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四十六包 命运的齿轮――起 在某些时候时间这种东西过得飞快。这种时候一般是指享乐以及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然而对于自己的财物包总是像一元财物硬币那样干瘪的宇文松来说除了薪日以外的任何一秒钟都是相当的难熬吧。
圣诞节的日子对于宇文松来说显得很陌生尽管店里布置的非常华丽但这对于他都全然没有丝毫的吸引力。因为中国政府并不在圣诞节放假所以这天上班也并不意味着能够多拿几倍的工资。与之相比他反而到很期待过完圣诞之后的元旦!只因那就意味着能够那天有三倍的工资拿况且还是在当天就结算!这对于宇文松来说是绝对的有诱惑力的。
又是一年的第一天宇文松的狗窝面对冰冷的寒风就像是一座枯草棚般毫无阻滞力。尽管他已经拿出所有的被子盖在小女孩和自己的身上但还是觉着无法抗衡这股寒意。
到了清晨今年的第一场雪如约而至就像天气预报般准的让人乍舌!宇文松不仅要怀疑起来是不是到了新年那些天气预报员都有了能力?平时十算九不准的天气预报偏偏准的那么厉害!
可是再抱怨也没用宇文松早就只因怕小女孩淋着雨或是被太阳晒而加固了一下屋顶但还是有不少的雪花透着空溜了进来在这座小屋内四处飘舞。
小女孩睡得正香甜冬天的寒冷让她越来越嗜睡。往往是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望着这样的一副睡脸宇文松开始觉得自己在这样的一个雪天走了她去工作是不是一个错误?
处理好了一切之后他敲响了丁峰的家门拜托那对夫妇可能的话多多照看一下那个小女孩该喂奶的就喂奶(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小丫头总算能够接受丁峰夫妇给她喂的奶了)。随后又一次担忧的望了一眼小女孩那红扑扑的睡脸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但形势比人强要是自己不去工作那么就会白白浪费这三倍的工资!这可足够让他好好心痛一番的了。思前想后宇文松下定决心。他翻出那件连衣裙帮睡着的小女孩穿上再把被子一层一层的盖好。紧接着还生怕她不够热似的冲了个热水袋塞进被窝。
中国的元旦虽然也是一个重要的节日但看起来更像是「过年」这个传统习俗的排练日像一场预演。相比起其他国家对元旦的重视中国人的关注像是稍显低了一些。更何况元旦只放一天假24小时之后又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再加上今日的风高雪急这样一来乘着此物日子来饭店吃饭祝贺的人像是更是少得可怜了。
宇文松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一脸茫然的盯着窗外飞舞的雪花。望着那些雪白色的精灵跳跃着扑到屋顶上、马路上、车上以及行人的肩头他开始觉着有些百无聊赖起来。
「就像往常一样回去看看那丫头吧……尽管时间或许有些早。」
既然打定主意那就立刻行动吧。宇文松回到自己的工作区晃了一圈看看桌布也放整齐了餐具和椅子也全都就位地上也挺干净。便打了个响指就朝厨房后的后门走去。
「呵呵老松啊你又要擅离职守了吗?」
可还没等宇文松出了几步一人绝对熟悉的声音随即传进了他的耳朵!放眼这整个饭店能够用那么猥琐的声音叫他「老松」的恐怕也只有一人人了。
宇文松一回头看见果真是他!冯敬贤这家伙仿佛每次都会在宇文松以为周围没人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吓他一跳!他是忍者吗?还是像杰西卡 #8226;阿尔巴一样会隐身(注:杰西卡 #8226;阿尔巴是电影《神奇四侠》中苏珊的扮演着特技是隐身)?
冯敬贤笑着拉住宇文松的胳膊把他刚才迈开脚步所走的路程全都拉了回来笑眯眯地说:「新年好啊!」
「好你个头!!!」宇文松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来的那么大火竟然会突然间那么大的脾气。或许是只因自己每次遇见他都没有好事的缘故吧。
「呵呵我的头的确很好既没有像某人一样烧得短路也没有肝火不断。」冯敬贤笑呵呵的应付着宇文松神态清闲的全然没把宇文松的侮辱当回事。
宇文松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过这位浑身都长满了心眼的家伙干脆主动放弃和他斗嘴转说些许实际点的问题:「呵我还不清楚你今日竟然也会当值呢。怎么?网吧去的太频繁缺财物用吗?」
「你想何呢?!老兄我可是看你上班那么辛苦特地来陪陪你的呀!」冯敬贤故意在宇文松额头上打了个爆栗然而力气并不大。
这家伙哪会那么好心?陪自己?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宇文松也不敢保证这家伙会那么好心的来陪自己。他略微想了想就说:「难道今天……水灵……大小姐又来了?」在冯敬贤的面前他可不敢直接称呼水灵的名字在后面又加了「大小姐」三个字。
冯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说:「你这家伙不笨嘛猜的不错!我们的大小姐今日又来视察工作啦!哈哈哈原本以为水大小姐上大学以后来店里的次数会减少可没不由得想到反而比平时多了!况且总是在我当班的场子里喝咖啡我猜那位水大小姐是不是看上我了?」
宇文松哼了一声他也不太清楚水灵怎么会这些日子会来的那么频繁。但这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人好消息!水灵来冯敬贤的区域喝咖啡那就多多少少也意味着自己会和她碰面。这样的话自己还要怎样在工作时间出去见那丫头?万一被她逮着了可不是扣点工资就能了事的呀。只不过有件好事是宇文松要感谢冯敬贤的只因每次水灵一来冯敬贤就仿佛接待国家元似的四处散播消息要大家准备。宇文松也就乘着她在经理室和那些经理客套的时机赶回家然后再飞也似的赶赶了回来。但就算这样每次也是把他弄得提心吊胆生怕水灵一点名字现自己不在把自己翘班的事情逼出来。
冯敬贤见宇文松听见那位大小姐来并不是一张欢欢喜喜的脸反而变得愁眉不展。心下好奇追问道:「喂老松你好歹也是我们水灵后援团的一员吧。作何听到偶像来了反而像是看见瘟神来了似的表情?」
