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天星略一回想经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事情发生在七天前的夜晚,当时我拜访欧阳兄妹家,正与欧阳老太爷饮酒叙旧,有一贼人从客栈跟踪到了欧阳家,隐于屋顶窃听,后来又现身欲取我等性命,结果被我制住,正欲细加审问,贼人竟然服毒自尽,我在贼人的面部发现,从人中穴至印堂穴有一根细若发丝的黑线……」
「蜘蛛涎!以司马公子所发现的面部黑线推断,正是传说中蜘蛛涎毒发后症状。」马天行惊疑地道。
马天行道:「不错,我听师尊说过,大约八十年前,五毒尊者公孙奇培养出一种特别的巨毒蜘蛛,他用秘法提取蛛毒并配制出一种巨毒,命名为蜘蛛涎。据传此蜘蛛涎巨毒无比,见血封喉,沾唇即亡,中毒之人根本还未感觉到痛苦就已丧命,只不过,公孙奇一生未曾收徒,他的一身艺业统统传授给了儿子公孙不二和女儿公孙不悦。而公孙不二兄妹二人在二十几年前与轩辕九秋闹翻,大打出手后消声匿迹多年,再无人知其下落,现在蜘蛛涎重现江湖,真令人难以揣测。」
司马天星道:「刺客的出现引起了我的怀疑,便我将刺客的尸体送往客栈,便发现刺客的同伙是那支娶亲队伍。」
众人均觉得娶亲队伍中竟然有一名刺客,事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司马天星续道:「我开始一路跟踪娶亲队伍。六天前的夜晚,娶亲队伍住在一座山顶破庙里,夜深人静时,我默运千里收音玄功,听见停放在破庙正殿的花轿之中,竟然有一人人的呼吸之声。奇怪之余,我细加辨听,发现轿中人的呼吸极不顺畅,不仅身上多处穴道被制住,而且像似染了重病。「
众人听到这个地方,均面带惊疑之色,马天行赞道:「司马公子年纪微微就已练成千里收音神功,后生可畏,了不起啊!」
司马天星道:「总镖头过奖了,晚辈虽然学过几年功夫,但初入江湖,今后尚需各位多多关照。」
赵公甫道:「大家都是侠义道的人物,彼此照应,理所当然。」众人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司马天星又道:「没过多久,又听见破庙外来了一位轻功极高的人,此人围着破庙走走停停,好似在寻找何,最后在新娘子住的厢房后面停住脚步。我跟踪而去,见来人是一位黑巾蒙面的人,以绝妙身法欺近那两个守护在窗外的高手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两位高手的昏睡穴,轻轻将二人放到在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众人一面听司马天星讲述,一面想到:这深夜到来的黑巾蒙面人,不仅轻功极高,况且武功也极高。再一想,司马天星跟踪而去竟未被那蒙面人发现,说明跟前这位司马公子的轻功更是深不可测。
司马天星继续道:「过了片刻,新娘子微微打开窗户,飘身而出,与那蒙面人快速离去,遁入黑夜中。」
欧阳红袖不解道:「新娘子出嫁,这么会半路上跟别人跑了,这不是私奔吗?」
欧阳红冠见自家妹子口无遮拦,一个大家闺秀一点也不懂得出矜持,竟然说出「私奔」之类不雅的字眼,禁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司马天星又道:「新娘私奔后,不久就被新郎官发现了。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听到新郎官称不仅如此一位身着黑衣、背负长剑的青年为‘无忌兄」,其他人则称此人为‘少庄主’,而这位少庄主却称新娘子‘妹妹’。」
众人对望一眼,马天行道:「莫非是围猎山庄的少庄主诸葛无忌?」
赵公甫追问道:「司马公子可睢见那新郎官长得何模样?」
司马天星道:「新郎官很有特征,他生有三绺金发。」
马天行双眉一掀,笑言:「司马公子,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哈哈哈!那新郎官就是卧虎堡的少堡主万俟卨。」
赵公甫道:「这就对了,到京西南路走镖的兄弟头天带回来一人消息,正是卧虎堡少堡主万俟卨将在下月十八与围猎山庄的大小姐诸葛羞花举行大婚庆典,邀武林同道参加婚宴。这样看来,可以确定这支娶亲队伍就是万俟卨迎娶诸葛羞花的队伍。」
马天行道:「卧虎堡和围猎山庄联手,狼狈为奸,恐怕又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司马天星道:「万俟卨与诸葛无忌谈话中还多次提起‘唐家堡’,曾怀疑是唐家堡的人掳走了新娘子。当新娘子出走后,他们竟然用一人侍女假扮成新娘子继续上路。」
