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困倦之意席卷脑海,楚枫昏睡过去。
清晨。
「喂,醒啦。」
俏脸近在咫尺,慕芊芊嘻嘻一笑,将一碗粥递到楚枫身前。
「醒了就快喝,我给你熬了粥,昨天的事,真的抱歉......」
楚枫轻拍头,昨晚的事情像是做梦一般,让他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脑海内的石头,还有双眸的变化......
想到这里,楚枫转头看向慕芊芊,心中一动。
果真,慕芊芊的衣服依旧迅速消失不见,血脉喷张的画面扑面而来。
「你,你在看何啊。」
「额。」
楚枫捏了捏鼻子,将碗接过:「感谢老婆。」
「对不起啦,都怪我没看好药......」
「没关系,其实不怪你。」楚枫说了一句,喝了一口粥之后,脸色铁青。
「你,你作何了,你的脸作何黑了!」慕芊芊一副着急的模样:「是不是还不舒服啊。」
楚枫憋了良久,勉强道:「老婆,以后你还是别做东西了。」
「......」
「这可是芊芊一大早起来,专门为你熬的粥,你作何就是这个态度?」徐若晴淡声道。
楚枫忽的端起碗,一口将粥吞下,看的她一愣。
慕芊芊双眸红红的,满是愧疚:「抱歉,我做的不好吃......以后不做了。」
「我开玩笑,挺好喝的。」
身后,徐若晴眼神这才缓和不少。
等到两人出门,她才端起一碗粥,方才喝一口,表情逐渐凝固。
这粥的味道......天呐,楚枫是怎么喝下去的?
苏州大学。
「听说了吗,除了那楚枫,最近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苏大的小霸王,江宇文,当选了学生会副会长!」
「还有这种事?那种恶少怎么能当会长?」
「我觉着他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坏啊,」一名女生脸色微红:「今日他还帮了我忙呢。」
楚枫闻言,轻轻一笑:「是啊,那小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听着一面人议论,慕芊芊撇嘴:「江宇文不是何好人。」
「你认识他?」慕芊芊有些震惊。
「不认识。」楚枫摇头,真正的江宇文他倒不认识,但是现在的江宇文可不是那恶少,而是楚十一。
以楚十一的尿性,那个真正的恶霸,祸害了无数女孩的少爷,可能已经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挖矿去了。
就在两人后方不远。
「江少,你在看谁呀。」一名女子有些好奇地顺着楚十一目光看去,不由撇嘴,有些妒忌地道:「原来是在看慕芊芊呀。」
「没有,」楚十一摇头:「我没看她。」
「那你是在看......楚枫?」女子望着楚枫背影,神色间有着鄙夷:「之前还传闻说他和慕芊芊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只不过照我看啊,他只是一人请来的保镖而已。」
「保镖?」楚十一嘴角翘起。
「是啊,」女子咯咯一笑:「他和江少您比起来......不,他那种底层小人物,微不足道,连比都不能和你比。」
啪!
女生话没说完,脸上忽的多了鲜红的五指掌印。
「江少,你......」
「是不能比,」楚十一咧嘴:「不过你说反了。」
说完,微微转身,径直离去。
只留下女生捂着脸,满是茫然。
江少......为何会因为几句话,就打自己?
课堂上。
楚枫打了个哈欠,今日上课的不是英语老师韩车琴,而是一人戴眼镜的大叔。
「这老师不错啊,讲的话比安眠药还管用。」
随口说了一句,楚枫转过头去,却看见班小雨面容憔悴不堪,有些沉默。
「小雨,你今日究竟怎么了?」慕芊芊也同样察到她不对劲,询追问道。
楚枫皱眉:「不会是那刘丽丽又去服装店找你麻烦了吧?」
「没,没有。」班小雨连忙摇头,嘻嘻一笑:「我没事。」
「那就好......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哦。」
「真的没事啦,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枫沉默,他能够看出来,班小雨绝对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是后者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思考间,楚枫不自觉地朝着班小雨那波涛骇浪处看了过去,深吸了口气。
不好好看看这对童颜巨兔,简直浪费了双眸啊。
可,没等他动眼,口袋中电话蓦然响了起来,将楚枫吓了一跳。
做贼心虚之下,楚枫笑了笑,从教室后撤了出去。
打开移动电话,看见是叶珍儿的电话,楚枫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死老头也不说清楚,现在他脑子里还塞着颗不清楚哪来的石头呢!
「死老头儿,你在哪,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电话那边,果真是叶珍儿的爷爷,闻言怒骂道:「呸你个小杂种,怎的又骂老夫?」
「石头的事情,你给我解释解释?」
「那就是一块儿石头而已,我真不清楚是什么啊,一块儿石头,除了砸核桃还有何用处?你还能把它吃了不成?」
楚枫沉默。
这石头,他也不想吃的啊。
老头沉默半晌,像是有些惭愧:「哎,算了算了,你先来我家,我给你讲讲它的来历,到时候你实在不想要,就还给我。」
「好。」
一个古香古色的庭院内。
两名穿着唐装的老者对立而坐,身前桌子上摆着一副棋盘,上边摆着一枚枚大理石抛光打磨而成的象棋子。
「老徐啊,我跟你说,你的身体,有的救了!」
对面的老者很是从容,无形之中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闻言叹了口气:「哎,这都几十年了,你这神医圣手都救不了,还有谁能救我?早就不想那些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爷爷,您别说,那个人可能真的能救你,因为他连我爷爷的病都......」
「打住!」叶苍行瞪了瞪眼,之后又是一叹。
自己孙女,这些日子可是经常犯相思病,做何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眼珠子在框里转了一圈,叶苍行唯恐天下不乱,道:「那老徐,咱打个赌如何?就赌他能不能治好你。」
「哦?」一听到赌,徐姓老者顿时来了兴趣:「呵呵,你说,赌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嘿嘿。」叶苍行诡异一笑:「咱两不都有个孙女嘛,要是谁输了,谁就介绍自家闺女给他认识。」
「那可不行。」徐姓老者一口否决:「况且你是不清楚,我那孙女儿一直住她表妹那,已经几年没回过家了。」
「她只是生你儿子气,又没生你气。」叶苍行也不等徐姓老者开口,直接道:「就这么定了啊。」
「好吧。」
笃定自己也不会输,徐海哈哈一笑,看了叶珍儿一眼:「珍儿,老叶都要把你这孙女卖了,你不介意啊?」
「何嘛。」叶珍儿闻言,满脸羞红:「我爷爷又不会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清楚楚枫肯定能治好徐爷爷,然而她的双眸里却有着灰心之色。
听说,这位徐爷爷的孙女儿是位大美女,要把那美女介绍给楚枫,叶珍儿打心里有些不愿意。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看着自己爷爷的时候,不由有些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