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如果她在手术过程中乱动,影响到手术进行的话,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那,那也不行!」
「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走廊上,一人中年妇女和几个护士在语气激烈的争吵着。
「可以告诉我,这个地方发生了何吗?」
清冷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好几个小护士回身看去,发出了欢快的惊呼声。
「纲手大人!」
听这些护士叫破来人的名字,中年妇女先是气势一弱,但不多时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纲手大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你先别澎湃。」纲手一面安抚着对方,一面朝几个小护士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是这样的,这位大姐的女儿需要进行手术,可她的年龄太小了,如果不进行‘麻醉’的话很可能会影响手术的进行。」小护士半是无奈半是怜惜的望着病房内的小女孩说道。
纲手顺着她的视线往一旁的病房看去,所见的是一人两三岁大的小女孩正泪眼婆娑的坐在椅子上,在她身侧,是一人稍大些许的小男生在照看安慰着。
纲手没有多想,表情凝重说道,「如果不能想办法控制住她的身体,冒然进行手术的确会很危险!」
小护士点点头,「我们也是有这种忧心,是以才想给她麻醉一下。」
一旁的中年妇女大怒,「你们那是麻醉吗?那根本就是杀人!」
小护士神色讪讪,「其实,我们还有小号的……」
注意到对方那快要杀人般的目光,小护士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倒是能够用查克拉手术刀暂时切断她的痛觉神经,不过,她毕竟还是太小了,很难说会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纲手认真沉吟着,又想起野乃宇之前的提议,「你们有试过幻术吗?」
「已经试过了,但小姑娘不多时就醒过来了。」小护士无可奈何道,「况且,村子里那些精通幻术的大人们也都在外执行任务。」
纲手微微摇头,她清楚,此物小护士提到的精通幻术的忍者多半没有包括那一族。
毕竟,那一族的傲慢是出了名的,加上警务部队的职务,更是让村子里的大多数人都对他们敬而远之。
「宇智波一族吗……」纲手心中有些迟疑,她和这一族其实并没有多少交集,而她千手一族「公主」的身份,说不定还会激起那一族的过敏反应。
就在这时,大门处伫立的一道小小身影打破了众人的沉思。
「其实,红豆妹妹现在业已能够进行手术了。」
「漱石,你的意思是?」野乃宇眼前一亮,她比其他人都要清楚漱石这两个月进行的修行和尝试。
「他就是清水漱石?」纲手这才反应过来,之前病房里的那个小男生并不是小女孩的哥哥。
漱石点了点小脑袋,「我业已给红豆妹妹施加了幻术,应该能够进行手术了。」
不等周围众人质疑,野乃宇便先一步迈入病房,望着那甜美酣睡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将右手放了上去。
很快,野乃宇便面带喜色的走出,「纲手大人,您来看一下吧。」
见此情形,好几个小护士脑海中都是闪过不敢置信的念头,「该不会真的成功了吧?这可是连中忍都做不到的呢!」(防杆PS:这里并不是说中忍的幻术连一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而是像前面几段说的,小女孩不多时就醒过来了。因为,一般的幻术只要能迷惑敌人几秒钟就足够结束战斗了,大多数幻术都不会刻意追求幻术的持久性,还有,幻术的沉浸度也是一个问题。最后,这个地方提到的中忍也不一定是专精幻术,就像数学教授没做出来语文题目,流传到外面就变成这是教授都做不出来的题目。)
中年妇女则是满怀期待的转头看向纲手,「纲手大人……」
纲手走进病房,见到小女孩酣睡的情形,眼中也流露出一丝诧异,「的确是成功了,不过,还要再试验一下。」
说着,纲手猛地一握右手。
砰!
空气被捏爆的爆鸣声激得众人本能的一缩肩膀,可,椅子上的小女孩只是舔舔嘴唇,连呼吸都没有紊乱一分。
「这种沉浸度……你是构筑出了一个完整真实的世界吗?」纲手感叹之余,语气复杂的转头看向漱石说道,「或许,幻术忍者会更适合你。」
「不管是医疗忍术还是幻术,只要是能帮助到大家的术,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学会的!」漱石学着纲手那样一握拳头,语气坚定的出声道。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只不过,此物幻境其实并不需要多少真实度啦?」
「为什么这么说?」纲手饶有兴致的问道。
「只因我们是小孩子啊,小孩子哪里会去在意世界真不真实呢?」漱石理所当然道。
纲手神情微怔,仿佛还真是,对于小孩子来说,荒诞不羁的世界说不定反而更符合他们的幻想。
漱石又接着出声道,「还有就是,我方才和红豆妹妹聊了很久,清楚她心里在渴望着什么。」
「是家人或者朋友吗?」纲手轻声问道。
漱石摇摇头,「不是啦,其实红豆妹妹的梦想很简单,她只是想再吃一次红豆汤。」
「只因,甜食能让人快乐吧,所以,我才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红豆妈妈扶着有些发福走样的腰身,略带几丝不好意思的出声道,「只是,战争后的物价太高了……」
「所以,我刻意给她设计了一个全世界都是红豆汤的幻境。」漱石张开双臂,仿佛在认真描绘那红豆汤世界。
「这样的幻境还真是难为你了。」纲手不由得哑然失笑,旋即叹道,「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幻境,竟然都没有人能不由得想到。」
「小家伙,你真的很不错!」
漱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只是比其他人多了些许倾听和理解啦。」
纲手细语呢喃着,又仿佛是在询问,「倾听,理解?」
漱石用力的点点头,「嗯嗯!我觉着医生不能只是治疗身体上的伤痛,心灵上的痛苦迷茫,同样也需要我们来引导和安抚!而只有倾听和理解他们的真实感受,才能找出最适合病人的治疗方法。」
「学会倾听,学会理解患者的真实感受吗?」纲手心中触动,从未有过的以平等的目光转头看向漱石,「他比其他医疗忍者强的并不止是天赋和努力,更多的,是作为医生的态度和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