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萧玉言番外13
秋望舒从庄子上走了后,没有回范家,而是回了秋家。即使内心坚决地要一贯等范哲,此刻她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到了家后她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扑在床上就失声痛哭了起来。她是秋家的长房嫡女,从出生起就被宠爱包裹着。以前她以为她能顺遂一生。因为她想得到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直到爱慕上范哲。这是她十多年来,栽的最大的跟头。
她失声痛哭,不多时就惊动了秋大夫人。来了后见到秋望舒哭得几乎要晕过去,秋大夫人心疼得如刀割。
「作何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秋大夫人坐在床沿轻轻地拍着秋望舒的背,然而秋望舒只顾着哭,没有回答她一人字。秋大夫人严厉地望着丫鬟问:「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丫鬟连忙跪在地面,把今日在庄子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秋大夫人听了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心疼秋望舒为了范哲吃的苦,惧怕今日她做的事情惹恼了萧小乖。
「你怎么这么傻啊!」秋大夫人流着眼泪说:「范哲不想娶你,你去找福瑞公主有何用?」
秋望舒止住了哭声,坐起身望着秋大夫人说:「我想着,若是福瑞公主心里也有表哥,就让她跟表哥定亲,那样我也就不等表哥了。若是她心里没有表哥,就跟表哥说恍然大悟,让表哥不要再等她了。」
「你....你作何这么糊涂?」秋大夫人简直想打她几巴掌,「那是福瑞公主,太皇太后疼她疼得眼珠子一样,她那样的出身,能让你管她的事情?」
秋望舒现在也是有些害怕,「我就是...就是看她平时挺好说话的。」
「好说话?」秋大夫人恨铁不成钢,「那定国公夫人平时也好说话,但她做的那一桩桩事情狠戾的很。」
秋望舒流着眼泪不说话,秋大夫人捏着帕子着急,她现在也不清楚作何办了。过了一会儿秋望舒说:「我看福瑞公主也没有太生气,她跟我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她应该不会计较。」
虽是如此,但是秋大夫人还是不放心。她拿帕子给秋望舒擦着眼泪说:「范哲对你无意,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那刘家公子不错,过几天就把你们的亲事定下吧。」
「我不要。」秋望舒倔强地说:「我要等着表哥,除非他成亲了,不然我不会成亲。」
「你.....」秋大夫人气的心口疼,「这次我再也不会听你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两日就把你的亲事定下。」
「我不会嫁,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去死。」秋望舒决绝地说。
「你....」秋大夫人颤抖着手指着她,最后也没有舍得说太重的话。她重重地叹口气,「我这是造的何孽啊!」
秋大夫人流着眼泪把秋望舒干的事情说了,随后道:「老爷,作何办?若是定国公夫妻和太皇太后知道了,会不会...」
她起身往外走,得赶快让她家老爷知道女儿今日做了何事情。她快步往前院走,到了秋大老爷的书房,见到人就开始流眼泪。秋大老爷见状就皱起了眉,「怎么了又?」
「早就说了不让她去范家,你就是不听。」范大老爷也是恼得不行,他起身往外走。秋大夫人连忙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范家,看作何补救。」秋大老爷丢下这句话走了,秋大夫人又回了秋望舒院子。
这边,秋大老爷见到范经纶,硬着头皮把秋望舒干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道:「经纶,你一定要帮着在福瑞公主和定国公夫妻跟前,说说好话。」
范经纶眉头皱成了疙瘩,他没有不由得想到秋望舒会做出这种事情,大家闺秀的尊严都不要了。他道:「你们平时太宠着望舒了,这样害了她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谁家要是娶了这样的宗妇,那不是一般的倒霉。
秋大老爷能说何,只能赔不是。
「这次我会从中调和,然而...」范经纶看着秋大老爷说:「你要跟我保证,以后望舒不能再缠着范哲了。」
就是范哲与福瑞公主不成,他们家也不能娶秋望舒这样的儿媳妇。
「是,你放心。过两日我就给她订亲。」秋大老爷连忙道。
范经纶让他回去,然后把范哲叫了过来,看着他说:「你与玉言估计是不能成的,还是不要等了。」
范哲听他又提起了这件事情,皱着眉说:「父亲,这事儿你不要管了。」
「你这是像谁啊?」范经纶无奈地说,他们范家可没有出过这样的情种。当初范黎心悦萧玉珠,后来没过多长时间也娶妻生子了。
「父亲,我并没有影响学业。」范哲说。
范经纶:「........」
他把秋望舒做的事情讲了一遍,随后道:「看玉言的态度,你与她是不能成的。你们两个差的年岁太多,玉言各方面又那么优秀,你如何才能弥补你们之间年岁的差距。就只因你们师兄妹的关系?别忘了跟玉言青梅竹马的夏嘉许。」
范哲紧紧地握着拳头不说话,范经纶又道:「玉言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思,你看怎么办吧。我明日去定国公府。」
范哲起身往外走,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心思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她知道,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范经纶让人往定国公府下了帖子,第二日用过早膳就起身去了定国公府。萧小乖在府大门处迎接着他,范经纶见到她就沉沉地地叹了口气,若是可以,他也想让范哲如意,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两人一起往前院的厅堂走,范经纶边走边跟萧小乖说:「昨日有没有吓到?」
萧小乖摇头,但什么也没说。范经纶叹口气,「望舒被家里人宠坏了。」
萧小乖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唐书仪对她的严厉,现在她真正理解了那是对自己好。就以她这受宠的程度,若是没有一人人对她严厉管教,她不知道会成作何会样子呢。
范经纶没有提范哲,有些话理应范哲跟萧小乖说。范哲是儿子,萧小乖是徒弟,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到了客厅,萧淮等着呢。寒暄了几句,范经纶替秋望舒道歉,当然也提出了让秋望舒和秋大老爷当面道歉。不过萧小乖拒绝了,她道:「我跟秋小姐说过了,只此一次,不用再道歉了。」
范经纶清楚,萧小乖估计不想再见到秋望舒,也就没有坚持。事情这样算是过去了,不过萧小乖好些天没有再去范家。倒不是躲着范哲,是她的确有事情要忙。但是范哲却觉得萧小乖是在躲着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个雅集,萧小乖在邀请之列,她与范哲时隔多日见面了。萧小乖当做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跟范哲说话交流。倒是范哲有些惶恐,只因在乎所以紧张。
抽了个空,范哲把萧小乖叫出来,找了寂静的地方两人说话。
「那日秋望舒做的事情,我很抱歉。」范哲沉默了一会儿说。
萧小乖对她笑了下,「事情过去了,师兄不必介怀。」
范哲垂眸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望着萧小乖说:「师妹,我的确心悦于你。你还小,我本不想现在与你说,但现在不得不与你说了。只不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还如以前一样就好,我现在排队等着你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