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迈入白龙的室内,手里拿着一支针剂,来到床前,她打开大灯,低头望着白龙,举了举手中的药物。
白龙睁开眼,他混身无力,业已两天了。
「我研究出来一种新产品,你清楚吗?我把我的产品加到了红酒里,只要喝上两三瓶,人就会兴奋异常,如果用量合适的话,也会让人失去记忆。」白月笑言,一脸得意,她拉过沙发凳,坐了下来,拉出白龙的胳膊,寻找静脉。
「给我打的也是?」白龙无力地追问道。
「当然不是,我作何舍得给你用那,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记忆,可不能随便少了。」她笑了,把针头打进白龙的胳膊。
「那这是何?」白龙声线渐小,随即睡去。
「自然是安眠药加些许我的帮你研制的治病的药,傻弟弟,我不清楚这药是不是真的管的,但我已经有几例成功的实验,要是能治好你,那我又会做一件惊动科学界的大事了。哈哈哈……」
白月边说边拔下针头,白龙知道的太多,她不得不让他一贯睡着,这样,她才能把一些整理好,再和他一起回国。
白月站起来,最近事情太多,有些累了,随手把针管扔进了垃圾桶,关掉了大灯,退出门外。
她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玲珑,脸上出现鄙夷之色。
玲珑现在一点也不好过,麒麟进去后,她就是一只听话的小狗,让她做何她就得做什么,不然,麒麟怕是出不来了。
她开心的走下楼去,「我出去一下,你哪也不许去,在家等我。」
白月丢下话,拾起包就出去了。
白龙业已两天没吃过东西了,每次白月都让她在楼下等着,不清楚她在搞什么鬼。
玲珑这才佝偻下腰,她早就挺不起腰来,想去看看麒麟,然而白月不让,她也不敢偷着去,趁着白月不在,她悄悄地上楼,迈入了白龙的室内。
但是这两天,白龙都没有睁开过眼,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坚实的身体,肉也软软的。
他这是作何了?
是不是生病了?
玲珑出手摸了下白龙的额头,看不出原因。
「白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怎么一贯都见不到你醒来?」玲珑叹息着。
白龙的异常,让白月活跃起来,麒麟被抓白月乐见其成,也能够说是她一手促成的,而她在此物家里,白月更是各种折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或许比白龙病的还要重,她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她站起身打算走了,却看到了垃圾筐里的针管。
她拾起垃圾袋,走进厕所,躲进角落,厕所没有监控,她捡起,透过针筒注意到了些残留的液体,白月给白龙注射了何?
她急忙把针筒放进塑料袋,又拿起厕所的垃圾袋,平静地走出了厕所。
白月坐在车里,注意到李纤妍走近,那女人,就算弟弟都要死了,还能优雅淡然?真是虚伪,白月心里藐视道。按了下喇叭,等李纤妍坐进车里,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她,面上透着明快的笑容。
李纤妍疑惑地接过来,看到照片,心头一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郑阮浩的衣服还是头天穿的那身。
他怎么和幽幽抱在一起,两个人的感觉就仿佛久别重逢,她理了理思绪,才笑言:「昨天我让郑阮浩去找幽幽的,她哥哥走失了,大家理应帮帮忙,不是吗?」
白月扯嘴一笑,露出几颗整齐洁白的牙齿,由于她皮肤小麦色,更显的牙齿白净光亮。
只不过在李纤妍看来,这口牙用来形容吃人都还差不多。
「哦,是吗?但是我听说,昨天晚上郑阮浩可没回你们的住处,也没回他家的别墅。」
白月看到李纤妍处变不惊的样子,极其讨厌,一样的有钱,一样的样貌,为何人们都喜欢这种乖乖女,不喜欢她这种热情奔放的。
李纤妍心头一惊,面上却还是一往的沉静,淡笑道:「是吗?我觉着我比你更了解阮浩。」
白月坐正身子,戴上墨镜,脸冷下来,「你走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等将来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哭,做为女人,最不理应相信男人的鬼话。」
李纤妍不再理会她,下了车,望着白月绝尘而去,心底却被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只因郑阮浩以前的种种,她以为自己会置于,可是现在,竟然又翻腾而回,作何办?
她是应该相信他,还是应该继续怀疑下去?
她疲惫地走回病房,父亲只因公司的事情,赶了回去,母亲面上泪痕没有干过。
她心疼地走过去,握着母亲的手,另一支手握住弟弟的,强笑言:「妈妈,君硕,再困难的事情我们都遇到过,今天只不过是另一人考验,我们都会安全过去的,老天爷已经让我们失去太多,不会再为难我们了。」
李太太听到她的话,望着一贯乖巧懂事的她,经过这两天的折磨,黑眼圈都出来了,叹气道:「是啊,我们会好起来的,君硕,别担心,你爸爸这次回去,一定能带来最好的医生,你的双眸肯定会好起来。」
李君硕一贯闭着双眸,自从他看不到以后,就经常闭上双眸,此物高傲地、不可一世的大男孩,如今也落寞地认输了。
「对了,昨天阮浩去找唐幽幽了,她说她会做好吃的带来,还说上次欠你的蛋糕,这次要带来给你吃。」李太太见儿子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实在心疼,便随口编了几句。
他不再是那什么都不怕,谁也比不上,聪明、帅气、了不起的李君硕,他变成一人瞎子,一人何都做不了的瞎子,这样的他,唐幽幽还会来看他吗?
李君硕睁开眼睛,因为看不看,又闭上了,眼皮颤抖着,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
李太太看向女儿,近乎哀求的眼神,让李纤妍一震,母亲太爱儿子了,这是在让她去找唐幽幽,可是她作何去说?
唐幽幽方才走失了哥哥,如果找回来还好,要是还没找回来呢?
还有郑阮浩和她抱在一起的照片,昨天夜晚郑阮浩没有回家,她也没有回家。
她不想去求证,只因她想选择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