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龚正通完电话以后,苏易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来。画符用的灵笔、黄符、朱砂等等都是要带上的,还有这几天换洗的衣服也要带上几套。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后,苏易朝着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视线便停留在了墙上斜挂着的一把桃木剑之上。
这把桃木剑是两年前苏易刚刚进阶一阶渡魂师后期时,江少仁送给他的礼物。
停留在一阶境界的渡魂师们,体内的灵力是无法离体的。是以这个阶段的渡魂师的攻击手段也相对来说比较单一,基本上都是通过灵符这种媒介和灵力结合起来施法。
为了改善这种不好意思的境况,历代的渡魂师前辈们根据先天灵器的特性,慢慢琢磨出了一件件后天灵器。
苏易体内的封魂印就属于先天灵器,而且还是排名前十的先天灵器。而这把江少仁送的桃木剑,就是产自龙虎山天师府的后天灵器。
这桃木剑也算不上何高级货色,只不过对于还处于一阶渡魂师境界的苏易来说,这样的后天灵器也是绰绰有余的了。要知道,很多小门小派或者比较穷的渡魂师们,在一阶境界时是根本没有财物去弄到这样一把桃木剑的。
苏易想了想决定还是带上桃木剑比较好,便他走过去取下了桃木剑,塞到背包里之后和江少仁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浙省处理一个委托。
江少仁闻言双眸依旧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的出声道:「知道了,自己小心点啊。」随后便继续玩他的游戏去了。
苏易见状无可奈何的撇撇嘴,随后便走下楼去。
一辆七座越野车准时地出现在灵符专卖店大门处,龚正一脸笑容的下了车,冲着刚刚走到大门处的苏易出声道:「苏小子,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就上车,我们直接出发前往浙省了。」
苏易闻言点点头,然后龚正便直接打开了车子的侧门。上车前,苏易探头上下打量了一圈,只见车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前面的副驾上坐着一人三十岁左右的壮汉,看到苏易上车时不咸不淡的瞧了一眼,随后便转头目不转睛的看向窗户外面。
中间一排里侧坐着的是一人二十岁左右,五官秀丽的年少女子,此刻正微笑着朝苏易微微颔首。中间一排外侧坐着的则是一个和女孩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男子,神色有些倨傲地望着苏易。
苏易扫了这青年男子一眼,随后便转头转头看向最后排的座位。此刻后排里侧的座位上坐着一人二三十岁左右身材略胖的中年男子,苏易看过去的时候,此物身材略胖的男子正满脸笑容朝着苏易点头。
此物叫做田良的胖子说完这番话之后,坐在苏易前面的那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像是是轻哼了一声。在座的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渡魂师,尽管那青年男子的声线很轻,然而大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显然最后排外侧的那座位就是给苏易留的了,待得苏易坐下以后,旁边那个身材略胖的男子冲着苏易拱拱手出声道:「在下田良,无门无派,在魔都混口饭吃,不清楚小兄弟贵姓,来自何门何派啊。」
只见田良此刻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苏易见状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的连忙拱手回礼道:「在下苏易,渡魂协会的成员。」
此话一出,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田良却惊讶的说道:「啊,原来小兄弟是江少仁江宗师的高徒啊,失敬失敬。」
田良的这番话倒是让车上的几人反应各异,坐在苏易和田良前面的一男一女此时都回头有些震惊的望着苏易,坐在副驾上的那位三十多岁的壮汉则像是何都没听到一般。
苏易此时也有些诧异的看着田良出声道:「田兄听说过我?」
田良闻言笑呵呵地说道:「我理应要比你大个几岁,在这里就托大叫你一声苏老弟了。苏老弟你也不必客气,直接叫我名字或者老田也能够。」
看着苏易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之后,田良又接着说道:「自从令师提升至宗师以后,就不作何在圈子里走动了。这几年魔都渡魂协会的一些事情,想必都是苏老弟你在处理吧。」
苏易闻言点点头出声道:「是的,不过我处理的都是些许小事,大问题还是得我师傅来的。」
田良闻言哈哈大笑道:「苏老弟不必自谦,年纪微微就能独当一面,真是后生可畏啊。」
「田老哥真的过誉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倒是田老哥的阅历倒是十分丰富啊。」苏易谦虚的说道。
「何阅历,你田老哥我就是消息微微灵通了点,其他的就不在行了。」田良笑着出声道。
苏易还准备说些何的时候,只听田良前面坐着的那位年少女子开口出声道:「你们好,我叫夏子芸,这次是第一次单独出来接委托,希望两位能够多多指教。」
话一说完,只听一旁的田良有些不太确定地出声道:「这位可是明月真人姜月明的高徒?」
夏子芸闻言略显羞涩的点点头出声道:「家师名讳正是姜月明。」
一旁的苏易闻之心里也是一惊,总所周知修为提升到三阶的渡魂师,被圈子里的人尊称为宗师。然后些许被冠以‘某某真人’称呼的,则是修为达到二阶渡魂师巅峰,还未曾踏入宗师境界的渡魂师了。
七年前江少仁的修为也只不过如此了,一般被称作为真人的渡魂师,只要年纪没有超过一甲子的岁月,基本上都是能够晋级到宗师的。
田良也有些震惊和羡慕地看着夏子芸,能有一位真人做师傅,起码在修为一途上比起其他人来,要少走不少弯路的,况且在苦修资源上也是要比一般人要丰富的。
听着田良的自我介绍,想来应该一直都是独身一人在修炼。想要一位宗师做师傅,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所以他之前并没有极其羡慕苏易,不过此刻听到夏子芸的身份,心里就有些羡慕了。独自一人的修行,此物中滋味想来也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