清楚刚才那个人是谁嘛，就敢跟着到这种地方来。」

「嗯？「没不由得想到姜唯一开口就是在质问这样的事情，姜寻雪有些反应只不过来，只不过看到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也不甘示弱，「他也不清楚我是谁啊，」姜寻雪尽管感觉有些心虚，然而仍然嘴硬道，「他又不是坏人，我干嘛不敢。」

「你！」姜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是个女孩子作何能这么随便！」

「关你何事啊，你何人啊。」

「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坏人！」

「……」姜唯望着面前的小人，蓦然就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在山中遇到过的一只狸猫，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不由得有些想笑。姜寻雪趁着他有些分神溜出了门。

「我作何不知道你还这么容易恼火呢？」一直和姜唯一起的那年少人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头，「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真想看，你把她留下啊，就她那三脚猫功夫，你不放她走，她还能飞不成。」

姜唯「嗤」了一声，「要不是我娘事先有吩咐，我才懒得管她。」

年少人投去了一个揶揄的眼神，随即转了话头。目前跟着姜寻雪的人基本上都弄清了身份，跟他们所想不差，倒是不仅如此一人消息让姜唯有些在意。

「这苗夜青在搞何名堂？那女的身份查清楚了吗？」姜唯问道。

「怪就怪在这女的身份毫无破绽，是皇城人士，所以能认出她的人不少。虽然做那种生意，但也是去年父亲病故后为了还债不得已而为，在那之前一贯循规蹈矩，并未接触过可疑的人。」

「哼，身份无破绽，人不一定没问题。我们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嘛。」姜唯若有所思。

「你是说？」

「查一下皇城附近有没有发生命案或者发现无名尸体的地方。再查一下这女的有何特殊的胎记或者特征，去乱葬岗也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