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霸原之后,就把沙子倾泄在了这里。大家只懂得种地,却不懂得维护,导致土壤沙化严重,存不住水,自然就成了这样了。」
「唉,大哥,你看这个地方还有一颗树,刚长出来的,这里以前不长树的。」
「哦,你往下挖着看一下。」
「好勒」
姜擎力气大,不一会就掏出了一人大坑出来,姜唯用手摸了摸地里的土壤,忽然惊喜道:「大头,这地没被沙化,只是上面盖了一层沙子,存不住水而已,下面还是黄土,只要我们把地深翻,把水浇上还是好地。」
「大哥,你没糊涂吧?就是只因没水我们这这里才荒废的,要是有水谁不清楚把地深翻啊。」
「水,马上就要有水了。」姜唯如此说了一句,就大笑着朝着六叔家跑去。
村子里死了人,还是一次性死了三个,为了方便处理,姜族长特地让他们把人停放在了祠堂里,姜唯在六叔家没见到人,就又跑到了祠堂里。
此时他正在组织大家做饭,就注意到姜唯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于姜唯姜族长如今已经害了怕,这就是不确定因素,以前夸口要挑贺家村,他就业已疲于应付了,现在可倒好直接与齐王杠上了。
尽管姜族长在对外事务上处理的是一塌糊涂,可在族内事务上还是不错的,有个红白喜事都是他在张罗。
望着姜唯火急火燎的样子,姜族长眉头一皱道:「姜唯,既然醒来就过来帮忙,死者为大,此物道理你理应清楚。」
「四叔,马上到了农闲时节,大家都没有事干,我们是不是把黄皮塬的地翻一翻啊?」
姜族长一愣,紧接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道:「黄皮塬要是能种地,能轮到咋们姜家村?哪里不长庄稼,就是你翻了土地也是无用,哪里没水,作何种地。」
「四叔怎么清楚没水?我们就住在灞河边上怎么会不拿把河水灌溉呢?」
姜族长差点要笑出声来,只不过他还是不想贸然刺激姜唯,万一他在捅娄子就不好了。只好道:「灞河距离黄皮塬少说也得有两三里的路程,而且哪里有大山阻碍,就是把大山挖开,以灞河的水位也上不来。」
「大头,找点墨汁,拔根鹅毛然后找些草纸来,随我去灞河边上看看。」
「哦」
姜唯说着话就转身出了祠堂,看到姜唯走了,姜族长不屑的道:「真是异想天开。」说完了话有转头看向前来帮忙的姜老三道:「三哥,不是我说你,孩子该收拾还得收拾,你看你这俩儿子一人比一人淘气,你要是不好好管教万一惹出祸事来,我们谁也承担不起啊。」
姜老三被姜族长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无可奈何的感慨道:」孩子大了,不由人了。「
姜族长听到这句话把眼一瞪,一肚子的火气就要往外冒,确听一旁路过的姜老八开口道:「这两孩子做何都是为了姜村,就算有什么不当之处我们也能理解,三哥不要介怀。这次齐王之事姜唯处理的很好,要不然我们村的这好几个人算是白死了。」
「老八,我看你是练武练糊涂了,这还是处理的很好,我们得罪了朝廷,他们迟早会找我们算账的。如今不过是得过且过而已。「姜族长有些无语的盯着姜老八说了起来。
姜老八满不在乎的道:」就是只因这样,我们才要放任这些孩子去闹,要不然真等朝廷动起手来我们就只能等死了,万一让这些孩子做出了成绩,我们未必不能死中求活。」
姜唯不清楚姜族长对他的意见,就算清楚了也嗤之以鼻,齐王是何人他比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自己不做出点成绩,一旦这件事平息下来,齐王返回长安之日就是他们姜村被洗劫之日,所以他决不能停住脚步脚步。
姜唯与大头站在了黄皮塬边上的一座土塬上,这座土塬距离黄皮塬还有两里路的距离,而这座黄土塬乃是灞河与这里的界山,这边是黄土另一面却是石山,石山的另一边是灞河河床,霸水汹涌,但是距离这界山还有一里地的距离,而且这界山全是淤泥细沙与石头堆积而成,愣是比河床高处一丈多的距离。
这些年灞河发大水都没能淹没这界山旁的淤泥河床,就这些淤泥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形成的了。
望着汹涌的灞河水,姜擎一脸无可奈何的道:「大哥,别看了,四叔尽管是个软蛋,可他说的没错,咱们就是把山凿穿了,那水也上不来。」
「谁说上不来,咋们村低于分界山,如果能把分界山掏出一人大洞来,在想办法抬高灞河水位,自然能完成这项任务。」
「大哥,回家吧,你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就咋们村那点人,如何能完成这么复杂工程量浩大的事情啊?按照你说的这工程量,就是咋们全村老少齐上阵没个七八年都完成不了。」
「你说得对,咋们村没有可能,可是备不住就有可能的。」姜唯竖起大拇指开始在山顶测量起来,作为部队出身,对于三点一线的测量方法他还是懂得。
姜擎则好笑的在一旁看着,在他看来姜唯是被打傻了,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姜擎则拿着墨汁,姜唯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姜唯这一路走的可不少,一直从这里走到了最东头的万家村,一路走来有好事的村民小声嘟嘟囔囔道:「这姜唯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呢?」
「谁清楚呢,姜老三老实一辈子,没想到生出此物两个鬼东西,真是一点也不省心啊。」
「那倒也是,只不过太乖巧的孩子大多没有出息,你没看到不管哪里好勇斗狠的始终是活得最好的那一群人吗?」
姜唯自然没听到路人的议论,他的心思全在这些纸张上面了,写写画画一路,一回到家姜唯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在案几上开始研究那些图案,就连给六叔出殡姜唯都没有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