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故事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最近被忽略了,他很忙,就像玲珑一样的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然而他的忙,最能感受深切的就是他的员工了。
员工们忍着一肚子的委屈,只希望他们的老板快点摆脱感情上的各种烦恼,最好马上升级,不然他们早晚会被老板逼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周围这么多旁观者,可是谁也不敢向这个当局者透露半点问题的真象,就算这项工作真的要命,可是人们还是都害怕丢了这样的工作,尽管叫苦连天,但这才是绝对锻炼心智,又待遇优厚。
电话是打不通的,可是他却不死心的认为也许能接到一个半个的电话。
于是,那当局者就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瞪大着眼睛,盯着手机。
要是是两个月前的他,一定会指着现在此物自己的鼻子,先哈哈大笑一通,然后再用尽各种挖苦的词语来嘲笑他。
可惜,今非昔比,他作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有今日。那慢了半拍的大脑,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下班,然后呢?再等待着上班,如此的循环往复的过着一天又一天。
就在他烦躁交加的时候,秘书来电说,有位中学生要见他。
「我姓李,叫李君硕。」
中学生进来,很礼貌的向他做自我介绍,况且极其有礼节。
郑阮浩原本杂乱的大脑里,立刻规划清晰,姓李,语速很慢,看穿着举止也一定出身在大家庭。
「我仿佛不认识你。」
「你自然不认识我,我只是路过这个地方。」中学生说到路过两个字时,笑了一下。
郑阮浩伸了下手,示意他继续向下说下去。
「我们班有个女同学,昨天和今日都没来学校。听说她是你女朋友,是以想请你去看看她,或许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女朋友,却要别人来告诉他理应去看看她发何了事?
怎么应答?李君硕这样的问题问起来很牵强,可是他又没法不去正视,幽幽原本的生活是他给打乱的,现在她或许真的遇到了何难题,他做为「男朋友」,又作何能袖手旁观呢?
李君硕就这样瞪大了双眸盯着对面的郑阮浩,用画家的眼光搜寻着他面上的任何细微的变化。
「我今日正打算去看她呢,谢谢你能帮我留意她。」郑阮浩不多时就从杂草丛中爬了出来,霸气的起身,准备出发。
「一起吗?」郑阮浩看得出,这个中学生很关心幽幽,重要的是他姓李。
「好的。」李君硕礼貌的回答,一点不让别人觉着唐突。
老板终于出去了,员工们也终于都松了口气。
李君硕站在幽幽的房门口,望着里面。
阳光透过窗帘洒满屋子,笼罩着屋子里的人儿。
幽幽抱着双腿,蜷缩地靠坐在床上,一头红色的长发披散一身,就像在保护着她一样。下巴埋在双膝间,腮边泪痕点点,双眼迷离,呆呆地盯着脚边的阳光。一双光着的小脚,嫩白瘦小,被阳光照的透明了一般。
麒麟和悠然在客厅,注意到郑阮浩和李君硕后,他拉着郑阮浩到悠然的室内,才将这两天的状况都告诉了他。
郑阮浩听了麒麟的讲述,不由得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才发现最近的自己一贯都像昏睡着一样,很久没见过白龙,也很久没去酒吧了,他以为幽幽会被白龙照顾的很好,可是到现在他连发生了何事情都不清楚。
他来到幽幽的门前,拍了下李君硕的肩头,越过他,走了进去。
无论作何说,现在他还是幽幽的「男朋友」,他有权力也有义务帮她好起来。
他坐在她的身边,两手搭在她的肩头,真切的望着她。
幽幽迷茫在一片荒芜人烟的沼泽里,她害怕极了,天阴的沉沉的,云层压的越来越低,好像要和这又湿又冷的地面粘黏在一起一样。
她只穿着那件小时候妈妈给她缝的白色的小裙子,她感觉自己在发抖,不住地发抖,更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仿佛要被这样的天与地压扁了。
忽然,她注意到了爸爸妈妈在极远处向她招手,可是她看不清他们的脸,是他们吗?只是远远一道镜像,她确定不了,只是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那是爸爸和妈妈,肯定是他们。
她想抬起腿向他们走去,可是腿却被东西緾住了,用力向后拉着她。
她低下头,看到了哥哥满是泪水的脸,哥哥趴在地面,用力的抱着她,却只是哭。
