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了?」楚枫皱眉道:「难不成是你的毒还没治好?不可能啊,究竟作何了,有啥事快给我说。」
慕芊芊又羞又气,自己作何就恰巧忘记了,今天会来例假!
这混蛋懂医术,一定是清楚自己那会来吧,混蛋,肯定是想看她出丑!
不行,快忍不住了!
慕芊芊一阵扭捏,终于低下头,声线犹如蚊子般轻柔,服软道:「那个,楚枫,能不能帮帮我,我想上厕所......」
「嗯?」
楚枫愣了几秒,就哭笑不得。
原来这就是老婆的血光之灾啊!
见他像是幸灾乐祸,慕芊芊轻哼一声,咬牙道:「哼,算了,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去......」
公共厕所只有一百来米,再忍一忍就好......
可,出了一步后,慕芊芊就难受地捂住肚子,炽热的感觉从腹部蔓延至全身。
好痛!
蹲下身,慕芊芊一双眸子水汪汪,着急之下,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以前出现这种情况,都有表姐,或者小雨帮忙,可是现在她们都不在,只有一个等着看自己笑话的混蛋......
正这么想着,忽然间,慕芊芊只觉得身体一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拦腰抱起。
「你,你干何!」
慕芊芊下意识想挣脱,奈何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瘫软无比。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线从耳边传来:「抓紧。」
楚枫一步迈出,整个人便化作残影,在街道上快速穿梭。
「混蛋,你,你在碰哪......」慕芊芊声线颤抖,话没说完,忽的娇躯一颤,不清楚是不是错觉,她只觉着楚枫手心处传来一股股凉意,而自己小腹的疼痛感,居然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觉,让她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哼。
声线酥人,是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当楚枫听见娇哼后,脚步也是一顿:「老婆,你别勾引我啊......」
「流氓!」慕芊芊轻啐一声,将头埋得更深。
闻着楚枫身上的气息,慕芊芊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只能闭上眼。
无形中,她忽然有了一种安全感。
半晌。
「老婆,我知道你的意思,虽说我也想跟你一起进去,但这毕竟是不道德的,被人看见不好......」
听到楚枫声线,慕芊芊刹那睁眼,从楚枫怀抱中挣脱。
「笨,笨蛋!谁想和你一起进去了!」迈开小碎步,慕芊芊逃一样地向厕所内赶去。
「这丫头,也不知道带卫生巾没。」
楚枫摇头,背靠着墙,点了根烟,悠然望着四周。
传闻才子佳人出苏地,这话果真不假,随便扫一眼大街,都能找出养眼的美人儿。
就像刚才,从他身旁迈入厕所的女人,啧啧,单看身材就清楚,绝对比韩老师不差,前凸后翘,走路都带着魅意。
细细想来,那女人......作何那么眼熟?
等等!
楚枫愣了半秒不到,随后脸色大变,一股寒意从脚心处上升到脑袋。
天榜杀手,曼陀罗!
他在回归苏城的第一天,就救了这素不相识的女人,还因此被女警给惦记上。
而现在,曼陀罗跟着慕芊芊走进了厕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是对女警徐若晴记恨在心,要对她表妹慕芊芊下手!
「死女人,老子方才救你,你就恩将仇报是吧!」
楚枫声音发寒,杀机从心底迸发,四周空气忽然寂静下来。
刚刚进去又出来的曼陀罗,都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死亡力场给吓了一大跳,赶忙道:「你先别动手,我没杀她!」
刺骨寒冷之下,曼陀罗打了个寒颤,连忙道。
察觉到芊芊没事,楚枫缓缓将手中一截树枝扔掉。
四周寒气退散,曼陀罗剧烈呼吸,心有余悸地看了楚枫一眼。
她毫不怀疑,要是方才开口慢一点,那根随手捡起的树枝,就会洞穿自己心脏。
这个用奇异手段救了自己的青年,究竟,是什么人!
「你来做什么?」楚枫皱眉问道。
曼陀罗俏脸上勾起一抹幽怨,盯了楚枫一眼:「恩人,人家想你了,来看看你都不行么。」
「说人话。」
「别那么见外呐。」曼陀罗踌躇良久,才慢慢走到楚枫身边,一只手轻碰楚枫胸膛,诱惑的声线,伴随着热气传入耳中:「我来,当然是来报答恩人了。」
楚枫一笑,反手勾住腰肢:「作何,之前救你时候你不以身相许,现在想开了?」
曼陀罗眼角迷离,不退反进,勾人地看了楚枫一眼,长:「若恩人真想,现在都能够呢......」
就在这时,厕所内,传来慕芊芊的询问:「楚枫,怎么了,我仿佛听见你在叫我?」
「没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枫应了一声,与此这时,曼陀罗身形化作魅影,迅速消失不见。
伸手摸了摸前胸处口袋,楚枫默然,取出口袋里的纸条,这是曼陀罗刚刚放进去的。
上面简单地写着六个字。
「危险,走了慕宅。」
楚枫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就将其捏碎,扔到一边。
危险?他一直无惧。
天榜第一杀手,‘人皇’二字,不是闹着玩的。
转头,对着刚刚出来的慕芊芊微微一笑:「老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谁还要你抱。」慕芊芊满脸红润一贯未褪去过,将头别到一面:「流氓!」
「靠,我方才才帮了你,又骂我流氓?」楚枫骂咧一句。
难不成老子遇到的女人都是白眼狼?
「进女厕所,你不是流氓谁是啊!」慕芊芊说着说着,脸更加红润。
楚枫一脸茫然:「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何时候真进女厕所了?」
「还不承认,不是你,谁给我送的卫生巾......」慕芊芊话音越来越小,冷哼一声,朝前方走去。
送卫生巾?
联不由得想到刚刚走了的曼陀罗,楚枫无可奈何:「是那女人啊。」
远处。
曼陀罗眼睁睁望着楚枫撕碎纸条,无视自己的告诫,气的跺了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蠢货,要对付那女孩儿的人不简单,我都不一定是对手,你想找死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联不由得想到楚枫手段的诡异霸道,曼陀罗秀眉逐渐舒展开来:「算了,反正我业已给过你提醒,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我们两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