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牢笼(3)
「只不过,我有一人要求可以吗?我希望自己可以注意到你们的调查结果以便于我想起来某些细节信息,能够吗?」夏沐追问道。
「这个,夏小姐理应知道,警察的调查记录是不能够向外人看的。」负责夏沐的警官一脸为难的说。
没有人清楚夏沐和局长到底在办公室里面谈了何,只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局长特许夏沐旁听案情分析会。事后,无论别人再作何问局长都没有说过原因,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自找烦恼了。总之,至少结果是好的。
夏沐有点着急了,她忽略了警队的这条规矩,这下怎么办。如果没有足够量的信息,她该如何判断那个致命的秘密。她有点低落,上辈子被宠爱着让她都忘记了思考,自己就这样的选择放弃吗?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当她发现自己如论如何都无法做到放弃追寻真相时,夏沐蓦然笑了。她跑了出去,直奔向局长的办公间,哪怕可能希望渺茫她都想去试一试。
夏沐开始逐渐学习如何分析案件,她开始寻找那案子里的蛛丝马迹,她不敢跟原主的父母联系,她害怕自己沉浸在爱里无法辨别是非;她害怕自己会连累夏父夏母;同样,她也惧怕在原主死亡没有原因的时候对夏父夏母说别忧心我挺好的。夏沐请求警察局局长帮她给夏父夏母打了电话说自己在帮警察局做一个调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请他们不要担心。夏沐从电话中清楚夏母化疗结果还不错,家里也都还好。就这样,夏沐开始专心的解决案件的事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案件像是也没有何头绪,一组、二组都没有什么收获,好像案子就像陷入了死胡同一样。夏沐开始不断地重复着手头的资料,她总觉着那秘密的答案离她越来越近了。
只因没有结果,夏沐打算先吃饭,就在看到饭盒的那一刹那,她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画面。那天,就是原主死的那一天曾经见过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送外卖的衣服然而整个身形都非常奇怪,仿佛偷穿了别人的衣服一样。原主因为感到奇怪所以就多看了两眼,只是觉着很眼熟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是以就放弃了,没不由得想到晚上就死了。真的仅仅是只因眼熟吗?不对,夏沐突然想起来就在自己逃跑的那天也正好是那奇怪的人来送的外卖,她肯定,那个人肯定与原主的死有关。
为了不耽误案情,夏沐赶快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局里面的警察。可是燕京市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夏沐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离案件真相最近的一次了,她一定得抓住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能够找一人人像描绘师吗?」夏沐觉着光靠自己可能不够,她希望那人的脸更具化一点,这样说不定更好辨认。
「他是国字脸,双眸还挺大的,眉毛很细,耳朵有点招风耳……」
很快画像就好了,夏沐不断地改动着与自己脑海中不同的地方,只要能像一点,再像一点,说不定就有人能够认出他。
渐渐地的,警局里面留下的人都聚拢了过来,望着图纸上的人不止一个人觉着他眼熟,那他到底是谁呢?
