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你妹啊!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老子最烦有人钓胃口了!陈飞在心里比划了一个中指。
太明道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继续不急不缓的出声道:「约莫一个半月以前,贫道夜观星象,发现永乐村上空有一一直没见过的明星闪烁。此星明亮异常,煞是奇异。贫道根据此星所处的方位,所在的星象掐指算了一晚上,发现此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福星降世,为瑞世吉兆啊。而就在第二天早晨,你的父亲就找上了贫道,说是他的儿子染了疯病,让贫道前去救助。」
太明道长顿了顿继续出声道。
「起初注意到你的面向贫道吓了一跳,发现你本该是已死之人,可是如今却活蹦乱跳的活的好好的,脉象也正常,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神志有些疯癫。再细细观你纹理,解析面向,发现你若此难不死,之后必然洪福齐天,那天夜晚出现的明星说不好就是预兆你的出现。」
太明道长说道这个地方,捋捋胡须,双眸死死的盯着陈飞,仿佛是要把他看透。
陈飞却在心里猛翻白眼。
这说辞,什么夜观星象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啦......啧啧,一千年以后就是江湖骗子的标准用语,连五岁小孩上当都要看心情,来糊弄我?骗傻子呢?
莫非此物老道和老爹一样,处于神魔鬼怪的忠实粉丝?
再看太明道长,似乎......也没那么仙风道骨,和老骗子长得倒是越来越像了。
「小友莫不是信不过我?」太明道长可谓是人老成精,看到陈飞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何。
「没有没有,道长说何就是何,我没有任何意见。」
「哼!你可识得李淳风?我与他是多年好友,常与他坐而论道,莫不成还来骗你此物小娃子?」
「李淳风?是...谁啊?」陈飞还真不认识此物人。
大概陈飞以前学的历史课本,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明道长捋胡须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差点将脸上的胡须扯下来。
「李淳风你都不清楚?那么袁天罡呢?贫道与他也是好友。」
陈飞依旧狗眼看星星般望着太明道长,表明他不是装不知道,而是真的不清楚。
「嘶!」太明道长倒抽一口冷气,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孙思邈,孙老神医你总该知道吧?我常常和他辩证药理。」
「老神医?」陈飞双眸一亮。
「看来你是听说过孙老神医,如此甚好,我与他...」
「不认识。」陈飞恢复懒洋洋的状态。
太明道长话出声道一半就像被掐到脖子,卡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谁都不清楚?身处长安城附近,作何可能没有听过这些人的名字?」
太明道长有点不敢相信,如此有名的三个人,陈飞竟然一个都没有听过,莫非此人是深山老林里刚逃出来的?
「我还只是一个宝宝啊。」陈飞朝太明道长眨眨眼。
道长恶寒!
..........
陈飞带着两布袋东西心满意足的出道观下山。
称了称手里的东西的分量,每样东西大约有二斤左右,陈飞暂时要用的不多,二斤可以够他用好一会儿了。
话说三个小伙伴应该也收集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吧?
陈飞欢快的朝村里走去。
陈飞走后,太明道长房间里来了一人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生的倒是英眉剑目,颇为帅气。
「师傅,刚才那人就是你说的福星?」
太明道长点点头,开口感叹道:「尹平啊,这些日子我总感觉日子可能要不太平了,长安城里风向有点不太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酝酿。」
尹平听了神情微动。
师傅的卜算之术一向来很准,要是师傅这么说,那就意味着长安城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说不定,征兆业已出现了。
「师傅,你的意思是?」
太明道长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出了房间,神色悲悯的望着天际。
「若是有机会,就帮那个小子一把吧,说不定,他会改变什么,能少一出悲剧上演啊,能少死一条人命,就是天下之福啊。」
尹平神色一紧,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朝太明道长背影恭敬的拘礼。
「师傅心怀苍生,当受尹平一拜。」
「罢了罢了,尹平不必多礼。」
太明道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小子是个福星,命里注定不平凡,只只不过现在还埋没于尘,等到有人拭去尘土的那一天,呵呵......」
…………
陈飞并不清楚太明道长对他有着怎么样的评价,他回到村里以后径直去了村东槐树下等着胡康胡地还有王田赶了回来。
初夏的太阳晒在皮肤上,就仿佛火里烤过的针刺一样,一下又一下滚烫的扎在皮肤上。
陈飞在树荫下呆了一会儿,额头也冒了一层细汗。
「他们作何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了意外吧?」陈飞忧心道。
接着又瞅了瞅自己嫩白的皮肤,愁眉苦脸的叹道:「在这样晒下去要变黑嘞,要是变成胡康胡地那样,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也没让他等太久,约莫小半个时辰,三人抱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阿飞!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都是些杂物,又没何用。」
胡康抱怨的将一大捆艾蒿放在陈飞面前,胡乱的擦擦汗。
「热死我嘞!为了帮你弄此物东西,被太阳晒死不说,还害得我被蚊子咬了一身子的包。」
说着,胡康向陈飞展示了他黝黑且又长满蚊子包的皮肤,闪瞎了陈飞的狗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我有密集恐惧症,别过来,要瞎了!要瞎了!」
胡康......
「这些东西做什么用我先买个关子,过两天你们就清楚了,到时候你们一定会感谢我,对了,在此之前帮我把东西放到我家去吧。」
陈飞拎着布袋欢快的走了两步却被王田一把拉住。
「阿飞,既然要把东西放到你家去,我们作何会要在村东槐树下集合?直接去你家不就行了?少走不少路啊!」
对啊!直接去我家不是更方便嘛?为何要来村东集合呢?
陈飞陷入了沉思,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离愕然的三人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