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五包 思想的过山车 精彩的画面动人心魄的打斗无数的魔法和厮杀在此物虚拟世界里诞生!宇文松望着自己鼠标操纵下的人物一次又一次的杀掉一头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怪物望着从一头Boss中爆出来的一件他从很久以前就梦寐以求的装备。但很奇怪的此刻的他忽然没有了原本感觉中的那股惊喜。干掉怪物所给他带来的金财物忽然间让他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空虚!好像现在坐在电脑前的恰好是另一人人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的陌生简直就全然都不认识的人!
「喂!捡啊!这是你的装备。我说的的确如此吧!今日肯定能够打出你的牧师装备来。想不到竟然那么快就爆了是不是你有幸运女神的眷顾啊?」冯敬贤大笑两声仔细查望着自己背包中的物品享受着这一场厮杀所带给他的丰盛战果。
宇文松呆呆的看着画面上的那件装备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没有把鼠标移过去。过了半响此物业已有点头脑昏的男人突然问了一个让边上的冯敬贤非常奇怪的问题:「老冯我们……业已玩了很久了吧……」
「很久?」冯敬贤揉了揉眼睛转头望向电子设备房内的一座挂钟说「哪里来的很久?你脑子真的进水了吗?我们只不过才来半个小时而已。喂再不捡可就消失了你不捡我捡。」
「半个小时……」宇文松静静的嘟囔着这四个字反反复复不清楚说了多少遍「只有半个小时啊……可我怎么觉得仿佛过了很久一样?以前上网的时候我会有这种感觉吗?」
冯敬贤捡起了那件装备他控制手下的战士点了一下宇文松那还呆立不动的牧师。宇文松一看屏幕上「要求交易」四个大字显得是那么醒目。
「老冯你真的确定我们只玩了半个小时?是不是你看错了?我怎么觉着仿佛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一样?」宇文松点击了一下确认望着冯敬贤把那件装备扔进他的背包又一次追问道。
「我看你真的是有点疯了时间过了多久你自己不会看啊?何叫只玩了半个小时?我觉着好像才刚过了极其钟!我靠!***有个家伙偷袭我!好啊!让你看注意到底谁才是老大!……老松放心吧。今晚我请客随便怎么玩!让我们一起迎接次日早晨的黎明吧!好!干掉了***竟然敢敲我闷棍?哦~~~哦~~~~老松不和你说了。有个mm找我聊天你自己先去逛一逛吧。」
宇文松还是呆在原地手下的鼠标根本就没有动弹过。他仿佛觉着自己再继续这样呆下去绝对会犯一个让他懊悔终身的错误可是这个错误他却说不清楚到底是何?现在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和此物娇小的身体所出的一声犹如天使般的笑容……他为何那么挂念她呢?只是只因头天晚上他不忍心望着她在暴风雨中受冻?只因为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用自己所有的体温来保护她?只因为在那暴风雨之中他为了拯救她的生命而不惜在大自然的狂怒中奋力奔跑?
宇文松没有找到答案或许他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但是那时候他的感觉却不会骗他他的身体自可然的就动了起来。这个青年又想到了今天早晨那会大哭大闹但只要自己一靠近就不再哭泣的小家伙那会对着自己笑的小女孩。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阵悸动一个词在相隔了好几个小时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时候又一次从他的心里喊了出来!
「天使……」
听到宇文松忽然大叫一声边上的冯敬贤显然吓了一跳!手臂一拐把放在桌上的一瓶可乐打翻一地。
「喂!没事鬼叫何呀?真是害得我打错了字连修改都没修改就出去了。你小子刚才的那句‘天使’是何意思?该不会还在想你头天晚上温存过的那位美眉吧?」
宇文松一呆思考随即从回忆中抽了回来。他瞅了瞅那个早已被他不清楚看了多少遍的时钟现在已经悄悄地走到了六点十五分。
「老冯我想上趟厕所先离开一下。」宇文松心不在焉的编了个谎话霍然起身来就往门外跑去。
冯敬贤也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他现在正在和一人虚拟世界里的美眉聊的正开心根本没想到网吧内有厕所而宇文松却在往门外跑去。偶尔一次瞥见宇文松的那台电子设备看到上面那具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尸体说:「老松这人也真是的死了也不叫一声这么躺着做尸体很有趣吗?」
然而他等不下去了。在过去的四十五分钟内他坐在电子设备前简直像个死人!全然体会不到丝毫游戏所带给他的乐趣反而对自己逐渐产生一种强烈的厌恶感。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明显!
有趣?谁清楚呢。宇文松也不觉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打定主意到底是有趣还是自找麻烦。说老实话他的内心还极其的矛盾。不知道自己这样跑过去到底算是何?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真的觉着那个女婴可怜也全然能够再等四十五分钟等到七点吃过饭以后再跑出来。也不至于现在空着肚子忍受着马路边摊点的阵阵飘香狂跑在去医院的路上呀?
宇文松坐不下去了不要说四十五分钟就连四五分钟他都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是以他冲出了网吧在呼吸道外面的新鲜空气之后那道压在他心头的枷锁像是逐渐开始减轻而每当随着他的脚步朝医院的方向跨出一步这种轻松感让他再次体会到自己还是个「人」的感觉!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脚步逐渐的由走变成了跑再由跑渐渐成为了冲刺!在网吧到医院的这三极其钟的距离内他竟然没有一刻停下!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度冲到了目的地!
六时半在距离他下班后不过短短的一人小时的时间里宇文松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命运的过山车。但是当他渐渐地地推开大门后的终点之时一个新的起点就此摆在了他的跟前……
「夜晚好需要何帮忙吗?」站在柜台前的是另一人护士看来白莉莉今日不值班了吧。只不过这些对于宇文松来说都没何所谓他信步朝着特别看护室的方向走去。
越是接近那室内宇文松的心情就越是惶恐。他在忧心万一此刻小女孩正在哭闹该怎么办?万一她的病情生反复该怎么办?再万一……要是万一……此物小女孩经过了一天的休息业已和医院内的护士们混熟把自己忘了该作何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