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浮世曲出,天现异象,天人城附近区域受琴曲影响,凡人洗髓伐骨、百病消散,修士心境升华、修为精进。
无数修士在天人山区域寻找那弹琴之人,足足寻找三日无果才不甘地散去。
而神秘弹琴者也成为了南最为热闹的话题,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都在讨论。
……
天人城,雨花楼。
一行气质极为出尘之人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带着大同小异的令牌,显然是来自同一势力。
这行人中一人气质温和的女子转头看向最中间的帅气男子,道:「羌笛师兄,听这个地方的人说三日前这个地方有特殊的琴音,为凡人去除了疾病,为修士破开了修行瓶颈。」
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听到了琴音,但是与天人山区域之人的琴音并不相同。
羌笛目光淡然,道:「或许那弹琴者弹了两首琴曲,一首琴曲只在附近区域显现,另一首琴曲则穿透空间传向远方。」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没有这次的距离远和影响大。
「按照羌笛师兄这么说的话,那个弹琴之人就在天人山区域。」女子思考了一下,道:「会不会是天人宗的宗主秦天?他之前在短时间内连破了两境。」
天人山区域的势力不少,然而真正还算不错的就只有天人山上的天人宗而已。
羌笛摇头道:「绝不可能是秦天,识海二重天,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弹琴者必然是一位隐世高人。」
识海二重天的修士已经算是不俗,但与那琴音比起来,差之千里,不可相提并论。
「瑶师姐,你太看得起秦天了。」旁边的一人也是笑着附和道。
言语间,他们并未将识海二重天的秦天放在眼里。
只因,他们来自道宫!
而羌笛是道宫九大圣子中一位圣子的跟随者,在那位圣子面前也算是心腹,乃是一位天才人物。
女子云瑶同也天资出众,其余几人略有不如但放在南域也绝对是天骄。
道宫,从不收庸人。
能够进入道宫修行的,无不是天资出众者。
云瑶淡笑言:「我只是想到天人山区域的最强者就是秦天,所以从想秦天的可能性最大,却是忽略了隐世高人这一类存在。」
她性子温和,作为师姐,也丝毫没有架子,是道宫不少弟子的心仪对象。
「去打听打听,天人山区域有没有喜爱弹琴的人,哪怕是凡人也很重要,毕竟隐世高人大多喜欢装成凡人。」羌笛喝下一杯茶,道。
他们来南域历练,结果听到了那穿透空间的琴音,便想来见见弹琴之人。
只因那琴音,对他们的修行有很大帮助,只是听了片刻,修为明显精进了不少。
……
许言手中提着两只烤鸡,肩头上坐着一只金色蚂蚁,在街上行走着。
他也是听到了不少人在议论弹琴者,这让他有些好奇,那些人口中的人会不会是他?
不过他觉着不太可能,就他那弹琴的力道,按理来说当日也只有后院里的苏九儿、金皇蚁以及那些鸟听得见,根本传不了多远。
道宫的那行人从茶楼出来,朝着前方走去,在从许言身边走过的时候注意到了许言肩头上的金皇蚁,其中一人忍不住笑言:「此人肩头上竟然有只蚂蚁。」
听说过养猫养狗的,还真没见过养蚂蚁的,并且还放在肩膀上带着出来买东西,难道就不怕蚂蚁掉下来被人一脚踩死吗?
许言看了一眼那道宫之人便继续朝前方走去,养蚂蚁又如何,都是宠物,养何是他的自由。
而且,这可不是一般的蚂蚁,而是会下棋、会说话的蚂蚁。
「养蚂蚁的人我倒是见过,但金色蚂蚁我倒是第一次见。」羌笛也是看了一眼许言肩膀上的金皇蚁,道。
他以前见过一位以身养蚁的人,甚是可怕,是一位邪修。
「让开,都让开,我的马失控了!」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道急促、慌乱的声线。
只见一人人骑在一头高大的骏马上,而此时这只马和发疯一般地朝前奔去,全然不受掌控。
一刹那,骏马就冲到了许言面前,朝着许言撞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金皇蚁从许言肩头上弹射而出,一只纤细的小腿闪耀着一丝金色光辉踢在了骏马身上。
嘭!
骏马好似遭受了重击一般,连人带马朝后一震,摔倒在了地面。
金皇蚁则悄然回到了许言的肩膀上,身上少了一道细小的神纹。
他的力量都被封印于神纹中,每次使用力量,都要解开神纹封印,解开的越多,得到的力量就越强。
路上的人都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在他们的目光中,是这匹马撞到了许言身上,作何许言没事,马却倒了。
「哎呦,小爷我的腰啊。」骑马的男子从地面爬了起来,一面揉着腰,一边出声。
然后,他就一脸惊奇地看着跟前的许言,暗想此人怎么没事?
就在此时,马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朝着前方跑去,刚好是道宫那行人的方向。
「小小畜生,找死!」
一个道宫弟子冷冽开口,抬手轰出一道灵力。
灵力轰在马的头上,暴涌出强横的冲击力。
骏马无力地摔在地面,很快就死了。
马的主人跑了上去,一把抱着马的头,大嚷道:「别死啊,别死啊,小马。」
可惜不管他作何喊,马都没有回应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修士一击打中了头,身为凡马,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街道四周之人转头看向道宫之人的目光都带着丝丝惧意,这好几个人,应该都是修士。
马主人抬头望着那杀死骏马的道宫弟子,大吼道:「你怎么下手这么狠,难道不能轻点吗?小马被你打死了!」
道宫弟子微微皱眉,淡淡开口:「你不管好你的马,在街道上横行霸道,要是撞到了老人和小孩怎么办?我杀死它,也是为民除害。」
在他看来,一匹马若是发疯不听掌控了,那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杀死,更别说是在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