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见慕宏兵一脸唏嘘,徐若晴哪里不清楚他在想何,连忙解释。
然而,对此,慕宏兵只是摇头叹息:「你们,哎......没事,我能够理解,婚约的事情强求不来,既然小枫喜欢的不是芊芊,那也只能算了,我总不能强拆你们......」
「不行!」楚枫和徐若晴异口同声嚷道。
「舅舅,都说了不是那样的,楚枫受了重伤,不能自己喝水......」徐若晴举起水杯,连连解释,慕宏兵听懂后,像是如释重负般。
「原来是这样啊。」
「只不过小枫,多亏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作何谢谢你......」
楚枫才来不过几天,又是帮女儿解毒,又是帮侄女挡子弹,他只觉着对这女婿,亏欠太多了。
「没事,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楚枫轻描淡写地一笑,想到慕芊芊的毒,又沉默下来:「慕叔,您来找我,理应还有什么事情吧。」
慕宏兵一顿,转头对着徐若晴道:「侄女儿,你要不然先出去一下,我要和小枫说些事情。」
徐若晴微微颔首:「嗯......正好警队还要处理嫌犯的事,那我先走了。」
楚枫倒是奇怪了,慕叔究竟想说何,连徐若晴都要回避?
「小枫。」
等到徐若晴出门,慕宏兵话音有些沉重:「盯上我们集团的不是普通人,以后可能还会面临今天这种危险。」
低下头思考好一会,慕宏兵才缓缓道「要不然,我还是重新请一人保镖,你就跟着芊芊一起读书,保镖一行太危险了,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何事情,那样就真的愧对恩人了......」
「慕叔,」楚枫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地道:「要是我连芊芊的安全都不能保护,那还凭什么当他的丈夫。」
这句话出口,慕宏兵先是一愣,本来还在犹豫的目光中,暴涌出强烈的光芒。
「好,好,好。」连续说了三个好字,慕宏兵笑了起来。
原本,他相信楚枫的缘由,大多是因为恩人,而自身对他其实并未太认可,但期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这青年的所作所为他早已看在眼里,心里原有的一丝芥蒂,在这一刻业已统统消失。
「芊芊这丫头,打小母亲就不在身旁,我也忙,还好有若晴照顾......哎,这些年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慕宏兵身形像是老了不少:「小枫,以后芊芊就真的麻烦你照顾了。」
楚枫轻轻点头。
「还有一件事,」慕宏兵轻声道:「此物事情不是关于我的,是关于你自己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
「父母......」楚枫一顿。
「恩人之前嘱咐过我,等你哪天想找父母了,去他那里......」
「行了,慕叔。」
楚枫打断了他的话,笑了笑:「他们是死是活,我不关心。」
虽然带着笑容,然而慕宏兵明显从楚枫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丝落寞,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慕叔你还有事吧,要不然你先去忙,我想一人人待会儿。」
「好......小枫,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不用把慕叔当外人。」
楚枫点了点头,心中微微一暖,他能感觉到,慕叔这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真心说出口的。
等到穆宏斌离开,楚枫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就在他发呆的时间,门外忽的闯进一人老头,老头身穿素装,戴着个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模样,直勾勾望着楚风。
多年来,都是老头子一手把自己拉扯大,受了重伤,老头子也总能凭空拿出一堆药材来,一面嚷嚷着败家玩意儿,一边给他泡上药浴。至于父母?小时候的他还对此报过期待,之后就没有感觉了。
「靠,死老头,看我干嘛?」被一个陌生老头一贯这么盯着,楚枫本能的产生反感。
这哪里来的老头,不是老了还有那种癖好吧!
「啧啧,奇了怪了,不是说中了枪伤吗,作何一下子就能活蹦乱跳了?」
见老头双眼放光,楚枫暗道不好,该不会是何研究院的老博士,想把自己带去切片......
然而当他注意到老头后面走近的小护士时,终究反应了过来。
「好啊,死小妞,你把老子卖了!」楚枫怒骂道。
老头身后方的女护士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脸庞上泛起一抹微红:「什么叫把你卖了?放心吧,他是我爷爷,不会到处乱说的。」
「小子,快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的身体,给你孙女儿看就算了,凭何给你看?」楚枫说到一半,却见到老头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吓得直接弹了起来:「滚滚滚,莫挨老子,老子没受伤,都是装的!」
「给我看看,你个男子汉大丈夫,扭捏个甚,」老头双眸一瞪:「也不用忧心我会把你怎么样,老夫不至于干那种切片研究的事情。」
他的身后,小护士也俏皮开口:「你就放心吧,楚枫,我爷爷可是大名鼎鼎的苏州圣手。」
「何苏州圣手,听都没听说过。」
护士叶珍儿气急:「他叫叶苍行,此物名字,你总清楚了吧!」
「不认识。」
见楚枫依旧摇头,叶珍儿跺了跺脚,很是生气:「呸呸,你在苏州,作何可能不清楚我爷爷!」
苏州的神医只有一个,旗下医院遍布整个苏州,甚至在医院的大门口就有一座爷爷的塑像,那还是被他救治的富贾送的。
楚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狗屁的神医,神医难道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治不好?」
这话说出口,老头叶苍行却突然不动了,一脸惊容看着楚枫。
「呸,你胡说何!」本来还对楚枫稍微有好感,听他诅咒自己的爷爷,叶珍儿柳眉倒竖。
「珍儿,住口。」叶苍行脸色凝重无比,转头看向楚枫,试探道:「小子,我身体硬朗着呢,指不定你躺进去了,我都进不去。」
「切,」知道老头是在硬撑,楚枫不屑道:「相由心生,你的眼睛里那一根黑丝都快要蔓延到瞳孔了,最多就能再活个大半年,你还在强撑何?」
「你真懂医术?」叶苍行惊得说不出话来,身为苏州圣手,他自然接触过不少对医术颇有造诣的能人,然而像楚枫这样,一眼就看出自己病情的,还是头一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这暗伤业已有不少年,知道的人很少很少,都是些老不死的,楚枫既然不可能提前知晓,那就只能说明,这很可能,真正是一人医界奇才!
「爷爷,难道你真的......」
本来还想反驳楚枫,但是看到爷爷的模样,叶珍儿瞪大眼:「我,我作何不知道?爷爷你作何会不跟我说?」
突如其来的病情,让她只觉得天塌了一般,一时间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