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五妹将螓首靠在司马天星的胸膛上,喃喃道:「夫君有此认识,我心大慰!」
司马天星笑言:「我是你夫君吗,你这岂不是在轻薄于我?」
安十五妹捶了他两下,道:「你早晚会是我的夫君,你跑不掉的!」
司马天星闻言,坏笑着在安十五妹胸前调戏式地揉捏了两把,回身就跑,安十五妹气愤的在后面紧追不舍,恨恨地道:「你跑不掉的!」两人一追一逃,不多时没入树丛中。
这几天来,司马天星没有闲着,而是一趟又一趟地来往于山区小镇与神仙顶之间,采购大米、豆类、面粉、酒、肉、油、盐、酱、醋、茶、调味佐料、纸、蜡烛、布匹、丝绸、绫罗、皮革、棉被、杯盘碗盏等等。这些生活必备品装满了一人小山洞。
安十五妹、欧阳红袖、苗烟儿三个女人也分别随司马天仙到小镇上采购了些许女人专用品。
欧阳兄弟开始炼脉初境的苦修,要打通十二条经脉和奇经八脉。这必须一人穴位一个穴位冲开、温养、巩固,司马天星不敢拔苗助长。好在二人有夜明雷珠源源不断地注入洪荒之力,进展极为神速,仅仅七八天时间,兄妹二人就已经打通了一条经脉。
最后,司马天星在小镇的铁匠铺打造了一根数丈长的引雷铁杆和四十九根引雷铁链,带回神仙顶,安装在小山峰上。如此一来,就有两套天雷锤炼法的引雷装置,足够他们几人使用了。
安十五妹和飞天遁地夫妇一贯在接受天雷锤炼,安十五妹业已能接受十六根铁链的雷击,而飞天猫和遁地鼠只能接受一根铁链的雷击。
飞天遁地夫妇进境较慢的原因并不是她们偷懒,而是因为她们必须不断地苦修内力,当内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后,才能增强抵抗天雷的能力,才能增加引雷铁链,所以进展较慢。
司马天星于腊月初三回到了神州帮。他将种氏兄弟带到君山后,自己溜了,将种氏兄弟凉在彼处,终究觉得这不是应有的待客之道,因此没敢在神仙顶上多作逗留。
他去到凌波阁,但没有去敦行厅,而是朝着只与敦行厅隔着几间房的景行厅走去,景行厅是副帮主解小玉的办公地方。
解小玉没在景行厅中,而是在景行厅隔壁的小会客厅中,会见的客人也不是别人,正是种氏兄弟。
只听解小玉道:「两位少侠,我也不知道帮主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赶了回来,这样吧,明天我安排人陪两位去钓鱼,怎么样?」
种飞龙道:「这几天解副帮主对我兄弟二人照顾得很周到,安排人陪我们把君山、岳阳都玩了个遍,也没何好玩的了,听说你们帮主有两个未婚妻,这几天我们一人都没有见着,我们想去拜会拜会,不知解副帮主方不方便安排一下!」
种飞虎点头道:「对,请解副帮主安排一下,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对你们帮主的未婚妻讲!」
解小玉摇头道:「你们说的是安姐姐和红袖妹子吧,嗨,不巧得很,安姐姐离开君山已经大半年了,红袖妹子本来是在君山的,可前几天和帮主一道离开了,不知道去了何地方!」
种飞虎心生疑虑,道:「哦?!解副帮主,你不会是和司马天星那小子合起伙来哄骗我们的吧?」
种飞龙忙道:「弟弟,作何能这样对解副帮主说话呢,解副帮主,抱歉,小弟年轻,口无遮拦,还请不要见怪!」
