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体育课却因为一场无原由的雨而中断了,麒麟生气的望着天空,这样的老天爷,就仿佛最近生活在他身边的人们一样。
白龙哥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反正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或长或短的,白龙哥就这么一直在外面,去一些他不清楚的地方,做一些他不清楚的事情,然而他却清楚,每次白龙赶了回来都会带着不少财物,全是现金,况且有时候还会受伤,可是无论他作何问,白龙一个字也不告诉他。
不用多想,他一定又像往年一样的外出了。
姐姐对他爱搭不理的,有时候他高高兴兴的跑到她的面前,姐姐却怏怏的走了了。现在想来,姐姐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笑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忽然,他又想到了白月,那让他惧怕的女人。
她的双眸里装着太多的东西,每次她直直的盯着他时,他都会不自觉的后背发冷,是以最近一段时间,他尽量的躲着她,而她不像以前那样同他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也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老师重重的置于书,他一激灵,想到了幽幽。
那女生也真是奇怪,听说最近上课一贯在睡觉。而她的同桌却不知好歹的没完没了的盯着她看。尽管在心里麒麟希望姐姐能嫁给白龙哥,也希望白龙哥真正的喜欢姐姐。
可是毕竟白龙哥仿佛也喜欢唐幽幽,他们俩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关系,是以他又希望幽幽能为白龙哥」守身如玉」,别因为白龙哥不在,就向那何狗屁同桌发信号。
麒麟发达的肌肉下,心情凌乱如秋风下的落叶。
另一人教室里,心绪不宁的还有一人人,便是李君硕。
他的那些画,今天早晨都让他投进了壁炉。
作何会?
这三个字,一贯盘桓在他的脑海里,经久不消。
他也注意到了今日早上,唐幽幽努力克制却依然走不稳路。
各种各样的问题和矛盾充斥着他那原本塞满智慧的大脑里,这让他焦躁不安。
他告诉自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并且找出一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玲珑姐!」当幽幽再次在酒吧里看到玲珑,急忙喊住了她。
玲珑站在前面没有动。
幽幽跑到了他的跟前,轻轻地用双手拉住了玲珑的胳膊,生怕她又一次不理她而离开。
「玲珑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何?」
「没有。」玲珑淡淡的回应。
「那是不是我哥哥让麒麟不高兴了?」
「也没有。」依旧淡淡的回应。
「那是只因……」幽幽咬着下唇,却不敢说出来。
玲珑出手,轻拍幽幽的肩头,轻笑着说:「没事的,只是最近工作不少,我太累了,才没时间找你。」
幽幽抬头望着玲珑,注意到她终究露出了笑意,才也跟着轻笑了一下。
不多时的,玲珑离开了。
幽幽站在彼处,感受着旁边的吵闹的人声,垂下肩,她也有不少的工作在等着她。
白龙走后,她感觉失落的不光是她的感情,就连她的身体也失重般的越来越无力。
「幽幽,你来下。」欢快又明亮的声线响起,是白月。
幽幽小跑着到了白月的跟前。
白月爱怜的望着她。「想不想见白龙?」
幽幽随即睁大了眼睛,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是,现在你此物样子也太随意了,我想要是真的是白龙注意到,他会觉得你不在意他。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为悦己着容吗?」
幽幽低头的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粽子一样的装束,这样的她作何也不会招人喜欢的。
「是以说,你理应换换样子,这样下去你会失去不少。」白月说话间就拉起了幽幽细小的手。
幽幽迟疑的轻皱着眉头,她那光滑的皮肤在灯下的照耀下,嫩若婴儿。
白月也皱起了眉头。
这次,她用力一带,就把幽幽带到了白龙的办公间。
幽幽第一次迈入这个地方,台面上分开的几块显示屏吸引了她,双面的,两边都能看到内容,好神奇。
原来白龙在这里能到每一人角落,那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可是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因为她的身边还有白月。
白月一向是个主导一切的人,她喜欢主导,况且她有此物能力。
她又一次拉起幽幽的手。
笑着说:「我在这里实在是闷的很,幸好白龙赶了回来了。」
她盯着幽幽的表情,才一点一点的说道。
「他说让我送件东西给他,就在一家酒店。」
「可是我现在又脱不了身,虽然说不着急,可是今天夜晚,他就要用。」
「刚才我去问玲珑,玲珑只淡淡的说有别的事。我又没办法强迫人家。」
白月一面说一边焦急的直叹气,原本漂亮妩媚的面上,竟像多出了条条沟壑一样,只有一个愁字能形容的了。现在无论谁在她的身旁都觉得,她不想让弟弟为难,可自己又真的没办法。
幽幽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孩子,她怎么能想那么多,况且当她听到是给白龙送东西的时候,心里早业已默念了一百次「让我去」。
可她毕竟单纯,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白月发落,希望白月能把这样的好差事交给自己,却一声也不吭。
蓦然白月的双眸里闪出了火花一样,满脸笑容的问幽幽:「你能帮我送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幽幽急忙用力的点了四五下头。
「可是这东西很要紧,你不能让别人注意到,也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白月又很神秘的说道。
幽幽又一次努力的点头。
「你可不能偷看,我都不敢看,不然白龙清楚了会生气的。」
「你一定要亲手交给白龙,不能交给任何人,知道吗?」
看到幽幽点头,白月并不满意,再次追问:「告诉我,你能做到这些吗?」
幽幽终究坚定的回答了一次:「能做到。」
随后她接过来白月递给她的一人沉沉的纸袋,她就像接圣旨一样,两手捧了过来。
「我现在能够去了吗?」
「可以啊!」白月温柔地出声道,又递给了幽幽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白龙的所在,和幽幽理应到达的时间。
「幽幽,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知道吗?」
「知道了。」幽幽信心满满的回答着,说完,她抱着纸袋就打算走了了。
白月却拉住了她,并把她拉近,用细长的手指指着幽幽的胸口:「不能让别人看到。」然后做了个很神秘的表情。
幽幽了然地拉开大衣的拉链,把袋子塞了进去,感谢她自己平时穿的很多,现在多了个纸袋在里面,竟也看不出来。
又一次注意到幽幽兴奋的走了,白月笑了,真正的笑了起来。
幽幽走出来后,依稀记得两件事,一是送东西给白龙,另一件便是那句女为悦己者容。
幸好今天的工作突然间很少,没有人再让她做别的事了,她就那样傻傻地盯着墙上的大表,等着下班,等着跑回家,等着换完衣服,随后跑去见她期盼太久的月亮。
玲珑注意到那个白龙临走时让她留意的幽幽,可是以前幽幽不忙的时候也只是发呆,所以她只是以为今日白月没有为难她,也让此物小姑娘有机会休息一会儿了。
只是那一脸的期待被灰暗的灯光遮盖了,不然怎么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