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天星传出神念,向阴山老妖讯问驱除解小玉体内的阴煞之气有没有比较简便的办法。自然,他也可以用内力驱逐解小玉体内的阴煞之气,但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还是老实、拘谨的那种,男女授受不亲,会让人家女孩子尴尬。
这阴煞之气本来就是阴山老妖施放的,让它收回去,理应更加简单,因此,司马天星向阴山老妖讨教简便方法,实则是暗示他对此事要负责。
果真,阴山老妖传来神念,说这是举手之劳,手到擒来,只要让解小玉攥住这柄剑,两个呼吸时间就可解决。
便,司马天星叫解小玉攥住腾空宝剑的剑柄,两个呼吸后放手。
司马天星又一次抓住解小玉手腕把脉,确认解小玉体内的阴煞之气已无影无踪了。
司马天星又取出五粒赤红色珍珠,递给解小玉,道:「这是固本培元的圣品,每十天服一粒,打坐前吞服,五十天后,不仅被剑灵吸走的内力会补赶了回来,还会更进一步。用玉瓶盛放保存!」
解小玉感激万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司马天星听到了安十五妹的脚步声,虽然还在凌波阁的大大门处,但现在司马天星功力大进,有神闻之能。
司马天星坐到椅子上,问她帮中各分舵主的情况。
迄今为止,他只对好几个舵主有所了解,对四十位分舵主还不太了解。要管理好一人大帮,培养人才、发现人才、因才是用,都是相当重要的。而要发现人才、因才是用,就定要先加强了解。
目前在神舟帮中,司马天星最信任的人就是解小玉,而且解小玉从小在帮中长大,又是前任帮主的独生女儿,可以说也是最了解神舟帮情况的人之一。
解小玉逐一对四十位分舵主的生平简历、入帮原因、擅长武功、为人处世、性格、品行、意志、毅力、风格、嗜好等依次作了大致介绍,斥候舵的八位分舵主是新任命的,有些情况解小玉也不是很了解。
第一人人还没有介绍完,安十五妹业已来到,见解小玉在谈帮务,便没有打扰,又折回去了。
直到日中,解小玉才将四十位分舵主的情况介绍完毕。
司马天星叫她回去后找欧阳文章帮忙,先将分舵主及以上人员的这些情况整理成个人档案,不清楚的要调查清楚,资料不全的要补全,逐步将全帮人员的档案整理出来,形成一套完整的人事档案,并要求制定一套档案管理制度。
下午,司马天星背负腾空剑、腰悬鱼肠剑,独自去到一人无人小岛,一边将孔雀开屏、白鹤亮翅的手印用神念传给阴山老妖,一边结手印驭使腾空剑施展这两招的各个剑阵。
因为司马天星的手印是已经练成了的,将手印传给阴山老妖的神魂后,等便将司马天星有关手印的记忆全部烙印在阴山老妖的神魂中,阴山老妖只需要熟练即可,这也是神魂的妙用。因此,只练了一人多时辰,阴山老妖就已熟练地掌握了十一个手印。
傍晚,司马天星回到君山,安十五妹和欧阳红袖已等候在山崖上。
两女免不了问司马天星背上那把宝剑,司马天星也毫不隐瞒地据实相告,引来二女阵阵感叹。
欧阳红袖道:「天星哥,你怎天背着这把剑,要当心那阴山老妖使阴招害你呦!」
司马天星道:「妹子放心,一来他目前只是一人很虚弱的器灵,而且被封印在剑中;二来我与它达成了互助互惠的协议,它害我也无益处。」
安十五妹道:「其实不然!它要害你的方法不少,并不非得用吸取精气、阴煞侵蚀之类,比如你在交战时必须将统统精力用来对付敌人,不会防着它,要是它在关键时刻临阵倒戈或突然使绊子,岂不是令人防不胜防?至于达成协议什么的,是当不得真的,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认为还是要想一人稳妥的办法才行!」
司马天星沉吟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要怎样做才能让它老老实实不敢异动呢?」
三人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有好的办法,最后,司马天星打定主意暂时还是用老办法——威胁,等有了新办法后再说。
于是,司马天星传出神念,这时对阴山老妖、安十五妹、欧阳红袖道:「老妖,我把我俩的互助互惠协议告诉了我的两个未婚妻,尽管我对你很放心,但她们一点儿也不放心,你说怎么办?」
