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漱石的眼光来看,这忍者学校的课程其实是在潜移默化的淡化家族烙印。
只不过,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些都不重要,真正吸引他们的是——
「哇啊!我要选初代大人的树界降诞!」
「白痴!木遁是血迹界限,你选了也学不会!」
「竟然敢说我白痴,看我水遁·大瀑布之术!」
「吐口水谁不会啊,看我水遁·水断波!」
在这热闹的气氛中,阿斯玛跑过来,一点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漱石面前的桌子上。
「你们有没有想好选何作为毕业赠礼啊?我先来,我打算选火遁·灰尘隐之术!」
红的指尖轻轻点着精致的下巴,「我想选幻术·黑暗行之术呢!」
阿斯玛兴致勃勃的接着追问道,「漱石,你呢?」
漱石两手抱胸,温和懒散的笑言,「我的话……灵化之术吧!」
而这时,坐在漱石后方的女生突然怯怯出声道,「灵,灵化之术?」
漱石转过身去,歪了歪头,「静音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像是是不敢直视漱石的双眼,静音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小声追问道,「漱石君,你为什么会想要学此物忍术?」
漱石一脸真诚的说道,「要是能学到这个术的话,我以后就能更好的帮助大家了吧!就算是上了战场,我也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大家的情报。」
闻言,静音忍不住出声道,「可是,学会此物术的人就会被敌对忍村针对,况且,在用这个术的时候就是本体最危险的时刻,这种害人的忍术作何会还要去学?」
说到最后,她那软糯的声线都变得激动尖锐起来。
漱石温和笑言,「静音同学,你觉着,发明这个术的前辈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听漱石这样说,静音下意识回想起了那男人的温柔面貌,尽管她当时还很小,但那种关怀呵护业已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也正是这种回忆,让她本能的抗拒回答,「我不知道。」
漱石微微笑着,眼中满是憧憬,「所谓忍术,不正是秉承先辈们的意志被创造出来的吗?这样的术如果没有人去继承它的意志,不是太可惜了吗?」
静音怅然若失,呢喃重复着漱石说过的话语,「继承……意志……」
「等等,等等啊!」阿斯玛用力的挥舞着手臂,打断两人谈话道,「灵化之术可是S级的奥义忍术,就算是漱石你,想要学会也是几乎不可能的啦!」
「阿斯玛,这可不像你啊!」漱石回过身去,温和一笑,「就算是奥义忍术,不也是被人创造出来的吗?先辈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们难道连重复他们走过的路都做不到?如果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我们凭什么去开创更好的未来呢?」
听到这里,阿斯玛热血沸腾的大声喊道,「你说得对,我也要选一个奥义忍术!」
然而,伊比喜的声音自一旁幽幽传来,「禁术之书里没有火属性的奥义忍术。」
「啊~不~」
微笑着,漱石再次将目光投向静音,「至于刚才的那问题,我业已有了答案。」
「不论是敌对忍村针对,又或者是本体的虚弱,其实都可以用一个答案来回答——伙伴!」
「阿斯玛,红,要是是你们的话,一定能够保护我的,对吧?」
还在为禁术之书上没有火系奥义忍术哀嚎的阿斯玛猛地一收,语气激昂的大声嚷道,「那是自然的啦,想要对付漱石,必须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才行!」
红则是在一旁恨恨磨牙,「混蛋,抢答得那么快干何!」
这时,静音也从失神中醒来,看向漱石的眼中,仿佛闪烁着熠熠星辉,「漱石君,其实,创造了灵化之术的人正是我的叔叔加藤断!」
漱石适时流露出一丝惊讶,旋即「恍然」,「难怪你听到我打算选择灵化之术时会那么惊讶,原来……」
对此,漱石并不意外,毕竟,木叶的「专利权」可不会延续到发明者的死后多少年。
静音贝齿咬住下唇,「尽管,尽管此物术业已归为村子所有……」
「然而,叔叔关于苦修灵化之术的心得还存留着呢,要是,要是漱石君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心得借给你!」
漱石「喜出望外」追问道,「真的能够吗?」
静音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嗯嗯,如果是漱石君你的话……」
就在这时,泷谷凉介风一般的从门外蹿了进来,跑到漱石跟前,幸灾乐祸的说道,「啊哈,漱石,你猜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何了?」
阿斯玛在旁边一脸嫌弃的出声道,「你该不会是走进女生厕所了吧?」
「白痴,凉介大爷作何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凉介涨红了脸,「我直接说吧,是水木那家伙被三年级的人给堵了!」
他这一嗓子嚎出去,全班都看了过来。
「活该!谁让他上次给班长甩脸色的!」
「就是,要是不是漱石,谁会在意他啊?」
「你们这样一说,我都有点想去看看那家伙是作何倒霉的了。」
泷谷凉介正准备附和几声,陡然看见漱石凝重的脸色,怪叫一声问道,「漱石,你该不会是想去救那混蛋吧?」
漱石认真的微微颔首。
见此情形,凉介不由郁闷道,「那家伙有那么重要吗?」
「是你们每个人对我都很重要!」漱石温和的目光扫过每一人人,声线坚毅有力,「我知道,水木同学的性格不太合群,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僻,但不管作何说,他都是我们班上的一份子,只要他没有做出危害班级的事情,就永远都是我们的伙伴。我们一年级的人,还轮不到他们三年级来说教!」
其实,漱石的这番话说不上多么有感染力,但得益于他平素的完美形象,所有人的热情都是一下子被调动起来。
「我们一年级可是最好的集体!」
「没错,让三年级的混蛋清楚,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宛如洪流一般,所有人都主动跟在漱石身后方冲了出去。
一时之间,校园里的其他老生都是茫然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这些新生,是要在学校里开社团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可怕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