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看来你很自信啊!
真是人生如戏,处处考验演技。
唐书仪闲适地坐在宽大的圈椅里,望着吴夫人和吴静云飙戏。说实话,就这两人这演技,若是参加现代综艺节目《戏精的诞生》,定然斩获冠亚军。
若真要给两人的演技分出个高低的话,唐书仪觉着还是吴静云更胜一筹。看看那茫然、无助又委屈的眼神,真是恰如其分,多一分就假,少一分就不真挚。
比较起来吴夫人演得有点用力过猛,哭得太过悲痛,表现形式也有些夸张。不过业已很不错了。
就在这时,抱在一起的母女俩分开, 吴静云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唐书仪近前,哀戚地说:「侯夫人,我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唐书仪望着她,似笑非笑,不言不语。
老子是评委,不想跟你搭戏。
吴静云被她看得心有些慌乱,但面上一点不显。没有得到回答,她就继续说:「侯夫人,世子....世子她怎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做什么事情了?」
一个清润的声线响起,一下子让整个院子失了声,然后众人的脸色真是精彩纷呈。
唐书仪是一脸的平静,她刚才进去的时候,就清楚里面的男人不是萧玉宸。
吴静云是朱唇微张,大眼圆睁,一副惊讶的样子。唐书仪觉得她这次的表演有些不到位,她应该震惊中带着放心和喜悦,她只表现出了惊讶,放心和喜悦没有表现出来。
扣分!
吴夫人这次的表演很好,是真情实感的表达。就见她听到萧玉宸的声线,一脸不可置信地回头,注意到真人后,她尖叫了一声腿脚发软,若不是丫鬟扶住,她肯定会倒在地面。
随后她推开丫鬟三两步推房门进去,就见清雅房间内的不大床榻上,一对男女浑身赤裸地抱在一起喘息,明显是刚做过剧烈运动在休息。
床上的女子,自然是她的女儿吴静姝,而那个男人却不是她希望的人,而是一人光头和尚,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负责接待他们的常净和尚。
「啊....」吴夫人又是一阵尖叫,「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喊声终究惊醒了药力方才过去的床上的男女,那两人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也是一阵尖叫.....
唐书仪没有理会那房间里的混乱,她看着吴静云说:「吴二小姐,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说着她起身离开,吴静云内心慌乱,她不清楚唐书仪要跟她谈什么,但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可她的脚步还没动,就见唐书仪的一人丫鬟和萧玉宸的两个长随,把她团团围住,无路可逃。
她愣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觉着自己刚才太慌乱了。今日的事情她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侯夫人绝对找不到证据。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的心安定了不少,「步态轻松」地往唐书仪室内走去。到了门口,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进去。
她刚一进去,门就被从外面关上了,然后就见侯夫人在房间正中的椅子里坐着,萧玉宸坐在她旁边,两人面上都没有何表情,但给人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没动,唐书仪和萧玉宸也没有说话,室内里一片寂静,寂静的吴静云心慌。
过了一会儿,唐书仪开口了,声线平淡但极其威仪,「吴二小姐,我跟你说过,有些事情能够落座来商谈着解决,但你却要弄得如此轰轰烈烈,对你有何好处呢?」
吴静云有些惊讶地望着唐书仪,上次与侯夫人见面,她就觉着侯夫人与前世有些不同了,现在这种感觉更甚。前世的侯夫人没有这样的气势,也不会开口就咄咄逼人。
她甚至觉得这个人不是侯夫人,但这作何可能,她不是侯夫人又是谁?
她惊讶地看了唐书仪一会儿,但从她脸上没有看出一丝破绽,收回眼神她道:「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清楚?」唐书仪冷笑了一声,又道:「吴二小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开诚布公地好好谈。」
吴静云抿了抿唇,她确信今天自己做的事情没有破绽,侯夫人没有证据。要是她有证据的话,不会这样诈自己了,会直接把证据甩出来。
「侯夫人,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她道。
「看来你很自信啊!」唐书仪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朗声说道:「把人弄进来吧。」
她的话音一落,房门打开,随后两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人,踉跄着跌了进来。这两人是她的贴身丫鬟杏儿和桃儿。
这时,翠竹翠云、长明长风也进来了,四人朝唐书仪和萧玉宸行礼,随后站在了一面。桃儿和杏儿跪在地面对着吴静云哭,「小姐,小姐救救我们啊!」
「侯夫人,您这是要干何?」吴静云尽管内心慌乱,但脸上还是装了大怒,「即使侯府权势滔天,也不理应随意对我的丫鬟动刑吧。」
唐书仪没有理她,而是望着跪在地上的桃儿和杏儿道:「你们两个今日到了崇光寺后,都干了何?说!」
她的声线不大,但气势十足,再加上她那一身的威仪,杏儿和桃儿吓得瑟瑟发抖。
「侯夫人,您没有权利审问我的丫鬟吧?」
「那就让你父亲吴大人来审如何?」
........
室内里静得几乎让人窒息,吴静云甚至听到了,自己因为惶恐牙齿颤抖的声线。她很自信自己今日做的事情天衣无缝,没有人能抓住她的证据,但没不由得想到侯夫人会釜底抽薪。
她敢让她的父亲来审两个丫鬟吗?
不敢,打死都不敢。若是让父亲知道了今天她做的事情,就是不被打死,也会去半条命,而且下半辈子几乎就完了。
「说不说?」唐书仪又道。
吴静云站在那里抖着身体不说话,唐书仪看向她的两个丫鬟,「你们说。」
两个丫鬟转头看向自家小姐,见她闭了闭双眸一副大势已去的样子,就颤颤巍巍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