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百五十具尸体
秦牧的蓦然出手,斩杀一位嗜血武王的场面,直接令在场人都目瞪口呆。
「那是三爷吗,为何感觉此刻的他,像是君临天下的皇帝一般,摆手之间都能毁灭嗜血一族?」
「你没看错,那就是三爷,三爷看来在之前的争斗中依旧藏拙着强大的底牌,底牌一出,连武王都能摧枯拉朽,三爷是不是业已是武王实力?」
「不对,老三身上的力量不是属于他的,可他的力气像是并不持久,像是付出一定的代价,才换赶了回来的力气!」
孟江眼尖,说出如此之后,但秦牧能暴涌如此气势,对于如今的他们,却是一种生的更大希望。
在秦牧碾碎一位嗜血武王,嗜血族的士兵立即停止进攻,面上也露出骇然之色。
那八品校尉脸上更是阴沉得布满寒霜,两手紧握,眼中满是震惊。
「作何可能,他一人七品武师,怎么可能轻易斩杀一位武王,他是如何做到的?」
八品校尉震惊的同时,其他校尉也是猜测。
「大人,难道他本来就是武王?」
「不,绝对不可能!」
校尉立即否认:「武王的实力必然是以武魂的方式呈现,哪怕武王不需要武魂外显,其武王之力都藏拙不了那种武魂暴涌的武道真气,他身上的力气,根本不是武道真气!」
八品校尉这么一说,额头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但能如此轻视斩杀他族的一位武王,他身上的力量又能是何呢?
一时之间,触碰到嗜血一族的盲区,甚至也不敢去想一人七品武师,是如何搞出这般毁灭一切的力量。
「大人,若那人真有毁灭武王之力,我们还要继续进攻吗?」
其他校尉还在忧心。
但就在嗜血一族慌乱之际的时候。
秦牧所在的地方。
秦牧腹部突然巨疼,那种疼令他身体直接扑倒在地,身体疼得直接打颤。
额头的奴印仿佛贪婪的魔鬼,在争夺的时候,依旧给他造成伤害。
那黑色的神武之力吸收的速度,并没有让他满足,便它竟然直接加大力度开始抢夺。
那种原本缓缓流出的气运却被神武之力再度强行夺取,那种抽搐全身经脉的疼痛,让他感觉身体像是抽筋扒皮一般。
秦牧咬牙,强忍身痛苦。
他没不由得想到额头的神武奴印,如秦崇一般贪得无厌,他都放弃束缚任由夺取,他还是觉着不够,想要加大力度强行夺取。
「秦崇,你可真是无耻啊!」
秦牧这么一说,但他还是要尽快压制住巨疼。
……
而他扑倒在地的时候,却让原本的乙牢死囚,瞬间感到意识不到不对。
「三爷的力气很不稳定,仿佛那股力气,在伤害三爷!」
「三爷很痛苦,我们定要帮他!」
乙牢死囚业已团结在一起,再也没有往日的生死争斗。
此刻他们都像是绑在一起的蚂蚱,与其共患难。
可他们忧心之际的时候,嗜血一族同样发现此物情况。
八品校尉见此,立即晓得那小子定然使用的何诡异力气,以至于他那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太久时间。
所以此次机会,他必须将其把握,绝对不能让他那诡异的力气,再度发挥出来。
「那人能杀我族一王,必然是付出了惨痛代价,那种代价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承受,所以他根本坚持不了太久,是以我们大可无惧对方,直接出手将其诛杀!」
「趁他病,要他命!」
八品校尉虽然这么说,但他却是保证不了对方的力气,何时会再度爆发?
但他必须解决这些麻烦的死囚,也清楚必须要付出些许代价,是以他这么吩咐手下,的确有赌的想法。
但他也相信,那小子一定不会坚持太久时间,那种力量也一定不是他目前能够掌握的。
所以不间断的进攻来消磨对方的缓和时机,才是真正解决他们的时刻。
嗜血一族受命之后,再度朝死囚牢冲去。
秦牧见状,想要强撑着霍然起身来的时候,却突然被他保护在身后方的乙牢死囚,走了出来将他护在身后。
「三爷,你刚才暴涌的力量,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与毒爷一样,都想要用自己的力气来护住我们,想给我们换了一线生机!」
「是以我们恍然大悟你们的心意,但事到如今的时局,我们再任由你们保护,也就太不讲义气啦!」
「这一次,换我们来给你们换一线生机,如何?」
秦牧面色疼得苍白,对于他们的选择,他也是艰难地出声道:「可你们的实力无法撼动他们,你们面对的,只能是死?」
可在他这么一说,他们去对他露出一脸笑意。
「三爷,你可莫要小瞧我等,你真以为我们这些乙牢的老人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隐藏能力吗?」
「你们?」秦牧刚要劝说的时候。
身后方毒爷似乎看出何,神色一沉,犹豫了一下,也是保持凝重的说道。
「秦牧殿下,你若真心想护住他们,就尽快压制自己身上的疼痛,这一次他们能否活下来,就只能靠你了!」
秦牧看了一眼毒爷,又看向那些护在自己面前的死囚们,他们每个人在经过刚才的战斗也都是遍体鳞伤,都是伤的伤惨的惨,也没有一人人是好的。
但他们依然坚挺地站在彼处,要替他们庇佑一方安全之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牧双眸通红,心中也是流过一抹暖意,但他也知道想要护很多人,他也只能尽快将神武之力压制下去,从而再度掌控其北仪大阵的力量。
「我旋即!」
「马上!」
秦牧拼命一说,声嘶气底地吼道:「浑蛋秦崇,往日我一直不争,今日便与你争一争,看你能拿我如何?」
在他全心神压制的时候。
孟江、徐鸣、阿九的眸子,也是投向毒爷,目光相对,便业已恍然大悟他们的意图。
孟江拱手一礼朝毒爷一拜,那一拜令素来坚强不哭的毒爷,此刻双眸中,竟然也有一抹眼泪忍不住的流下。
毒爷强忍着,为了大局,她只好咬牙答应下来。
孟江一笑,身为乙牢死囚的二爷,他转过身后方朝其他乙牢同伴示意,达成一致。
其他人也是点头,只因他们已经知晓秦牧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为了调动北仪大阵。
但以三爷的情况,却掣肘于神武奴印,想要再度调动北仪大阵,就需要有力量,与那神武奴印争夺体内气运。
而唯一能让三爷掌控力量,就定要利用自身的武魂本源之力,然后自身血液为媒介,从而被北仪之气吸收。
于是剩余的一百五十死囚,皆在此刻各自催动各自的武魂,划破手腕的大动脉,而后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以此自裁之法,令自身的武魂本源之力顺着血液进入地底。
随着大量蕴含本源之力的血液,滴落在大地时候。
本源之力与北仪之气合二为一,令秦牧此刻,仿佛感受四方的北仪之气,竟然愈发的强大。
原本的北仪之气根本没有这般浓度,可却蓦然地浓郁起来,在这些北仪之气的加持下,令他的体内气运强大了不少,让他立即有压制神武之力的能量。
在嗜血一族大军而至的时候。
秦牧终究压制住神武奴印,操控住部分北仪之阵的力量,立即睁开双眸时,却被跟前的一幕令他瞬间瞪大双眸。
因为那些护着自己的伙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部死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