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十四包 愁眉不展 宇文松收回自己业已晒了一天的被子铺在地上随后把小女孩放在被褥之上。他望着此刻正在安安静静沉睡的小女孩嘴角不期然的露出一丝笑意。
「切我笑何笑啊!感觉仿佛个傻瓜一样。」宇文松察觉到自己在笑随即憋住了嘴收起笑容。
宇文松帮小女孩盖好被子坐在她旁边。望着她的脸再想想自己今日的经历还真的是让他哭笑不得。
「喂小丫头。你要清楚今日我本来可是休息的呀。可作何会今天这种休息日我会忙的像是屁股着火似的?一早起来就要给你收拾残局下午为了养活你去借财物反而莫名其妙的当了半天义工?你说这种感觉糟不糟?」
小女孩依旧沉睡着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实在是可爱。宇文松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谁知这一摸好像有点惊动了小女孩她一把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宇文松的食指靠着自己的小脸庞接着睡。
宇文松苦笑一声生怕把手抽出来会吵醒小女孩也只能让她就这么抓着。
「你说说看吧。要是单单的做义工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今日竟然是水灵小姐的生日派对呢。这么好的一人社交场合我却为了你这小丫头而跑了出来?你说我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况且我好象还依稀记得水灵小姐亲自问我名字呢!要是普通人估计三辈子也没这种福分。可我又不清楚是哪根筋搭错连句话都没回就跑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么抓手指玩是不是?」
宇文松不敢说话太过大声就担心一不小心吵醒她该怎么办。事实上他也的确甚是烦恼自己此刻的心思吵醒她作何办?只不过就算真的吵醒了这小丫头还能对他作何样吗?
望着熟睡的小女孩一脸幸福的表情宇文松苦笑一声。随后习惯性的摸出口袋里冯敬贤给他的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随后他又摸出打火机打出火苗就要往烟嘴上递。
不过宇文松并没有就此把烟点燃。他觑了一眼身旁的小女孩若有所思。在经过了短暂的迟疑之后他灭掉了打火机中的火焰把嘴里的那根烟重新塞回了烟盒。
「小丫头身旁有了你还真的是想干何都不方便呢。现在还不会说话就那么麻烦尽给我添乱。要是等以后你会说话了那还不把我吵翻了?切真奇怪我作何会想到以后?放心吧我会尽快把你这个倒霉催的小家伙送回你父母身旁。到时我就解放喽!」
宇文松身上还穿着那件侍者服既然是睡觉那就一定要换衣服吧?可他却无法把手指从小女孩的掌心中抽出来。更是无法换衣了。
看看自己身上这件沾满灰尘的侍者服再看看躺在自己被窝里睡得正香甜的小女孩。宇文松终究叹出了今日最后的一丝苦笑。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把头靠在墙壁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周日宇文松也不知是由于内心对小女孩有着一丝歉疚呢还是因为实在是没何地方好去。他一整天就抱着小女孩在小巷里四处溜达晒晒太阳。有时候他真的觉着自己仿佛成了那些带着小孩上街乞讨的流浪分子。尽管他的确和流浪分子也快没何差别了……
有了从冯敬贤彼处借来的一百块宇文松终究能够暂时从饿肚子的状况下复活过来。一天三顿即使都吃盒饭那也比饿肚子强。小女孩倒是也不怎么挑剔就凑着那包奶粉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在此期间她也撒了几次尿但宇文松也早有准备。他从几家平时还算有来往的邻居家讨来了几块干净的白布在丁嫂的教导之下做出了几张尿布。这样一来总算从手臂被尿湿的境遇下解脱了出来。然而他却因此而得到了一份额外的工作――洗尿布!
在此期间冯敬贤打过一个电话给他宇文松不用接也清楚一定是质问他怎么会昨天不告而别。宇文松也懒得解释再说电话费再不值财物也是财物能少接一人无聊电话就少接一个。
一天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宇文松回想起来这仿佛是他这几天来过的最为清闲的一日了吧?
