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睁开了眼睛,全身疼的要死。
她真以为自己会死掉,可是面对白龙,她不能死,要陪着他,最后不知什么时候才昏睡过去。
现在,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即使睡着了,还要皱着眉头。
他心里理应和自己一样,有不少艰难的事情。
白龙睁开眼,注意到幽幽颈部全是淤青,心疼道:「抱歉。」
幽幽摇头叹息,羞涩道:「我没事。你饿不饿,我去做饭给你吃。」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为李君硕做饭,以前为哥哥做饭,甚至还为郑阮浩做过饭。
能记起的,只有那次在海边,给他们煮的粥。
她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关心道:「你最近是不是生病了,作何瘦了这么多?」
白龙叹息道:「没事,只只不过有很多事情,忙不过来,你的手好了吗?」
他抓出她的手,手心的正中一块伤疤,很长的口子,当初一定特别疼,他把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幽幽脸红道:「早就好了,我现在何都能做了。」
他想解释她上次去他家,他推开她,可是就要解释白月的事,白月这个疯子,还是不要让她清楚。
他轻轻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哪也别去,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
白龙起身,走向洗手间。
幽幽套了件外套追了出来,看着他进了卫生间,她急忙洗手,拿出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肠,点火,煎炸起来。
白龙洗完澡,出了洗手间,就闻到了饭香味,业已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他走向餐桌,注意到煎蛋、香肠,幽幽还在煮面条,他渐渐地地落座,拿起筷子,咬了一口鸡蛋,家的味道。
幽幽又端来两碗面条,每人一碗。
白龙把一人煎蛋放在幽幽的面碗上,温柔地出声道:「你也要好好吃饭,这几天找悠然,你也瘦了很多。」
幽幽点了点头。
「你不用找悠然了,我会找到他,这些天,你就寂静地在家等着,好吗?」
白龙吃了一口面,小丫头什么都会,怪不得他们会说她很坚强。
「恩。」幽幽又点了点,回应道。
「等开学了,我也会让麒麟赶了回来,他会照顾你和悠然,你们三个好好相处,麒麟尽管脾气暴躁,但人很好。」
白龙继续嘱咐道,这次离开,不清楚何时候才能再赶了回来找她。
「好的。」幽幽一口面咽下,听到他的话,眼圈有点红。
「有礼了好学习,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我会把你带到我的机构里,你来当老板娘好吗?」白龙嘱咐到最后,见幽幽有些失落,清楚她惧怕分开,才逗她道。
幽幽一听,脸有些红,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顿早餐,吃的两个人幸福满满,也吃的依依不舍。
只因吃完了,就意味着又要离开了。
白龙走到门口,回过身,站定,伸开两手。
幽幽跑到他的身前,紧紧地抱着他,眼泪跟着流出。
她一点也不想他走了,为何别人都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而他们这么爱对方,却不能在一起?
白龙搂紧她,轻声道:「幽幽,等我赶了回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这短暂的一刻,心里揪痛万分。
随后再轻轻地拉开她,不敢再直视她泪痕连连的双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幽幽靠在门里,听着白龙的脚步声远去。
他是她的希望,现在,她只要听他的,等他回来,就够了。
跑回屋子,拾起手机,竟然是静音状态。
应该是头天白龙静音的,不由得想到昨晚,她红了脸,打开移动电话,有李君硕发来的语音,还有他的好几个未接来电。
李君硕说他在家里等着她给他喂饭呢!
她叹了口气,笑言,他可真是个孩子,还是白龙好,和他在一起,满满的幸福的安全感。
她扬起眉毛,脸上如阳春三月,柔情似水,温暖如阳光。
等李君硕的双眸好了,她就可以一门心思地照顾哥哥和白龙了。
她笑着穿好衣服,坚强地不去想身体的不适,拿着手机出门了。
「唐幽幽,你在干嘛,又走神。」李君硕甩掉手上的饭粒,气愤地说道。
幽幽轻吐了一下舌头,笑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要不,我带你到外面晒晒太阳?」
李君硕小脸一沉,「去外面干嘛,我何都看不到,遇到陌生人,还要笑话我这个瞎子。」
幽幽拾起放在桌上的墨镜,戴在他脸上,端详了一下,哄道:「你别乱想了,你戴着墨镜很好看,而且现在外面天气很好,阳光很足,不少人戴墨镜啊,我扶着你,别人看不出来。」
「我戴墨镜真的好看吗?」李君硕傲娇地问道。
幽幽一笑,扶着他的胳膊道:「对啊,你脸很白,也很漂亮,戴着墨镜,就仿佛从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一样。」
她又不由得想到,要是是白龙,戴上墨镜,一定是个神秘的黑客,帅到没朋友。
「好吧,那我就勉强和你出去走走。」李君硕被幽幽扶着,渐渐地地向前挪。
「前面再有两步是台阶,要小心啊!慢一点,对,就这样,看,你会下台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边的头顶上有树枝,你个子高,小心头发划乱了。哎呀,头发乱了,没关系,我看看,恩……,乱一点更好看了。」
「现在我们站在阳光下,你是不是觉得头顶暖暖的?你摸摸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感觉的到热量?干嘛啊,你又摸乱我的头发了。」
……
「唐幽幽,你作何带的路,作何我面上有水?还有树叶,好脏啊。」
「这是何东西,毛毛虫吗?唐幽幽,你趁我看不到,就把这东西恶心我。快给我拿走。」
「何呀,一点也不暖和,唐幽幽,你是不是在骗我,今天要下雨了吧?」
「哪里暖和,你头发洗干净了吗?会不会还有毛毛虫?哦,对啊,现在还没到夏天,哪来的毛毛虫。」
……
两个人一高一矮,站在阳光下,光辉中,如同一副画。
李太太站在楼上望着儿子开心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光芒,他离不开唐幽幽了,要是他真的不能复明了,那么她一定想尽办法让唐幽幽留在他身边。
李太太转过身,眼中透着一丝狠辣。
他们家人都是商人,只有儿子一个人走艺术线,他的思想单纯,不知道商人的财物有时候也是甚是手段得到的。
赚财物如此,待人亦是,所以这个坏人由她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