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西门飞花的气血充裕,体内寒湿邪气全部被逼出体外,生理机能恢复到常人的状态,除了下肢仍然瘫痪外,其他并发病情全部痊愈,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二十岁,甚至许多白发都开始变黑。
于是,司马天星又给西门飞花服食了七彩珍珠,随后开始用内力去拓展西门飞花那干枯萎缩的经脉,同时温养其经脉,每拓展一段,就花一天时间温养。
被拓展的经脉经过温养,逐渐散发出生机。
换着其他人,根本没办法,好在司马天星曾在自己体内开辟符纹经脉,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相对来说,在体内开辟经脉更难得多,而且还要忍受甚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司马天星不敢操之过急,唯恐撑爆了经脉,因为那些经脉已干枯朽坏,极易碎裂。
转眼已是四月,这一人月来,司马天星不间断地拓展、温养西门飞花的下肢经脉和血管,加之七彩珍珠的神奇药效,西门飞花下肢的经脉全部被打通,原先萎缩的血管也扩展到正常状态,司马天星用神识观察,发现气血在整个下肢运行正常,坏死的股骨头也已出现生机,此刻正自行修复埸陷部分及损伤的软组织和肌腱。
因气血运行正常,经过一人月的调理,西门飞花原本干枯萎缩的下肢渐渐丰腴起来,皮肤也由黄黑枯败之色向着白嫩、红润转变。司马天星、东方白莲、冰儿等侍女轮番上阵,不停地对她的下肢施以各种手法按摩,进一步激发其自愈机能。
又过了一人月,司马天星用神识扫描,见坏死的股骨头已全然恢复生机,埸陷部分业已修复,唯一没有恢复的就是西门飞花整个下肢的神经系统。
这一切都在司马天星的掌握之中,是他故意封住了西门飞花下肢的神经系统,为的是前期治疗期间让西门飞花感受不到痛楚。
现在,是打通西门飞花下肢神经系统的时候了。
司马天星先封住了西门飞花脊椎部分的一部分神经,以减轻其痛苦,然后用内力去疏通、拓展她下肢那些尘封已久的神经网络。
第一天下来,西门飞花已经感觉到了腿部隐隐传来疼痛感,也有麻、痒等感觉,也感觉到了自己尚有双退。
司马天星清楚在疏导神经系统的过程中,西门飞花会有不适的感觉,他尽量点住相关穴道,以减轻其痛苦或麻痒的感觉。在温养这些神经系统的时候再解开点封的穴道。
第八天的时候,司马天星就将她下肢的全部神经网络激活,西门飞花终于能够从脚上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变化。
第九天的时候,司马天星就扶着西门飞花下床,扶着她霍然起身来。站立一阵后,鼓励她迈步。
迈出第一步是最难的,整条腿都在颤栗,那种麻麻地感觉让人很不好受,但她终究迈出了第一步,尽管全身出汗,但这的确是原先不敢想像的。
梅遗香搂抱着自己的母亲,澎湃得哭了。东方白莲则搂抱着司马天星,眼泪婆娑地连声道谢,还亲了司马天星。
第十二天,西门飞花已经能借助拐杖自己行走。
第十五天,西门飞花已经可以不要拐杖行走了。至此,司马天星花了八十多天的时间,彻底治俞了姨婆的多年瘫痪。
梅遗香和东白莲母女二人亲自前往东方玉宇闭关的洞府,将这一好消息通报给他。
东方玉宇听说岳母的腿让人治好了,况且治疗的此物人还是自己未能的女婿,是江湖新近崛起的少年英雄,是武林正道的领袖人物,在江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甚是开心,打定主意提前出关。
近几年来,东方玉宇业已不像前几年那样闭死关,其他人不能去见他,梅遗香还是能见到他的。
是日,冰宫上下一片欢腾,大摆筵宴庆贺,一是庆贺老太太沉疴痊愈,二是庆贺宫主出关。
东方玉宇拜见西门飞花后,见老太太果真能行走自如,开心得哈哈大笑。
司马天星给东方玉宇行礼,东方玉宇乐喝喝地将他扶起,笑言:「嗯,不错,一表人才,武功高强,与莲儿很相配,很好,很好!」
司马天星有些发窘,不清楚该怎样搭话,只好傻楞着。
