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继室难为
吴静云揭发萧玉宸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超乎了唐书仪的预料。她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件事会闹到早朝上,更没有不由得想到会出人命。
她内心忍不住叹息,在这个古代封建社会,穷人的命真的如草芥。
......
吴静云这两天过的也不平静,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她的预想。她没不由得想到梅花巷里没有柳璧琴,更没有想到事情闹到了朝堂上。
她现在心里忐忑着,惧怕梁家人知道是她送的信。她反复想了整件事的经过,确信自己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才放了些心。
而这时,她的贴身丫鬟杏儿跑了进来,慌张的说:「小姐,小姐,小乞丐死了。」
吴静云听得一头雾水,在整件事中,小乞丐太无足轻重,她一时没有不由得想到,一人小乞丐跟自己有何关系。
「好好说话,谁死了?」她道。
但杏儿慌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毕竟那小乞丐是她找的,她说:「小姐,奴婢那天找的给梁家送信的小乞丐,被梁家打死了。」
吴静云愣在了彼处,好一会儿才喃喃的问:「死了?」
杏儿重重的点头,「嗯,梁家人打死的。小姐,梁家人要是清楚是奴婢送的信,会不会....」
「不会,」吴静云打断杏儿的话,声音变的有些尖利,她又道:「梁家人不会清楚是我们送的信。」
信她是用左手写的,没有人会认出是她的字迹。杏儿跟小乞丐接触的时候,戴着围帽。而且,她和萧玉宸有婚约,谁会想到她会揭发萧玉宸?
「不会有人清楚的。」吴静云再次说,是给杏儿信心也是给自己信心。
杏儿还是惧怕的,毕竟是她把信给的小乞丐。如果她没有找那小乞丐送信,小乞丐就不会死。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她家小姐作何会一定要跟永宁侯世子退亲,还用这种激烈的方法。
然而她不敢问,这几天小姐变了很多。
「过两天,我们去趟崇光寺吧。」吴静云又幽幽的说。
小乞丐的死,多多少少都跟她有关系,去给他上炷香吧。
「小姐,」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线,吴静云示意杏儿出去看何事情。
杏儿已经没有那么慌乱了,回身出去。就见吴夫人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在外边站着,见到她笑着道:「夫人请二小姐去她那里一趟。」
「什么事情?」杏儿问。
那小丫鬟笑着答:「夫人要给几位小姐做衣服,让二小姐去挑料子。」
杏儿回身回屋跟吴静云汇报,吴静云听了后简单收拾下,就带着杏儿去了吴夫人的院子。
到了后,房间里一片欢声笑语,但她一进屋,空气就凝滞了,只不过也就一瞬,吴夫人笑着朝她招手,「快过来,看看这些料子喜欢哪个?让人给你做两套衣服,过两天齐府老太太大寿,你们姐妹几个穿的漂漂亮亮的过去。」
她走过去,就见桌子上放着一匹匹五颜六色的布料。一人个摸过去,她指着一匹素蓝翠纹织锦说:「就此物吧。萧侯爷去世不到三年,侯府还在守孝。我虽还没嫁过去,也不能穿的太艳丽。」
吴静云心里冷笑,这种在外显示她贤惠的事情,冯氏做起来向来积极。
她面带羞涩,看在别人眼里就是炫耀,空气又是一阵凝滞。她却没事人一样,走到继妹吴静姝身旁坐下。眼角余光瞟到吴静姝一脸的愤恨,甚至都听到了她咬牙的咯吱响声。
吴静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吴静姝爱慕萧玉宸,前世吴静姝就和冯氏合谋抢她的亲事,不过没有成功。当时要是知道,嫁给萧玉宸后会过那种日子,她肯定会顺水推舟,让她们把亲事抢了去。只不过,今生倒是可以成全她们。
吴夫人脸色僵硬了一瞬,不过她很快就一脸欣慰的拉着吴静云的手说:「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侯夫人定会喜欢你的。」
吴静云又羞涩的笑。她挑了料子,说好做什么款式的衣服,就没有多呆,借口自己身子不舒服就离开了,懒得跟冯氏演戏,太累。
而她走后,吴静姝就扑到吴夫人的怀里,眼泪汪汪的说:「娘,你一定要帮女儿。」
吴夫人搂着她,手微微的拍着她的背,望着门外的目光越来越深。继室难为,明明也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但却要屈居一个死人之下。
每年都要给那死人上香,称之为姐姐。就是死了也不能跟夫君合葬,夫君要和原配嫡妻葬在一起,这是规矩。况且按规矩,自己的女儿有些事也要低嫡妻原配生的女儿一头,因为人家是嫡出大小姐。
再想到永宁侯府的地位与富贵,以及萧玉宸那如玉般的姿容,吴夫人下定了决心。
她道:「放心,娘肯定会帮你。」
她的女儿就应该得到最好的。
........
第二天旬假,萧玉珠和萧玉铭都不用去上学,唐书仪就索性让萧玉宸也休息一天。吃过早饭,她就让人从库房里搬出一些料子,让兄妹三人挑,给他们做衣服。
萧玉铭对穿着方面不在意,随意的摆手说:「我穿何都可以,娘你望着做就行。我约了好几个朋友,先走了。」
他回身就要溜。
「站住,」唐书仪出声阻止,「要给你做衣服,总得量量你的尺寸吧。再说,今日旬休你有何重要的事情?」
萧玉铭对着唐书仪嘿嘿笑,随后跟翠云说:「赶快帮我量尺寸。」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
翠云笑着看唐书仪,得到她的应允,拿尺子帮他量尺寸。唐书仪拿了一匹白色云燕素锦放到他身上比,萧玉铭见状连忙摆手道:「不要,我不要白色,太骚还不耐脏。黑色,我要黑色。」
唐书仪:「...你不是说穿何都可以?」
萧玉铭不说话了。
唐书仪把那匹白色的布料放回去,好吧,他肤色微深,的确不适合白色。又挑了一匹墨绿色的布料,放到他身上比,嘴里说:「你约了谁啊?」
「就齐二、严五他们好几个。」萧玉铭低头看了眼那墨绿色的布料,没说何。深颜色的耐脏,跟人打架滚到地面,也不太显眼。
唐书仪不知道他嘴里的齐二、严五是谁,就问:「都谁家孩子啊?」
萧玉铭随口答:「齐二他爹是户部尚书齐良生,严五是南陵伯府的。」
唐书仪又拿了一匹藏蓝色布料在他身上比,又问:「你们要去干何啊?」
萧玉铭:「去严五家的马场骑马。」
唐书仪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何,又拿了几匹布料在他身上比了比,等翠云给他量好尺寸就放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