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接过令牌,随意地放在一旁,道:「多谢老先生了,还不知两位老先生贵姓?」
他觉得这两个老头理应是修为不高的修行者,是以没有太把令牌当做一回事,或许也真就和老头说的一样只能震慑屑小。
只不过,既然是好意,所以他还是乐得接受。
「许前辈,在下秦天。」
「许前辈,在下姜太原。」
秦天和姜太原都是挺起胸膛说出自己的名字,想尽量给许言留个好印象。
许言点点头,追问道:「两位老先生要不要再来一壶茶?」
他也不清楚和两个老头聊些啥,年龄代沟摆在彼处,除非这两个老头主动和他聊字画方面的事,或许他还能指点一二。
「不了不了,我们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许前辈!」秦天连忙开口道。
他业已成功认识了许前辈,达到了目的,再留下来打扰许前辈可能反而会耽误许前辈作画写诗,所以打算现在走了。
许言没有挽留,道:「好吧,三位慢走。」
他也有些摸不着这两个老头来干嘛,就为了和他认识一下?
真是有意思,看来是修为不强的修士,否则哪有闲情来认识他此物凡人,他可是听说那些强大的修行者大部分时间都在修行和教导后人,根本不会特地去拜访一人凡人。
秦天、姜太原、秦雨蝶走了许言的小店后,感到整个人上下都轻松了下来。
在许言的小店中,他们总放不开,一贯提心吊胆的,毕竟面对的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
秦天回想起「你瞅啥」外堂中那些字画中的道韵,心中依旧很惊叹,对秦雨蝶笑着道:「雨蝶,你可真是我天人宗之福,竟然认识了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
他从未想过,天人城会有这样一位隐世高人,若非秦雨蝶,就要错过与许言认识的机会了。
秦雨蝶道:「运气好而已,其实还是许前辈平易近人,对我这种小修士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否则我岂能见到许前辈。」
一人如此深不可测的隐世高人,若有意不想让人见到,那外人是作何也见不到的。
秦天大笑道:「说的也是,许前辈隐居于天人城,是整个天人山之幸。」
今日,他十分的开心,仿佛看见了辉煌的未来。
倒是姜太原,心中羡慕不已。
许言就在天人城,以后秦雨蝶和秦天有的是机会拜访许言,而他回去后,再来拜访许言可就要麻烦多了。
他越想越憋屈,恨不得把宗门迁移到天人城,不过这也只能想想,天人城根本容不下一个大宗门。
……
一开始,他也想成为一名能够飞天遁地的修士,可是一贯无法修行,这才接受了现实,打算做一个凡俗雅士。
许言将秦天给的令牌挂在门口,道:「修士真好呀,哪怕是小修士,看起来就比凡人要出尘。」
在许言准备进入小店时,一个少年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直接跪在小店前,朝着许言哀求道:「许神医、许神医,求求您救救我母亲!」
许言的医术在天人城比字画更加出名,毕竟大部分凡人都有需要求医的时候,而字画不是人人都喜欢。
所以,为人医病也是许言经常做的事情之一,这也能带来一笔收入,否则光是靠字画来维持生计很勉强,更别说时不时买点小玩意了。
许言看着这个少年,道:「起来,好好说话,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轻易下跪。」
他不认识少年,但只有天人城的百姓会喊他神医,是以少年理应就是天人城的人。
少年起身望着许言,道:「许神医,我母亲突然昏倒了,您救救我母亲吧!」
他家境贫穷,父亲在他年幼时就已经去世,只剩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而方才,他的母亲蓦然昏倒了,怎么喊也喊不醒。
便,他就想到了天人城广为流传的神医许言,传言这是一人很善良的年少神医、收费极低,所以他在问路后就赶来找许言了。
许言闻言,面色微变,催促道:「快,带我去找你母亲。」
难怪不惜下跪,原来是为了母亲,倒是一个有孝心的少年,他心中这般想着,对少年的印象也变得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