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有她这么悲催的吗?
吴国良从永宁侯府回家的路上,心情业已不能用复杂形容那么简单了。他有些后悔,还有些怅然。后悔不该轻视萧玉宸,刚才他的态度若是再诚恳一些,或许事情会更好办。
怅然是只因,失去萧玉宸这样一人女婿。明显萧玉宸成长了不少,若是一贯这样下去,说不定未来会是个人物。
心烦意乱地回了府,刚在书房落座,他的随从就来报:「老爷,和尚常净跑了。」
「跑了!」吴国良心情更加不好,「你是作何办事的?」
随从立马跪下,「奴才到崇光寺的时候,那常净已经跑了。奴才把崇光寺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人。」
吴国良皱着眉沉默了很久,那常净理应是惧怕才逃跑的。想他也不会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只要他能传出一点风声,他就能顺着那点蛛丝马迹找到他的人。
能这么快就逃跑的人,想来是个聪明人。
「你起来吧。」吴国良道:「这几日多注意外边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制止。」
长随知道他说的是吴静姝和常净和尚的事情,有没有传出流言。这事儿关乎到整个吴府的女眷,他自然不敢马虎,旋即认真地道:「奴才一定打起十分精神。」
吴国良摆手让他走了,长随松了一口气出去,在大门处碰到了吴夫人,他行了礼就要走,吴夫人却叫住他问常净的事情。当得知常净逃跑了,吴夫人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还好丫鬟扶住了她。
进了书房,见到吴国良,吴夫人上前就拉住他袖子说:「常净跑了,我们静姝作何办?」
「你还真想把女儿嫁给那和尚?」吴国良现在见到吴夫人就来气,若不是她在崇光寺整出那么多事情,现在他哪里用得着这么焦头烂额?
说白了还是她心术不正,想为自己的女儿谋夺继女的亲事。
「我自然不想让静姝嫁给常净,但是他跑了,要是他把事情传出去作何办?静姝还作何活?」吴夫人最怕的就是此物。
「那就让她去死!」吴国良怒吼,然后望着吴夫人厉色道:「我一贯以为你是个善良贤淑的人,觉得你待静云如亲女,谁清楚你藏了这种龌龊的心思。你平时还做了什么害静云的事情?」
「老爷,要不是静云那死丫头迫害,静姝怎么会走到如今这般田地。」
吴国良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她说话,甚至他也不想把事情弄清楚,永宁侯府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他道:「现在永宁侯府只因你算计萧玉宸不依不饶。如果不让他们解气,让他们守口如瓶的事情就别想了。」
吴夫人这两日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没有懂吴国良话的意思,想了一会儿她才道:「在崇光寺,无论是永宁侯夫人还是永宁侯世子,都没有损失一分一毫,他们凭何生气,凭何不依不饶?」
「你算计了人家,人家还不能生气?"吴国良简直想再骂一声蠢货,以前他作何没有发现她这么蠢?
「那...那现在作何办?」吴夫人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不敢说了。
吴国良:「准备好赔礼,我现在出去一趟。」
说着他往外走,到了书房门口他停下脚步道:「赔礼要真诚,要是不清楚赔什么,就想想梁家赔给永宁侯府的三万两银子。还有,赔礼从你的嫁妆里出。」
说完他走了,吴夫人气地简直要吐血。她女儿被人糟蹋了,她现在还要赔出去几万两银子,有她这么悲催的吗?
吴国良出了书房,就往吴静云的院子走。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清楚这个女儿住的地方这么偏僻,况且院子也有些简陋。想来这些年,此物女儿在冯氏手中受了不少委屈。
吴静云在看书,其实她拿着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从崇光寺回来,她就一贯担忧着,担忧侯夫人和萧玉宸把她做的事情,说给吴国良。
想到这个地方,本来对吴静云的怀疑也打消了不少。
冯氏说她出手害了吴静姝,她可以辩驳,她父亲也会信几分。但若是侯夫人或者萧玉宸指证,他父亲即使不信,为了证实侯夫人或者萧玉宸说的是否是真的,肯定会审她身边的人。就是再忠心的人,严刑之下也会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