「那位大小姐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瘟神啊!」可是这句话宇文松只敢瘪在肚子里他很清楚要是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受到怎样的「政治迫害」。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出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今日这场雪还真是大啊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冯敬贤可没理会他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他只望了外面那些大雪一眼就自顾自的接着说道:「我说你此物人也真是的一点也没有我们后援团的气势!就好像两个月前在机场的欢送会我们可是聚集了上百人去机场的呀!可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偏偏不接?!」
宇文松嘿嘿一笑知道冯敬贤又要拿那一次为刘菲荷送行的事情来做话题了。这两个月他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在宇文松耳朵旁边把当日的热闹场面大肆渲染一番。说那些记者作何作何的多闪光灯作何怎么的闪亮水灵和刘菲荷在众人的包围中是怎么仪态万方迷倒在场所有男性的。而第二天的报纸也在一遍一遍的渲染格莱斯夫人的新电影女主角的诞生还连打了好好几个问号来询问那让未来的好莱坞明星从心底想感谢的人到底是谁?听说某些报纸还猜上了些许天皇巨星和商业大腕!这些东西宇文松听得耳朵里老茧都快要生出来了。
忽然一阵喧嚣从宇文松所站的对面传来他们所在的这间大厅的大门在两位侍应生的帮助下缓缓打开一位身着羽绒服但丝毫不减魅力的大家小姐徐徐进入。
冯敬贤双眼一亮快步往水灵的方向走去。身为领班的他无疑是此物大厅的最高管理者当然要第一时间上去迎接。只不过他在走之前还不失时宜的拍了宇文松一下这是示意他也跟着一起上前迎接。
宇文松呆了一会并没有紧跟着冯敬贤的脚步。他的目光反而撇向了窗外越吹越大的风雪之上。眼望着这场雪像是还是没有停的意思宇文松的心里开始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不知道凭自己所做的那些措施到底能不能保证小女孩不出什么事是以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迎接既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客人的水灵?
水灵进入这间大厅见迎接自己的赫然就是那一贯和宇文松在一起的男人。然而那个扎着马尾蓬头垢面的家伙却扫视完整个大厅都没有见到。她的面色微微一沉坐在边上一张餐桌前说道:「冯领班今日有没有缺岗的呢?」
宇文松想了想决定前往在大厅后面的准备室。在彼处理应可以避开水灵的目光要是找到自己的话还能说自己是在准备算不上离岗。
水灵这句话刚刚说出来边上陪着她一贯走到这里的大堂经理张穆却是一脸的疑惑。他轻声的上前出声道:「水大小姐今天是元旦并不是工作日。就算是缺岗……」
张穆还未说完冯敬贤已经一把把他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咬了一句:「水小姐问的是我!你插何嘴?!」说完还不等张穆作出反应冯敬贤这家伙业已自告奋勇的凑上去满脸讪笑着说:「水小姐缺岗的人数倒也不少。只是今天缺岗的全都是工资宽裕的家伙水小姐犯不着为他们生气!」
「是吗?」水灵默默的应了一声。她接起一边桌子上泡好的庞德咖啡一面暗想:「难道是我想错?……也对就算他再怎么缺钱也不可能在元旦日还来上班吧。而且下那么大雪照顾她还来不及呢作何可能会来上班?」
就在水灵略显灰心的在那张桌子前看着雪景的时候在不极远处的宇文松可是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间整备室除了一些餐台面上所需要的东西之外还备了一只小小的收音机。好让侍应生在这里整理得时候可以听听歌或是收听一些新闻不至于让这份整备工作太过无聊。
此刻宇文松正捧着那只收音机抓着它的两手几乎都要冒出青筋来!到底是何会让他突然间变得那么焦躁?那么不安呢?不多时答案就从那只收音机内传了出来。
「根据气象台的最新报道原本笼罩在本市上空的急降雪并未如预期般消散现在的情况反而越来越大。这新年的第一场雪有转为暴雪甚至雪加冰雹的可能。不仅如此风力警告也已从黄色预警转换为红色预警估计这与北方的强寒流有关希望各位市民做好防雪、防风和防冰雹的准备。」
就仿佛为了印证天气预报的准确刚才在窗外还悠闲飘游的雪花忽然间砸在了地面上。黄豆般大小的冰雹蓦然间从天而降在饭店的玻璃上砸出一阵阵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人开始对大自然的威力表现出无比的畏惧!
「作何办?现在该作何办?」
宇文松反反复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只出现了一人小小的身影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的那间狗窝是否能够抵挡得了这阵冰雹的威力!他想出去他想立刻回家!可是当他的脚刚一踏出准备室大门的时候另一个顾虑却无可奈何的摆在了他眼前……
「水灵要是问起自己该怎么回答?」
宇文松当然清楚今日是元旦然而来加班并不等于自己能够不守纪律的随意出入饭店!更何况张穆经理就在旁边这让他怎么能够出去?如果运气好点的话只是扣掉今日的工资那万一水灵问起平时自己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翘班的话自己该作何回答?
「还是等等吧等到水灵呆腻了离开之后自己再回去这样像是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