众人闻言,更加断定唐玉珠是被藏匿在花轿中,抬着一人假新娘上路,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唐玉璧叹道:「难怪各路人马都没有查访出大姐的下落,想来大姐先是被围猎山庄的人掳走,羁押在围猎山庄一段时间,随后再用娶亲队伍做掩护,秘密押送去卧虎堡。而我们的人早已扩大了寻访范围,远离了鄂西地界。」
马天行道:「围猎山庄以追踪猎杀扬名江湖,其反追踪能力自然超群。」
唐玉璧恨恨地道:「只是,他们凭白无故将大姐掳去,而且要不远千里地送去卧虎堡,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真是太可恶了!」
马天行道:「围猎山庄和卧虎堡一直有称霸江湖的野心,在不断扩张势力的同时,经常干些许剪除异己、残害武林人士的勾当,其行动诡秘,不择手段。他们这次掳走唐小姐,或许是想以此为人质,要胁唐家堡也不是不可能。至于怎么会要将玉珠送去卧虎堡,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议论一番后,马天行道:「尽管尚有许多不明了的地方,但事情总算有了些眉目。现如今,当务之急是商量如何将玉珠小姐从花轿中救出来。」
这时,有人叩门,禀报道:「总镖头,上官少堡主到了!」
马天行道:「快将他请到这里来!」
过了一会儿,有踏步声到了门外。马天行起身开门,从门外迈入一位身穿淡黄衣衫的英武青年,方脸面黑、浓眉如刀,环眼怒目。
马天行道:「鼎师弟,来见过司马公子和欧阳兄妹。」
马天行笑道:「鼎师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上官鼎向密室中众人一拱手,道:「我到唐家堡办点事,得知玉珠离奇失踪,一路寻访查探消息,结果一无所获,不由得想到师兄这里来打听一些消息。」
四个年少人互相拱手为礼。欧阳红袖学着别人的样子行江湖上的礼数,觉着既新奇又有趣,脸如春花,笑得极甜。
上官鼎与其他几人都是熟人,因此又与安十五妹等人打了招呼。
马天行道:「鼎师弟,这次幸亏司马公子侦察出了玉珠的下落。」
上官鼎喜道:「是吗?打听到玉珠的下落了,多谢司马兄,不知现在玉珠在哪里?」
司马天星道:「被围猎山庄和卧虎堡的人羁押在鸿宾客栈。」
上官鼎道:「那我们赶快杀进鸿宾客栈,救出玉珠吧!」
马天行道:「鼎师弟不要着急,更不可莽撞,如今玉珠被点了穴道,囚在一顶花轿之中,守卫严密,明目张胆地去救她不太妥当,恐另生事端,正所谓投鼠忌器啊。」
安十五妹道:「好在他们尚未警觉我们这些人,敌明我暗,只要筹划周详,处置得当,也不难救出玉珠。」
马天行道:「既要救出玉珠,又要确保玉珠不受伤害,就定要在电光火石间突破花轿周遭的防卫,并进入花轿之中,制住假新娘,保护好玉珠,这是有一定难度的。也就是说,既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又要武功极高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花轿。」
众人想了一会儿,自忖若以自己的武功去闯轿救人,没有极其的把握。
这时,就听见司马天星说道:「诸位放心,闯轿救人的事交给我,只不过,客栈之中不宜救人,待明日到了城外,我们于僻静处伏击敌人,必能成功。」
虽然司马天星自告奋勇、毛遂自荐,但事关唐玉珠的生命安危,加之众人对司马天星的武功修为终究没有亲眼见过,不免产生怀疑。
马天行干咳一声,微笑言:「司马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既有侠义又有胆识,佩服佩服!只只不过,给你闯轿救人的机会只是一瞬间,可得计算精确,掌握火候才行。」
司马天星眼见大家面露怀疑之色,自然听出了马总镖头话中的弦外之音。便,他笑言:「事关唐大小姐的性命,在下自然不敢马虎和自大,最好是现在就演习几次,看是否有破绽。」
上官流云喜道:「如此最好!」
马天行道:「如何演习?」
马天行道:「我与诸葛无忌的武功差不多,鼎师弟与万俟卨也能打成平手。」
司马天星问道:「那诸葛无忌和万俟卨的武功大概有多高?」
司马天星道:「那我们到前院演武场去演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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