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蝶十分开心且感激地道:「多谢许前辈指点,雨蝶收益良多。」
与许言下这两局棋,比他修行两年的进步更大,此时心中对大道的理解都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许言道:「秦姑娘无需客气。」
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下棋被虐还如此开心的人,莫非修士都有某种特殊的受虐倾向?
「许前辈,那雨蝶就先告辞了。」秦雨蝶道。
她需要时间消耗方才对弈时对大道的感悟,不然她还会继续和许言下棋。
许言松了一口气,还真担心秦雨蝶要继续下棋,巴不得秦雨蝶快点走,笑容灿烂地道:「好的,慢走不送。」
秦雨蝶见到许言的灿烂笑容,心中感动不已,没不由得想到许前辈指点自己还这么开心,一定不能让许前辈灰心。
她有些不舍地道:「许前辈,下次再来拜访您。」
说完,她就带着动容走了了。
许言一阵无言,最后感慨地道:「这妹子,下棋也太差了,真是考验我如何在放水时保持优雅和风度。」
本以为修士下棋会很厉害,结果如何有气质和优雅地放水倒成了他的难题。
在秦雨蝶走了后,许言卖出去了两个小木偶,收获不错。
而后,他就打扫了一下小店外面,刚刚打扫完就见到一个少年跑了过来。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正是姜立。
姜立脸上挂着忐忑之色,道:「许神医,感谢您昨日出手帮助我和我母亲。」
许言见到姜立的神情就清楚姜立有事相求,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何事?」
他母亲在昨日就醒了,之后他用许言给的钱买了一只鸡和些许补身体的食物炖给他母亲吃,吃完后他母亲的状态就好了很多。
他心中则是在想姜立会不会是想找他要财物,毕竟五十铜钱不多,若是挥霍的话,一瞬间就能花完。
但他听到姜立说两日后发工钱,是以故意只给了五十铜财物,就是想让姜立在渡过这两日后依旧能够靠自己去拼搏。
姜立支支吾吾地道:「我母亲知道是许神医您救助我们后,要我来替你做事回报你。」
他也想跟着许言做事,在天人城,许言可是名人,不管是字画还是医术都甚是好。
许言拒绝道:「回去吧,我不需要人替我做事,你还是继续去工作赚钱更好。」
他这么一家小店,本就没什么事可做,根本不需要专门再来一个人做事。
姜立低声道:「我可以给许神医打扫店铺,刚刚我看见许神医在打扫。」
他很想为许言做事,他母亲说他与许言这样的人相处,就能有所收获。
如果姜立想为他做事是想找个轻松的工作赚财物,那他会很失望。
许言追问道:「那你的工作怎么办?没有工作如何养家糊口?」
只不过,姜立没有让他灰心。
只见姜立抬头望着许言,鼓足勇气道:「我会继续干原本的活,抽出其它时间来替许神医打扫。」
茶楼的工作自然不能失去,那是他的收入来源,失去那份工作的话,靠他母亲一人人支撑不起此物家。
许言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同意,道:「随你吧,你自己好好把握。」
他注意到了这个少年眼中的坚定,不好拒绝,而且只是打扫的话不会影响太大。
「好!」
姜立觉着这算是许言的默认,兴奋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心地跑开了。
他还得去茶楼做事,之后再来这个地方替许言打扫。
许言站在店铺前的樱花树下,有感而发,转身进入了店铺,画了一副画。
这幅画,是一人少年在破旧的小屋中对着一人人下跪,脸上洋溢着感激以及坚定之色。
而少年所跪之人,是一人青年。
青年白衣胜雪、风度翩翩,面容却有些模糊。
许言画的是昨日在姜立家里时,姜立对他下跪、说那些感激他的话时的场景。
这幅画,他画的很用心,也画得很好,唯一让人感到有些不完美的是画中青年的面容很模糊。
而这,也构成了一种不完美的美感与一丝青年面容的神秘感。
日落时分,姜立来了。
他是来打扫的,许言给了他一把扫帚,让他自行打扫。
姜立在店铺外堂中打扫时,望着满目琳琅的字画,心中大为触动,对许言更加敬佩了。
便,他开始异常认真地打扫,比许言自己打扫时更加认真。
而店铺中的字画散发出的道韵悄然进入他的身体,改造他的体质。
接下来的几日,昼间秦雨蝶会来找许言下棋,黄昏时姜立会来打扫店铺。
许言的这家店铺,也没那么冷清了。
在姜立来许言这个地方打扫的第七日,一个高大的男人偷偷跟着过来了。
见到姜立为许言打扫,此人光明正原野走了出来,嘲弄道:「姜立,我还以为你最近每日工作结束后赶着去哪里赚大财物,原来是来这个地方给人打扫店铺。」
此刻正大门处打扫的姜立看着冒出来的男人,道:「肖晟,这和你有关系吗?」
此物人也是茶楼的杂役,仗着体型高大经常欺负他。
以往在茶楼他都是选择忍气吞声,然而在这个地方,他不想忍下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也是个男子汉,要在许言面前硬起来,受到欺负忍气吞声不是一个男子汉的作为。
肖晟没不由得想到以往的受气包会有勇气这样和他说话,勃然大怒:「姜立,你吃错药了吗?居然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他决不会让姜立在他面前硬起来,一定得让姜立怕他,这样姜立才能乖乖交保护费给他。
「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的动静,许言走了出来,出言询问。
他此刻正画画,准备画一副《抓不到老鼠的猫》,结果就听到了店铺外响起的声线,出来看看情况。
肖晟上下上下打量了许言一眼,贱笑道:「你给了姜立多少工钱?不如把财物给我,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只要能够赚钱,他还是乐意干的,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而抢姜立工作,他更是乐意至极。
许言望着肖晟,淡淡开口:「我没有给姜立工财物,还请你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