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走到梁波的床铺边上喊了几声,那梁波睡眼惺忪地看了苏易一眼,随后又一头倒在床上,只不过他的嘴里却嘟囔道:「你谁啊?叫我干嘛?」
「我叫苏易,你就是梁波吧,我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苏易见状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继续叫着梁波的名字。
梁波不耐烦地嘟囔道:「有何事等我睡醒了再说。」这句话一说完,梁波又蒙上被子准备继续睡觉了。
「诶,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听不懂人话吗?」几声之后,又一次被苏易叫醒的梁波,愤怒地大声出声道。
苏易并未在意梁波的态度,而是徐徐开口对他出声道:「我这趟过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马悦的情况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易一贯牢牢地盯着梁波的眼睛。在自己说出马悦这个名字的时候,梁波的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话一说完,梁波便立刻开口追问道:「你是谁?」
苏易闻言故意打量了一圈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此刻那三个人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玩着游戏,并未听到苏易和梁波这边的动静。于是,苏易微笑着开口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不过,我觉着你应该不会想和我在这里聊关于马悦的事情吧。」
听闻此话,梁波表面上尽管强装镇定,只不过刚才他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之色却没有逃过苏易的眼睛。
「你想怎么样?」梁波沉声追问道。
「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下马悦的情况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苏易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等会一会,咱们换个地方聊。」梁波说完便起身下了床,穿好衣物之后他就带着苏易走了了宿舍。
梁波下床的时候,苏易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右手,发现何都没有的时候,心里略微有些灰心。随后他便跟在梁波身后一起离开了宿舍。
苏易闻言点点头,开门见山道:「马悦失踪了,这件事情你理应清楚吧。」
好巧不巧的是,梁波选择的谈话地点也是A区食堂的二楼。这会来食堂的人就更少了,同样是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两人落座后,梁波就直接开口出声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
梁波点点头说道:「几天前辅导员给我们说起过这件事情。」
「那马悦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梁波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便徐徐摇头答:「她失踪前没有何异常举动。」
听了这话,苏易眉头一挑,道:「在我之前还有别人过来找你了解过马悦的情况吗?」
梁波摇摇头说道:「没有,你是第一人为了马悦失踪的事情来找我了解情况的人。」
听了梁波的回答,苏易低头沉吟了不一会,然后才出声道:「你和马悦是什么关系?」
听闻此话,梁波的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是吗,那我为何听说你在马悦失踪前,向她表白过?」苏易问道。
苏易的此物问题,让梁波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不一会之后,梁波才徐徐说道:「对,我的确向马悦表白过,可是她当成拒绝了我,所以我们除了同学关系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关系。」
梁波话音刚落,苏易便紧紧盯着他的双眸快速追问道:「马悦拒绝了你,你恨她吗?」
听闻此言,梁波的眼神中最开始有几分慌乱,过了一会恢复镇定以后,他才摇摇头说道:「没有,表白失败之后,我的确有些沮丧,不过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是以我并不恨她。」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清楚圣灵教?」
此话一出,梁波的脸色都变了,眼中的震惊和慌乱之色再也无法掩饰,只不过他仍然坚定地摇摇头出声道:「我不知道。」
这时,只听苏易一声冷喝,道:「你撒谎!从我问你开始,你就没有几句实话。我问你马悦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你连想都没想就随即回答我没有。
要么就是在我之前有人问过你同样的问题,要么就是你在心里打过草稿,是以你才能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的此物问题。可我问了,你说没有其他人过来找你了解过马悦的情况。
是以你只能是在内心里对类似的问题打过草稿,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心里肯定有鬼,否则你是不可能有这种行为的。还有,在我第一次在你面前提到马悦此物名字的时候,你的眼神中有慌乱之色。后面我问你恨不恨马悦和你知不知道圣灵教的时候,你的眼中同样有着浓浓的慌乱。
那么梁波同学,请你告诉我,你为何会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呢?」
苏易说这些话的时候,梁波在对面每听一句,脸色就白一分,直到苏易最后问出那问题之后,梁波的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额头上也冒出斗大的汗珠,嘴唇时不时地面下打颤。
注意到梁波这幅惊恐的样子,苏易趁热打铁道:「现在和我说实话还来得及,否则,我一旦把你送进了临安市局,那后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苏易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尤其是临安市局这几个字,更是让梁波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只听他此刻有些哆嗦地出声道:「我确实撒了谎,那次我向马悦表白被当场拒绝以后,心里便很不舒服。我花了那么多钱精心制作的场地,马悦却不屑一顾。虽然她拒绝了我,但我其实并没有感觉到有何。
令我不舒服的是她那不屑一顾的态度,仿佛我无论做何努力,在她眼里都如同路边的垃圾一样。我回来以后越想越不不舒服,后面连着好几天心情都很郁闷。
便,我周末的时候便决定出门散散心。我一人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走着走着我便来到了一处公园。」
听到这个地方,苏易心头一跳,这家伙莫不是去了马悦失踪的那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