种飞虎诧异道:「你说司马天星那小子高山景行,德高望重,真是奇了怪了,据我所知,他就是一人最喜欢瞎编乱造,油嘴滑舌的家伙,与高山景行根本就不沾边,距德高望重也差得很远!」
解小玉微笑言:「我当然不会骗你们啦,帮主高山景行,德高望重,更不可能与我合伙骗你们,很可能是有急事,走得匆忙,未来得及打招呼,尚请二位稍安勿躁!」
解小玉秀眉一皱,不悦地道:「这位少侠未免太有偏见了,我敬你们是帮主的客人,不想与你计较,但若是再如此诋毁我们帮主,我们神州帮是不欢迎的!」
种飞龙瞪了种飞虎一眼,道:「你给我闭嘴!我们和司马公子开玩笑开惯了,但我们和解副帮主毕竟不熟,作何能随便说话呢!」
种飞龙对解小玉陪笑言:「解副帮主,实在对不起,小弟极少出门,不会说话,报歉,报歉!」
解小玉道:「帮主年少英雄,神功盖世,义薄云天,品德高尚,是所有神州帮众心目中的神圣,绝不容许别人诋毁诽谤,幸好是我,清楚你们和帮主颇有交情,不是真正的诋毁他,若是其他人听到你们的话,说不定就会拔刀相向,大打出手了!」
种飞龙不好意思地道:「都是我们的错,请解副帮主海涵!」
种飞虎也道:「抱歉,我不应该在解副帮主面前胡言乱语,惹得解副帮主不开心,等他回来后,我们直接找他算账比较妥当!」
解小玉诧异地道:「找他算何账?」
种飞虎道:「他……他经常借题发挥,欺负我们,埋汰我两兄弟,你说该不该报复一下?」
解小玉「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你……你们……几个像小孩子一样扯皮,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解小玉起初以为种氏兄弟和帮主有何误会或过节,现在终于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笑得花枝乱颤。
种飞龙脸一红,又瞪了种飞虎一眼,种飞虎不知所措了。
兄弟俩呆呆地望着解小玉在彼处笑,种飞龙喃喃道:「解副帮主,你……你笑起来真美……真美啊!」
解小玉闻言,赶忙止住笑,正襟危坐。
种飞虎厄斜了兄长一眼,双肩一耸,撇了撇嘴。
解小玉道:「我安排两个人来陪二位喝酒吧,我还有事,失陪了!」言罢,起身拱手,准备离开。
司马天星在门外听他们说话,这时,他干咳一声,迈入门去。
解小玉急忙躬身行礼,道:「属下参见帮主!」
司马天星笑着躬身道:「解副帮主好,解副帮主吃饭了没?」
解小玉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手足无措。
种飞龙见司马天星一露面就调戏解小玉,把解小玉的脸都羞红了,心中甚感不平,恨恨地道:「天星兄弟,你这也太霸道了吧,你看你,你作何能这样对待解副帮主呢!」
司马天星笑道:「那我要怎样对待解副帮主才合适呢,请种兄指教!」
种飞龙道:「你应该……应该……理应……哎!」种飞龙应该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他想说理应端着架子,但立马觉得不妥;他想说理应冷淡些许,也不妥;他想说不搭理,更不妥。因为毛病出在司马天星太客气了,他总不能叫司马天星不要太客气吧!