司马天星将阴山老妖的神念转传给安十五妹和欧阳红袖后,道:「你就别发牢骚了,说说该作何办吧!」
阴山老妖气呼呼地道:「何怎么办?凉拌!气杀我也!」
阴山老妖闻言很生气,道:「本座是千上了年纪妖,名闻遐迩,竟然有人不信任我,真是气人!」
司马天星道:「我的小未婚妻说了,如果我死了,不管与你有没有关系,她都会将这把剑砸成齑粉,拌上大粪、狗屎当花肥!」
阴山老妖闻言大怒:「司马天星,你这背信弃义的臭小子,又拿花肥来威胁我,老子不吃这一套!」
司马天星叹道:「可这是我那小未婚妻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阴山老妖气愤的道:「何小未婚妻,我看就是他妈的小娘皮、小妖精,我阴山老妖今朝落难,连小妖精也来欺负我,真是太过分了!」
司马天星又道:「我的大未婚妻也说了,她要在小未婚妻砸碎你之前,先将这把剑丢倒公共茅厕里浸泡十几二十年,让它蓄满了肥力,再砸碎当花肥!」
阴山老妖闻言,气得厉声尖叫,咆哮道:「放他妈的屁,快将这大妖精、小妖精报上名来,老子要诅咒她们!」
司马天星闻言大怒:「阴山老妖,你给老子闭嘴,你敢诅咒我的两个老婆,信不信我旋即把你丢到尿桶里洗个澡,让你清醒清醒!」
阴山老妖闻言,神魂之光都在发抖,暴怒的心情冷静了一些,暗自思忖自己好歹是千上了年纪妖,如今只剩下一团神魂,况且还被封印在剑中悲惨度日,何必与两个丫头片子和一个毛头小子置气呢?
但嘴上却不肯立刻服软,愤愤不平地道:「是你小子先背信弃义威胁我,把我惹急了我才骂人的。是继续合作,还是一拍两散,你小子望着办吧,反正老子是不会先背信弃义、使卑鄙手段的!」
司马天星叱责道:「你要搞清楚,我何时背信弃义了,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只是我两个老婆不放心而已,与我何干?而且她们说的是我死了之后的事情,要是我不死,那一切都不会发生。看你如此暴怒,是不是你心中有鬼,本就打算害我,被人猜着后恼羞成怒啊?」
阴山老妖冷笑言:「放屁!我怎么会心中有鬼?哼,刚才还是未婚妻呢,现在立马就变成老婆了,看来你本来就是个卑鄙无耻反反复复的小人,还怀疑本座会使何阴招,你还要脸吗?真是岂有此理!」
司马天星道:「何未婚妻立马变成老婆,那不就是为了此处省略好几个字吗?你这叫理屈词穷挑字眼儿!要是要挑字眼的话,小未婚妻作何在你的嘴里变成小妖精了,大未婚妻变成大妖精了呢?你才是真正的妖精,而且是老妖精,你到底是在骂人呢,还是在骂你们妖精?」
阴山老妖冷哼道:「男子汉一言九鼎,如此缠夹不清,我懒得理你,要干何随你便!」
司马天星道:「我说过我要干何了吗?我不仅没说过,连想都没想过,我希望的是你我精诚合作,齐心协力!」
阴山老妖没有答话,司马天星连续传送神念:「喂,喂!」
「你哑巴了?」
「无言以对吗?」
阴山老妖不再理他。
司马天星对安十五妹和欧阳红袖道:「看来老妖生气了!」
安十五妹道国:「行了,目的也就是敲打敲打它,让它长点记性,管它生不生气呢!」
欧阳红袖道:「天星哥,今后说话要注意点,未婚妻就是未婚妻,不能称老婆,就好比一旦我们做了你老婆,就不能再称作未婚妻,这是一个道理!」
安十五妹也道:「该省略的才省略,不该省略的就不要胡乱省略!」
欧阳红袖道:「那是在骂我们呢,你听不出来?」
司马天星道:「好,好,我记住了!刚才阴山老妖称你们为大妖精、小妖精,不知二位作何感想!」
司马天星故作疑惑,道:「是吗?」
安十五妹道:「难道不是?」
司马天星诡笑言:「我作何听不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阳红袖尚未回过神来,但安十五妹与司马天星斗过多次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大声道:「你敢!」
司马天星一闪身退出一丈以外,已经作好了逃跑的准备,当即嬉皮笑脸地道:「阴山老妖就不用说了,十五妹是大妖,红袖是小妖,我业已被妖精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