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和我妈继续说何,我清楚,我妈是猜出点何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每年寒暑假,我都会去我外公那。
外公做何的,我妈最清楚了。
外公是什么下场,我妈也甚是的清楚。
她是害怕我走了外公的老路,想着帮我挡了。
我妈是一个没有何大野心的女人,她只想我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寿终正寝就好了。
只是那会儿的我,哪里懂她的想法。
我满脑子都想的是,终于有大展手脚的机会了,终究可以不需要过这无聊的生活了。
事实上,我终究是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无论是外公,还是媳妇姐姐,和他们牵扯上关系,就注定我会这么走。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我需要一盆水。」我转头看向沈老爷子的保镖。
现场的人里面,我总不可能让我爸妈去做事,那太不孝了,而我自己这会儿要是起来去倒水,又太没逼格了一点。
说老实话,处于十七八岁时候的我,虽然表面看起来有些冷漠,但性格上还是有点中二的。
觉着自己是一个世外高人,既然是高人,这些小事都要自己亲自去做,就未免有些太丢份了。
保镖看了沈老爷子一眼,见沈老爷子点头了,直接走向卫生间,不多时就端了一盆水出来。
在他去端水的时候,我则是打开我的书包,从书包里面拿出一本写过的试卷,三两下就做了一张纸乌龟出来。
我把纸乌龟放在沈老爷子面前,却没有直接给他,而是按在了这头纸乌龟身上,对着沈老爷子开口出声道,「我想知道,老爷子是作何知道我的。」
「老张四十年前,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打开。」
「打开后,就是你们母子的信息,让我来找你,帮忙解决问题。」
沈老爷子倒是不隐瞒,直接和我说了,我自然清楚他言语中的老张就是我外公,我继续开口出声道,「您和我外公,是何关系?」
「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四十年前,他忽然消失了,再找不到他了。」沈老爷子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这时候一点不慌,而是继续开口说道,「小师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了。」我点了点头,不准备继续说什么,心里倒是有些震撼。
我外公和沈老爷子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这一卦横跨了四十年,绝对是要遭天谴的,最起码也得耗一两年寿命。
而且还把我和我妈的信息直接告诉沈老爷子,这就更说明问题了。
显然,面前的沈老爷子,是我外公绝对信任的人。
再加上他是我爸的贵人,这事情,不管我有没有此物能力,我都得要管。
这是因果。
我必须要给还上。
我思索着,外公是不是也同样算到了这一点,以我对他的了解,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可以说自己在不少地方已经有外公的八九成功力,但在卦象这方面,我肯定是连他的皮毛都没到。
只因那东西不是看书就可以学会的,得需要很深的阅历和功力才可以。
「那我接下来需要做何?」老爷子开口询追问道。
「把这只纸龟放到水里,我就知道到底发生何了,最起码能够排除一人错误答案。」我开口出声道。
这一招叫纸龟游水,是用来测试对方到底有没有招惹到脏东西的。
毕竟人撞邪分不少种,有中煞,有冲撞,有坏风水,有被下蛊。
当然,最常见的就是冲撞了脏东西,想要测试是不是冲撞了脏东西,就需要通过纸龟游水来看。
若是真的冲撞了,身上就会带着脏东西的力场,这力场会附着在纸龟上,再将纸龟放在水里,这纸龟就会在水里游动。
这是一种专业人士都会的伎俩。
只不过些许不专业的人也会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浑水摸鱼。
让纸龟经过专门的处理。
用雄狗胆汁、鲤鱼胆汁混合搅匀后,涂在纸龟上,再晾干。
放入水中即可自由游动。
我自然不可能整那些小动作,我用的是正经的纸龟游水,纸龟上沾着我的力场,若是真有脏东西的气息,会发生反应的。
很快,老爷子拿过了纸龟,将其放进了水盆里。
这一下,所有人都好奇的转头看向了那头纸龟,显然他们也想清楚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何,他们甚至惶恐到呼吸都小了很多。
我心里有些想笑。
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我爸妈这个样子。
纸龟在触碰到水的一瞬间,原本还平静无比的水面,忽然就仿佛是沸腾起来了一般,不停的滚动。
滚动的流水带着那只纸龟在水面上疯狂的游动。
我微微颔首,清楚老爷子这是冲撞了脏东西,这就好解决了。
接下来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老爷子无意间冲撞了,随后还有一种就是,同行给老爷子下绊子,搞他。
第一种还好,解决起来,可能有风险,但能够解决的干净彻底。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得和别人斗法,甚至会起矛盾,一不小心,对方逃掉了,那么之后事情就会没完没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我思索对策的时候,忽然,那正在游动的乌龟出幺蛾子了,那清澈的水面,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
纸乌龟在水面上直接裂开了两半。
然后,一股浓稠的红色液体在水里绽放开来,整盆水在顷刻之间,就变得通红。
就仿佛是一盆血一般。
最诡异的是,原本寂静的室内里,忽然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冷笑。
这一声冷笑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来头不小啊!
我察觉到此物异样,心头冷笑,这下可以确定了。
这老爷子绝对是被人给动了手脚,肯定是同行在搞鬼。
野生的孤魂野鬼或许真的会很厉害,但绝对做不到威胁我这种事情。
「找死!」我冷哼一声,手指直接朝着那盆水探去。
就在我手指快要触碰到水面的一瞬间,那沸腾的水忽然安静了下来,血红的水也变得无比的清澈。
就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未曾发生过一般。
显然,对方并不准备在这个地方跟我动真章。
选择撤离了。
这让我感觉头疼起来。
我不怕这个人跟我硬碰硬,我觉着我有这个能力直接把他给破了。
但他却选择了隐忍,显然,这是一人老阴比。
这种人想要把他揪出来太难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不揪出来,沈老爷子的事情,可就难解决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