就在大家望着图苦思冥想的时候,路过的一人装水小哥问了一句:「警官们,你们怎么会要盯着儿子看?」
「儿子?的确挺像的」「是啊,不是儿子吗?」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像,夏沐也在回忆里寻找见过儿子的时刻,可是不对劲,哪里不像。蓦然,灵光一闪,夏沐打开电子设备搜索了一张图片,是小时候和他弟弟的一张照片。「他呢,你们觉着像不像?」夏沐询问着周围的人。
「仿佛这张更像一点,对!」大家纷纷说道。
可是,找到此物人却并没有使气氛变好,甚至于更加沉重。他们面对的业已不仅仅是一人传销组织那么简单了,迎接他们的可能是来自高层的对手,这个案子真的能解决吗?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敢保证。
每个人都怕死,毋庸置疑。当我们面临强大的困难时,我们总是会鼓励人家知难而上,加一口气就解决了,可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吗?夏沐不敢说话,她也不清楚警察是否能跟她站在一起,只因她别无选择。其实,要是换作她,她也不一定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因你永远也不会清楚自己次日会遇到什么,甚至会不会活着。
「前去逮捕弟弟!」局长一脸严肃的下着命令,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夏沐注意到一个个警察站了起来,列队出发,没有一人人选择逃。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不需要能力就能做到那就是服从命令。服从命令看着挺简单的,但只有做起来你才清楚为了命令放弃自己的一切犹豫和惧怕有多难。她为有这样的警察队伍而自豪,因为他们是一人又一人的人组成的,他们向我们展示了忠诚的力气。
人很快就抓住了,可是他却拒不承认参与了传销团队的运作以及为他们大开法律之门。他不断地强调,只要没有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提供任何证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对犯罪嫌疑人询问的24小时也在一点一滴的减少。夏沐觉得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她主动申请去跟弟弟对话,这是短时间内拿到供词的唯一办法,等他的辩护律师到了之后问题将更加的难以解决。
「是你……」一注意到夏沐他就这样问道。
「是我,你这是承认见过我了?」夏沐故意问,想引他上钩。
「你去问问其他男人,只要是个男人的都会说见过了,小美女。」
「感谢你的夸奖,然而我清楚你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吗?外卖小哥先生?」
「你是在称呼我吗?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知道我注意到你了吧!要是不是我逃了,我那天夜晚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在说何,我根本听不懂。」他还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说着,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需要我为您描述一下吗?弟弟先生」夏沐发现果真管用,每次一叫他弟弟他的火气就上升一点。
可能是只因夏沐的表情出卖了她,他蓦然笑了,「你在试图激怒我。」用的是肯定句,他极其肯定夏沐的目的而且也不打算配合。
「是吗?您觉得如此吗?」夏沐也笑了。「还是让我给您描述一下您准备作何解决掉我这个祸患吧。」还不等他回答,夏沐就接着说,「比起刀,我想,你应该更喜欢大的东西,比如说是斧子。尽管你一直表现的觉得我很漂亮,然而我想实际上你对我并没有太多兴趣,所以你肯定不会太多时间在我身上。要是我猜的的确如此的话,你理应享受一击致命的效果,拿斧子砍我的头,血留下来的样子对你来说一定很爽吧!」
「局长,她这是在干什么?」专管询问的警官气愤的出声道。
「别吵,你看,他兴奋起来了!」局长死死的盯着他,说不定夏沐会给他们带来惊喜。
夏沐没有再看他一眼,接着说:「我觉着,你一定会觉得那样把血留在地面的行为一定很浪费,把我放在贫民区的小河里,让我的血和和水融为一体,让不知道的人喝下去才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夏沐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描述的每一步就是原主被杀时的步骤,她必须极力的控制自己,她怕她想冲上去杀了他。原主死的时候是那么绝望,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光。没人清楚等死是一种什么感觉,也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孤独。
他笑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况且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而且,你以为抓进去我就出不来了吗?现在的小妹妹真是无知又无趣啊!」
「局长,他这是承认了吗?」围观的警察开心地问。
「承认了又如何,我们没有证据。何况,他说得对,我们现在又能抓他多久。」局长叹着气,无可奈何的说。
就在看似一筹莫展的时候,鉴证科蓦然说,「局长,受害者身上发现疑似皮肤的物质。」
「迅速和犯罪嫌疑人的dna进行比对。」「是!」
「局长,刚刚得到的消息,」
「局长,犯罪嫌疑人的家中发现与受害人伤口匹配的凶器。」
「局长,有目击证人向我们提供消息,证实嫌疑人的车的确出现在命案现场。」
「局长,有人说……」
就好像是上天听到了夏沐祈求的声音,一系列的证据终于浮出水面。
「局长,dna比对结果一致!」
「正式逮捕犯罪嫌疑人,正式落案起诉。」
「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