东方玉宇又道:「你的模样与你父亲颇为相似,但你父亲太过文弱,弱不由得风,你比他壮硕多了,看来还是练武的好啊!」
司马天星微微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东方玉宇道:「听说你是山海盟的盟主,连桃花谷那位亦正亦邪的老处女都被你治得服服贴贴,唐家堡的那位老滑头也主动加入山海盟,哈哈哈,看来你小子很有些手段哪!」
司马天星脸色绯红,讪讪地道:「这都是江湖朋友的抬爱,晚辈哪有什么手段!」
东方白莲闻言笑了起来,道:「父亲,你说的什么话呀,何叫老处女被表弟治得服服贴贴?还手段何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还以为表弟是对付女人的高手呢!」
司马天星鼻尖开始冒汗,心道:「是啊,别人肯定会误会这话的意思!」
梅遗香瞪了东方玉宇一眼,不好意思地对司马天星道:「天星,不要理他,他就是一人粗俗的人,好话歹话到了他的嘴里都会变味儿!」
东方玉宇细想自己的话,的确有些毛病,干笑两声,道:「我这是在夸他呢,别误会,别误会!」
西门飞花芫尔一笑,道:「我清楚你是在夸他,唉,算了,不说了,你也就这样了,你要是变得文雅了,恐怕许多人还不习惯呢!」
东方玉宇笑道:「我本就是粗人,如果去装着文质彬彬的,岂不会被憋死?嘿嘿嘿!」
司马天星初见东方玉宇时,难免有些拘谨、腼腆,但他逐渐发现东方玉宇的言谈举止无不透着豪爽,一点也不遮遮掩掩,受其感染,逐渐地放松下来。加之彼此都是武林大豪,很快就找到共同语言。
两人谈得很投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其他人根本插不上嘴。
两人谈了一些现今武林的动态,就明年的武林大会交换了些许意见,最后又就些许武学方面的见解和心得进行了交流。
随着谈话的深入,东方玉宇对司马天星的武学造诣颇为赞赏,特别是对于司马天星能够大胆地将武学和法符神纹联系在一起,一体双修,开辟武学新领域而赞叹不已。
在酒宴上,翁婿二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时不时暴涌出东方玉宇爽朗的大嬉笑声。
梅遗香见东方玉宇频频与司马天星豪饮,嗔道:「天星还是孩子呢,你别将他灌醉喽!」
东方玉宇一翻眼,道:「孩子?都已经是大小伙子呢,况且武林巨擘,哪会还是孩子,正是喝酒喝得的时候,你怕何,这点酒能醉得倒他?谁信呢!是不是啊天星?」
司马天星道:「岳父有兴致喝,小婿自当舍命相陪!」
东方玉宇笑道:「好,很好,你小子很对我的味,我喜欢,若非你我是亲戚关系,老夫真想和你订八拜之交,结成兄弟,并肩笑傲江湖,斩尽魑魅魍魉!」
梅遗香用力地在东方玉宇的腰部掐了一下,骂道:「老东西,喝醉了不是?简直是胡言乱语!」
西门飞花笑言:「玉宇就是这样的真性情、真豪杰,你管那么多做啥?他这几年愁眉苦脸,心里愁着呢,难得他今日开心,就让他们爷俩好好喝一回吧!」
东方玉宇道:「还是岳母大人疼我,嘿,我一贯在为明年的武林大会发愁呢,忧心正道力气难以抗衡邪道势力,今日见到天星,老子放心了,正道凭添一位巅峰高手、武学奇才,有他与我联手,何轩辕九秋、窝流沙、司徒金钩、诸葛银环等等,那帮老混蛋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回他姥姥家去老实呆着吧,哈哈哈,快拿酒来,今天要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西门飞花道:「玉宇呀,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已经是长辈了,在孩子们面前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的,别张口就来粗话!」
东方玉宇笑言:「好,好,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只不过,天星不是外人,他不会笑话我的,是不是啊天星?」