司马天星对解小玉道:「小玉呀,我多次跟你说,不要太拘礼,点个头,打个招呼就行了,你是我的副手,哪用得着属下属下的,参见参见的?更用着帮主帮主的叫,叫天星哥啊,叫老大啊,都是可以的嘛!」
解小玉点头道:「诺!」
种飞虎叹道:「天星兄弟,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要是再不服,都走不动了?」
司马天星追问道:「你这话啥意思?」
种飞虎道:「我觉得肉麻啊,肉麻得钻心刺骨啊,肉麻得全身麻木啊!」
司马天星道:「喫,我本来就是把小玉当妹妹看待的,何麻不麻的,麻死你活该!」
种飞虎道:「嘿,我还偏就不死!」
司马天星道:「不死就继续麻!」又对小玉道:「小玉,你出去吧,别在这个地方听这两个坏家伙胡言乱语,会把你教坏的,让本公子来收拾他们两个!」
解小玉红着脸逃也似地走了。
种飞龙阴阴地道:「你小子这几天带着未婚妻到哪去了?」
司马天星得意地道:「当然是谈情说爱去喽,至于去了哪里,凭何告诉你呀?!」
种飞龙道:「算你狠,一到君山就立即将未婚妻转移了,只不过,总会有机会碰上的,到时候我会像说书先生一样,多来好几个‘且听下回分解!’」
司马天星哂道:「你爱作何着就作何着,我才不怕呢!嗬,我想起来了,刚才是谁在说‘解副帮主,你……你笑起来真美……真美啊!’这种话才是真正地让人肉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种飞虎立即道:「我没说!」
种飞龙不好意思地道:「我说的,咋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种飞虎道:「对,就该说,哥,挖他的墙脚!」一面说,一面还阴笑着做那挖墙的动作。
司马天星哭笑不得,眼珠一转,道:「要想追求我神州帮的副帮主?好啊,像桃花谷一样比武招亲呗,赢了——你们有戏,输了——给我老实呆着!」
种飞虎道:「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司马天星哂道:「喫,小屁孩儿的屁话!」
种飞龙疑惑道:「赢了有戏,这话什么意思?」
司马天星道:「意思是:赢了——你们可以追求她,至于追不追得到手,我不敢保证,那是你们的事!」
种飞虎冷笑道:「你这不是明摆着耍赖吗?!」
司马天星道:「话不能这样说,这是给了你们一人机会不是?」
种飞龙道:「好,就这样,比就比!」
司马天星道:「二位稍待,我去先去找小玉,知会一下她!」
司马天星出了了景行厅后,惶恐了起来,若是解小玉不同意比武招亲该咋办呢?他的大脑像车轮一样飞快地转动起来,思考着对策。
司马天星一路打听,追到东山斥候舵才找到了解小玉,见她此刻正和诸葛羞花商量斥候舵鄱阳分舵的建设事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司马天星笑嘻嘻地道:「羞花姐,别来无羔啊!」
诸葛羞花喜道:「天星兄弟,几时回来的,快请坐!」
司马天星道:「刚回来,这不,才从小玉彼处过来!」
诸葛羞花道:「你有事找小玉?」
司马天星道:「是啊,只不过,这事儿兄弟我难以启齿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诸葛羞花和解小玉均感疑惑,怔怔地望着他。
司马天星佯作无可奈何地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到桃花谷的时候需要帮手,当时正好在太湖结识了种氏兄弟,就与他二人同去桃花谷比开招亲,结果他们不是二谷主的对手,亲没招成,我虽然打赢了,但你们也清楚,我压根儿就不是为招亲而去的,当然就拒绝了招亲。
他们俩个跟着我白跑了一趟,况且为了骗桃花谷的人,在演戏过程中受了不少的气,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脑袋一发热,就对他们说,我神州帮也不缺美女,到时候也能够比武招亲。谁知这种老大竟然中意于小玉,提出要与小玉比武,我不好推辞,又不知小玉愿不愿意,所有觉着这事很难办!」
诸葛羞花道:「前几天我见过那种氏兄弟,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蛮不错的,只是不知品性如何!」
司马天星道:「这兄弟二人为人豪爽,品性纯良,绝对没有问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诸葛羞花笑言:「既然天星兄弟如此推崇此二人,想来定是不错,那么,种老大中意于我们小玉,那是好事啊?有何为难的,比就比呗!」
司马天星道:「我是怕小玉不愿意噻!」
诸葛羞花道:「小玉,如果你看得上那种老大呢,就输给他,如果你看不上呢,就打败他,这不就行了,有何为难的!」
解小玉红着脸道:「要是我想打败他,却因武功比他低,无法打败他,又该作何办呢?」
诸葛羞花一楞,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天星兄弟,你估计小玉能打败那种老大吗?」
司马天星道:「不能!种老大业已是炼脉境巅峰,跟易兄的武功相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诸葛羞花抽了口冷气,道:「那咋办呢?」
司马天星道:「要不,我们作一次弊?」
诸葛羞花道:「作何个作弊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