她对哥哥喊,爸爸妈妈就在前面,让他起来,一起去找找爸爸妈妈,可是她无论怎么张口,却一点声线也发不出来……
连幽幽自己都不清楚这是她做的梦,还是她自己的想像,因为她不清楚这段时间自己究竟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办?只有惧怕。这样的惧怕寄居在心里,就像病毒一样,扩散的越来越快,她也只有越来越惧怕。就算是白天,阳光的下面,她依旧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随后,她看到郑阮浩关切的双眼,他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坐在她的面前。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进此物怀抱,去找寻一点点的温暖,只一会儿便好。
李君硕注意到幽幽毫不迟疑地投入到郑阮浩的怀抱。她就是在一贯等待着他,等他到来投入他的怀抱,这种迫不及待也只有恋爱中的小女孩才会如此。
门被微微地关上了。
「幽幽,如果你觉得好些了,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
「我不知道理应怎么说,也不知道作何办才好,更不清楚我注意到的和我不由得想到的是不是真的……」
屋子里有两个**的男人。
一人人半趴着跪在床边,埋在白色的床单里的脸下面是大片血迹。
另一人人仰面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脑下的枕头已被血浸透。
当时只有两个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李浩然翻望着手里的照片。
一人人是被站着击中的,另一人就一贯躺着没动。屋里除了两人的没有其他的痕迹,值班保安没注意到异常,可是当时整栋楼里的监控都被意外删除了。
好吧,看来凶手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
当别的刑警进行仔细勘查的时候,李浩然却偷偷溜了出来,前台的服务员这么漂亮,他可不能错过好机会。
「美女,害怕吗?」这张俊脸加上警察制服,任哪个小姑娘都会觉得有安全感。
「有点惧怕,可是经理不让我们表现出来。」前台的漂亮接待面上随即浮起一层红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你们经理也惧怕,刚才我问她话,她都快哭出来了。」李浩然神秘的小声说道。
前台的小姑娘脸红了起来,抿着嘴忍着笑。
「他们一定都问过你们了吧,我也不多嘴了,你这么漂亮,工作又这么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还好还好。」
「我看了你们这个地方别人的记录了,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人思路很清晰的员工,这么好的酒店,肯定何样的人都会出现,是以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可是我还是喜欢听听你的些许特别的想法,只因你最特别了嘛!你再想想两天前,特别是晚上有什么特殊的人来过吗?」
前台小姑娘被这个帅警察一夸赞,原本紧张的脑子里随即激动了,自然努力去回忆这两三天里的事情了。
「要说我们这个地方确实何样的人都有,就是两天前的晚上有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慌慌张张地面了楼,后来我却没发现她走了,也许是我倒班没看到。我和其他的警察也说过,然而一个女孩子肯定不会和这样事情有什么关系,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在意。」
「你是几点见到的?那中学生长什么样子?」
「大概快十一点吧,我是十一点整换班。她是个挺漂亮的女孩,穿着黑色小套裙。我们这个地方偶尔也能见到个别的学生,只因不让未成年人私自开房,所以当时想,也许来找朋友的。」前台的小姑娘说到后面,眼神里带着些许的鄙视。
「遇到这样的人你们不拦着吗?」
「有些人我们是不能拦的。再说,这里的电梯要是没有住房卡或密码是不能上楼的。」
室内里有两具尸体,被服务人员发现,是只因房间的门留着一条缝。凶手杀人后作何会不把门关上,不可能是为了早点让别人发现尸体吗?难道是有另外的人又来过?
一人中学生,打扮很漂亮,进来后,一贯没有其他人看到她出去。
她会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