司马天星笑言:「是,我当然不会笑话您的,恰恰相反,我觉得您很毫爽!」
东方玉宇哈哈大笑,道:「好,来来来,喝酒喝酒!」
西门飞花道:「玉宇啊,你别光顾着喝酒,有件事儿还得你拿个主意!」
东方玉宇放下酒碗,问道:「岳母有何吩咐?」
西门飞花一指司马天星和东方白莲,道:「这俩孩子也不小了,你看何时候给他俩完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方玉宇不加思索地道:「此物简单,只要他们同意,我没意见,今日、明天都能够,来人!速请……」
梅遗香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捂住了东方玉宇的嘴,大怒道:「你……你这老东西!说你喝醉了你还不承认,今日、明天?能来得及吗?!」
东方玉宇扒开梅遗香的手掌,道:「有何来不及的,他们两人不都在这儿吗?又不是隔得天远地远!」
梅遗香哈叱道:「你要嫁女儿,你给她准备的嫁妆在哪里呢?你总不至于何东西都不准备,就将莲儿嫁了吧?!」
东方白莲就坐在司马天星身旁,他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司马天星本来想说过两年再结婚,但几次张嘴又闭上,最终没有说出来,心中有些着急。
便,东方白莲道:「父亲、母亲,我和天星的婚事不用这么急着办,明年就是武林大会,我们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等明年武林大会之后再办也不迟啊!」
东方玉宇道:「你们结婚是一回事,明年的武林大会是另外一回事,这两件事理应互不相干吧?」
梅遗香厄斜了东方玉宇一眼,偏头在西门飞花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西门飞花点了点头,道:「算了,就等明年的武林大会后再为他们完婚吧!莲儿说得有道理,接下来要为明年的武林大会作准备,要忙的事情很多,一旦现在结了婚,终归会有些影响的!」
东方玉宇见岳母发了话,道:「好吧,这事儿就这样,来,继续喝酒!」
没过多久,东方玉宇和司马天星都喝醉了,被人扶着回到室内。
梅遗香照顾东方玉宇,东方白莲照顾司马天星。
司马天星酒意上涌,开始胡言乱语,道:「表……表姐,你……你会嫁……嫁给我做……做我的……的妻子,是真……真的吗?」
东方白莲将跟来的雪儿赶走,怕她听到一些司马天星的酒后胡言。
东方白莲道:「是真的,你愿意娶我吗?」
「我……我……当……当然愿意啦,这不……不是花心呦……大萝卜呦,是遵……遵从……从父母之命呦!不……不准你……笑话我,否则……则我……打……打你……屁股!」
东方白莲追问道:「要是,我是说要是,如果没有父母之命,你愿意娶我吗?」
司马天星道:「有父母……母之命的,我看到……到婚贴……贴了!」
东方白莲秀眉一皱,又追问道:「你喜欢表姐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马天星道:「自然……喜……喜花了!」
「你喜欢表姐何?是不是因为表姐漂亮?」东方白莲问出这句话后,不自禁地面上发烧。
「不是的,因……只因表姐……姐对我好……好!」
「表姐漂亮吗?」
「最……最漂亮了,都想……想亲亲……亲,我忍……我忍住了,怕……怕表姐……笑话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东方白莲又问:「如果她不笑话你,你会亲她吗?」
但没有回应,已经传来鼾声。
东方白莲伸出精美的玉手,轻抚着司马天星的脸,美目中流露出浓浓的爱意,俯下螓首,亲吻着司马天星。
迷迷糊糊中,司马天星好像看见安十五妹扑向他的怀中,在亲他,他也亲安十五妹,一瞬间安十五妹又变成了欧阳红袖,他又亲了欧阳红袖,最后,欧阳红袖变成了表姐,表姐也在亲他。
他梦呓道:「表姐……你……有礼了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