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着道:「你的棋艺还不如我,连我都未必能够破阵,毕竟这可是棋圣留下的考验大阵。」
尽管棋圣已经死去了不少年,然而关于其的传说不小,而棋圣的传说基本上都会和棋有关系。
棋圣,就是棋道的最强者,这几乎是一种常识。
「我可不是以前的我,爷爷你别小看。」秦雨蝶信心满满地道。
然后她就走到了棋局面前,开始与阵法幻化出来的身影展开棋道对弈。
十几个回合后,她就败下阵来了。
她很不甘心,自己可是和许前辈学习了那么久,作何可能没有长进。
便她又与大阵化身下了一局,结果依然是惨败。
「还是让我来吧。」秦天开口道。
见到秦雨蝶完全不是对手,他清楚自己的情况多半也是一样,只不过还是得试试,万一发生奇迹也说不定。
只是……奇迹并未发生,他输的特别惨,不服气地连下三局,没有一局可以坚持到二十个回合。
躲在极远处暗中的邪神宫三人都是露出冷笑,其中胖舵主更是开口嘲笑言:「这个秦天太不自量力了,棋圣留下的大阵,岂能被他破掉。」
……
陆陆续续,来了一大批人,慕容家族也来人了,但情况和天人宗一样,无人能够破阵。
天涯宗姜太原也来了,但是他来和没有来是一样的,棋艺连秦天都不如,只是单纯被虐了两局。
百变门门主、药王谷大弟子、玄天剑派掌门……南域的大人物来了一人又一人,凡人和普通修士则是围在外围,整个天人山山脚都站满了人。
但是,来的人再多,也无法破开大阵。
「老秦,你有没有办法破开此阵?」姜太原凑到秦天身旁,小声追问道。
他知道天人宗和许言关系密切,觉得应该是有不小收获的。
秦天没好气地回道:「这可是棋圣的考验,我能有什么办法,也就比你强一点,在棋圣面前啥也不是。」
要是他可以破阵,那早就破了,何须等到现在。
姜太原神秘一笑,小声道:「老秦,去喊许前辈来不就行了,以许前辈的棋艺,破棋圣留下的阵法理应不难。」
他也和许言下过棋,比和棋圣布置的大阵的化身下棋的压力要大多了,甚至不是一个级别的。
若是许言来与阵法化身下棋,百分百可以成功。
秦雨蝶听到姜太原的话,道:「姜爷爷,万万不可打扰许前辈,这个地方这么多人,而许前辈是隐世高人,理应不喜欢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
她相信要是是许言的话,轻轻松松就能够破去棋圣的大阵,但问题是许前辈很可能是比棋圣更加强大的隐世高人,作何会来破阵。
更别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无比吵闹,连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更别说隐世高人了。
「说的也是,还是雨蝶想得周到,难怪和许前辈的关系那么好,深得许前辈欢心。」姜太原点点头,有些酸地打趣道。
他清楚秦雨蝶和许言的关系越来越好,甚至秦雨蝶生日那天许言还去参加。
这让他羡慕不已,做梦都想和许言打好关系。
「没有……我和许前辈的关系很一般的。」秦雨蝶脸色微红,否认道。
她可没有那么自恋,许前辈那等隐世高人,只是微微对她看重了一点,可不能得意忘形。
百变门门主发现了在聚在一起的秦天和姜太原,笑着走了过来,开口追问道:「秦宗主、姜宗主,你们在聊何悄悄话。」
他是一位识海境一重天的修士,刚刚也去试过了,不到十个回合就输给了大阵化身,毫无抵抗之力。
「在聊作何才能破阵,结果还是想不出何办法。」秦天皮笑肉不笑地道。
他和百变门的门主可没有什么交情,甚至百变门以前还打压过天人宗,直到他成为识海二重天的修士后,百变门才老实了下来。
「棋圣留下的大阵考验,难度太高,南域怕是无人可破。」百变门门主叹气道。
这可是棋圣的传承,就算不用脑袋想,也能想到是一场大机缘,肯定会有好东西。
「南域无人可破的话,不如几位前辈让我们试试。」
清脆动人的声线响起,无数人闻声朝着后方见去,见到好几个年少人从人群中分开一条路走来。
他们,便是道宫之人。
道宫不是南域的势力,按理来说他们道宫弟子不应该插手南域的事。
但是遇见了宝物出世,又作何可能无动于衷。
且他们方才也听说了,这可是棋圣的传承,必然不是一般的宝物。
「几位道宫的朋友,大可一试。」秦雨蝶大大方方地道。
道宫是南域之外的霸主势力,强大程度根本不是天人宗以及南域任何一家势力可以比拟的,让道宫之人试试也没关系,反正棋圣留下的阵法考验不会那么轻松被破。
「羌笛师兄加油!」一人道宫弟子开口为羌笛助威。
他们几人中羌笛毫无疑问是最强者,让羌笛去破阵是希望最大的。
若是连羌笛都无法破阵,那包括云瑶在内的其他几人也不可能有机会。
羌笛笑着道:「棋圣留下的阵法考验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我也只是领教一下棋圣的棋艺,全然不敢想去破掉此阵。」
他为人低调,因此深得道宫弟子的追捧。
但其实这都是他装的,他比任何人都想扬名,但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人圣子的追随者,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是以需要暗中发展。
不少南域大势力之人都是看着羌笛与阵法化身下棋,都是微微动容惊讶。
羌笛的棋艺比他们这些南域的顶尖人物强出一大截,一只与大阵化身对弈到了三十个回合才输。
「羌笛师兄,你没事吧?」云瑶走到羌笛身旁,关怀地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道宫,喜欢她的弟子数不胜数,但是她其实早就有心仪之人,那就是羌笛。
羌笛从棋盘旁边走开,涩笑道:「我的棋艺不精,完全不是棋圣前辈留下的阵法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