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何?何‘穿越’、‘制冰机’?我作何一人都没听到过?」高阳眨着大眼睛,忙不迭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冰块。
「没有制冰机这些冰块是哪里来的?莫非你会变戏法?」
陈飞打破脑袋也想不恍然大悟为何在唐朝的六月份会出现冰块,莫非去年下的雪一贯到现在还没化嘛?
高阳将冰块咬得嘎吱嘎吱响,还不忘往嘴里送一颗小葡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冰块作何了?你难道不清楚在下雪的时候将雪和冰块藏在地窖里就好了嘛?至于你说的制冰机...难道冰块也能造出来?作何造的?你快给我说说。」
我靠!原来只要冬天挖个地窖就能把冰块储存起来!
陈飞瞧见高阳和临川鄙夷的眼神不免有些脸红。毕竟一千多年后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去储存冰块,是以他是打死也没不由得想到还能这么干。
打定主意了,今年的目标再多一人,就是冬天一定要在家里挖个地窖,况且地窖一定要大,至少能让陈飞撑过明年的夏天。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傻了?」高阳在陈飞面前挥了挥小手。
陈飞一回神,立马干咳嗽几声。「没啥,就是...就是,此物冰块能不能...」陈飞不好意思的指着木盒里的冰块,意思很明显。
临川心底比较善良,见陈飞额头上冒了一层汗,想来也是热坏了,将木盒往陈飞那里推了推:「陈公子请自便。」
果真美女都比较好说话,陈飞就喜欢临川这样乖巧类型的,闻言立马出手,「多谢姑娘,那我就不客气...」
在陈飞的手快要够到木盒的时候......
「慢着!」
盒子被合上,冰块神马的立马消失不见。
「怎么了?」到手的冰块没有了,陈飞有点不开心。
高阳紧紧护着木盒子,嘴角却勾起一丝坏笑:「要吃冰块能够,但是...你要给钱。」说着还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笑的焉坏焉坏的。
临川愣了一下,接着捂嘴轻笑不已,自己此物妹妹真的...太坏了!
「财物?我就吃你个冰块而已,竟然还向我要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高阳笑嘻嘻道:「没天理了,反正你要吃冰块必须得给财物。」
陈飞当即就不乐意了,小丫头居然敢套路我?想得美!
「咳咳!」陈飞清一清嗓子对高阳开启洗脑模式:「你看啊,首先,刚才那么热的天,我连水都没喝就为你们唱歌,况且没有收取你们分毫钱,于情于理也得让我吃几块冰补偿一下吧?」
高阳捂着耳朵:「我不管,吃我的冰块就是要给钱。」
得,道理讲不通了。
陈飞咂摸了一下嘴巴,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继续开口道:「不就是买冰块嘛,我待会儿掏钱买便是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要先给我一笔财物。」
「给你钱?凭何?」
「首先,你们在我家的庄园里,我在院子外面业已写恍然大悟了,这是私人果园,进来是要收费的,一百文钱一个人,你们总共有一...二...三...四...总共十九个人,外加十九匹马,总共是三千八百文财物。还有啊,你侍卫的马没有绑好,把我的园子踩坏了,还在我的院子里随地排泄,不过不算特别严重,我也就不作何为难你,再付个二百文管理费凑个整吧,总共四贯铜钱,承惠,承惠。」
「四...四贯铜财物?」高阳双眸都直了,她作何莫名其妙欠了陈飞四贯铜财物了?细细一想陈飞刚才说的话...
「呸!就你此物破果园,进来一个人还要花一百文财物?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陈飞摊手道:「我没强迫你们进来啊,是你们自己迈入来的,况且门上都写的明明白白的,你自己没看仔细怪谁?」
「你!」高阳气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好,就算一个人要一百文,为何马儿也要算钱?我从没听过马儿还要算财物这种说法。」
「停马费啊,你看,你的马儿进了我的果园,我要帮你管理吧?马儿把我的果园弄坏了损失的是我吧?要是你的马不见了说不定还要我赔钱,我收点利息作何了?很正常嘛!」
「停...停马费?」高阳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有点转不过脑子来。
「对啊,是以四贯财物,一人子都不能少。」
「那我的冰块要五贯钱,不给钱不许吃。」高阳急了。
陈飞呵呵一笑:「五贯财物就五贯财物,谁爱买你卖给谁去,反正这个冤大头我不做。」
「你!你!...」高阳被陈飞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身旁高阳的怀里:「姐姐,他欺负我!」
「好了好了,妹妹不哭。喂!冰块给你吃,不收你财物,你这人真是,和我妹妹计较的这么清楚干嘛?一点气度都没有。」临川连忙心疼的抱住高阳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这时责怪的指着陈飞。
陈飞倒是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感到多大的羞耻。
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清楚坐地起价,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陈飞这是让她知错就改,理应感谢他才对。
..........
「嘎吱嘎吱嘎吱......」
陈飞和高阳两人赌气似的往嘴里不断塞着冰块,像是在比谁吃的快,谁也不服谁。
「你们两个够了,吃这么多冰块小心吃坏肚子。」
「嘎吱嘎吱嘎吱,就是,小心你吃坏肚子。」高阳满嘴冰块,含糊不清的出声道。
陈飞一想也对,吃太多的冰块对身体不好,于是他...抓起一把葡萄往嘴里送。
哎呀,葡萄酸酸甜甜的,美滴很。
「你!谁让你吃葡萄的?葡萄是我和姐姐的!」高阳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抓剩下的一串葡萄。
「小气鬼。」陈飞丢下一句话就回到他的桃树下,抱着吉他坏笑。
「哼!你才是小气鬼。」高阳气呼呼的反驳陈飞。
临川见妹妹和陈飞闹得火热,一直拖着下巴在一旁看好戏。
她的性子太寂静,在咋咋呼呼的高阳身边一点都不起眼,只不过她就喜欢这样安静的看着别人玩闹。
「其实,那个混蛋还是很有趣的。」临川在宫里待的久了,遇到的多半都是些许阿谀奉承的宦官,一直没有人敢像陈飞这样捉弄她们的。
是以无论是临川或者高阳,会对陈飞贱兮兮的摸样恨的牙痒痒,但就是偏偏不枉心里去。
不然,只怕是陈飞会被她们身后方的士兵吊起来抽到昏天暗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飞则是看着高阳面前的木盒子遗憾的咂摸咂摸朱唇:冰块?吃冰块不过瘾,果然还是想吃棒冰啊.......
忽然,陈飞浑身一激灵,灵台像是被雷劈中,一人想法忽然在他脑海里浮现。
棒冰?他像是有办法制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