薪日是在周五这几天宇文松就一贯光靠盒饭过日。况且自从周一上班以来他就一贯忧心会被冯敬贤拉住问这问那不管是在哪里都躲着他。弄得冯敬贤好几次都想找他问个明白都没问成。
但再作何能躲也躲不过薪日去!这一天冯敬贤早早的就站在了财务室的大门处眼直直的盯着宇文松。
宇文松见自己再作何躲也躲不过去也就当即装傻。从手中的工资里掏出一张红的塞进冯敬贤手里。
冯敬贤把宇文松全身瞧了个遍随后一拍他的肩膀说:「走今日我们去网吧爽个通宵!」
原本这种话从冯敬贤嘴里说出来理应是一种充满了澎湃和愉悦的心情。可现在不管宇文松怎么听都不觉着这十二个字里有一个字是愉悦的。
「老冯……你是在……试探我吗?」宇文松也知道自己这么躲着冯敬贤极其不该语气中先自软了三分。
「哼你也知道我是在试探你?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宇文松故意迟延了一会之后摇摇头。他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就回答不去吧?
「我就清楚你总是不去、不去的。真不恍然大悟你到底在忙些何?这几天来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平时就算你缺钱用也不会一下班就往家跑。我叫过你好几次一起去网吧可你的耳朵是聋了还是你业已忘了作何上网了?***头也不回就跑?更厉害的在上班时间平均每两个小时你就会消失一次别以为我何都不知道我到底还是你的领班!说!这代表何意思!」
宇文松有点哭笑不得他现在平均每两个小时回去一次就是为了抱抱家里的那个丫头。而小女孩也算准了每天有固定的好几个时间宇文松会来抱她也就不怎么哭闹了。但只要他晚了这么极其钟震天响的哭声立刻就会爆!为了不给照顾她的丁嫂添麻烦他也只有像做小偷似的偷偷摸摸回来。
冯敬贤接着追问道:「老松你说啊!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别以为我那么不开窍那天你蓦然间离开我就清楚你一定有何秘密!怎么样?说出来让我也帮你分担分担?」
宇文松感动的快哭出来了!他清楚要是这样还对自己的这个朋友有所隐瞒的话那就太不像男人了!
宇文松二话没说拉起冯敬贤就往家跑他要给冯敬贤介绍介绍他家里的那个新成员!
小女孩在宇文松的怀里显得十分开心。一声声天使般的笑声飘荡在宇文松的狗窝中让此物简陋到极点的地方也在一刹那间光辉起来!
冯敬贤呆呆的望着小女孩两只眼睛几乎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张着嘴露出其中的两排牙齿足足盯着小女孩看了有十分钟!
宇文松看冯敬贤的这种眼神显得极为不正常说不定就是何传说中的萝莉控!他连忙把小女孩抱得更紧另一方面也开始后悔把冯敬贤带来的决定。
好久冯敬贤才吞了口唾沫用一根颤抖着的手指指着宇文松怀里的小女孩更用一种好像破掉的钢琴一样混乱加颤抖的声线说道:「这……这个……老松……难道说……这个是……是你的……」
「我说你闹够了没有!刚才不是说了嘛她是我捡来的!不是我女儿!!!我靠作何会每个人看到我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哈哈……大概是只因太过震撼了吧……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你现在抱着孩子的这种慈祥、这种安稳不管是任何人都会说你是她的父亲了吧?」
宇文松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只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极其的蹊跷。你想有谁有那么好的运气在路上捡到个孩子?你当是在拍电影电视吗?」
「信不信由你!如果不信的话你能够现在立刻走了了!」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啦。那么说来你那天蓦然离开也是为了她喽?」
宇文松点点头。
冯敬贤好像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说:「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想不到那天你把人家水大小姐扔在一面不管不问真的是为了陪别的女人啊!我真想知道如果水大小姐知道自己的魅力竟然还比不过一个还未满月的小丫头的话会是种什么感觉?哈哈……」
在聊了差不多一小时之后冯敬贤终于打算走人。在宇文松的苦苦哀求之下冯敬贤终究答应不和其他人说。送走了此物瘟神宇文松终于松了口气。
想想眼下小女孩的奶粉业已见了底估计除了明天的份就没了吧?再说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宇文松打定主意次日就去市好好的搜刮一番顺遍为自己买些许好菜。
说实话……他业已快吃够盒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