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秦河便已经确认了一件事情,跟前这大老爷明显业已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否则又岂会说出这番话来?
只不过,眼前的大老爷并未在第一时间便将自己给拿下,这也间接的证明了一件事情,眼前这大老爷留着自己还有用。
想通了这一点,先前的担忧也少了不少。
秦河望着跟前的大老爷,拱了拱手假装不知情的,开口道。
「干爹,此话何意?」
大老爷闻听此言,顿时笑出了声来。
「既然如此,那或许便是我认错了人。」
说罢,大老爷随即转头看向秦河开口追问道。
「不知你是如何认得我这夫人当做你干妈的。」
秦河闻听此言,面上的表情微变。
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之后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等秦河说完,大老爷都并未开口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秦河。
许久过后,大老爷方才开口说道。
「行了,我那夫人能有你这么一人孝顺儿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日后。你小子切勿拿着,我夫人的名义在外面惹是生非!」
「下去吧。」
一颗心还悬在半空的秦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陷入沉思当中,有些摸不透这大老爷到底想干什么?
如此一来,更让秦河不清楚他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很显然,这大老爷是业已清楚了他的身份。更是看出了他的计谋,可却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反倒就这样放过了自己,并承认了他和柳眉之间的关系。
怀着不解的心情和方才走了了书房,等来到凉亭处便又注意到大夫人正拉着谢鸳聊得高兴。
等走过去后,两人也注意到了秦河的出现。
当下柳眉便霍然起身身来,对着秦河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好儿子,这丫头不错,日后你肯定要珍惜呀。」
虽不知谢鸳到底跟大夫人都说了些何,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显然大夫人对谢鸳甚是喜欢。
若非如此的话,又怎会说出这番话语来?
谢鸳见秦河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连忙低头。
虽不知谢鸳到底跟大夫人说了何,不过看着眼下的情况,秦河面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果然,我就知道大夫人你肯定也喜欢这丫头,今日我带着他过来也就是为了恳请干娘能够给他弄个身份。」
柳眉闻听此言,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方才反应过来,开口追问道。
「这是作何回事?这丫头怎么会连一人身份都没有呢?」
听到柳眉的话,秦河装作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干娘你有所不知,这丫头是山里出来的,当初遇见她业已病得不轻,早就业已记不得自己是哪里人!」
「如今没有了身份,许多事也不方便做,所以今日我便带他来恳请干娘能够想想办法给他再弄个身份。」
直到听到秦河说出这话的时候。
谢鸳方才明白今日秦河带她过来的目的,而先前他的所有猜想仿佛一记狠狠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直到现在谢鸳方才明白秦河带她过来的目的。
并非他所想的那般是为了将她转手卖给别人,而是为了给她重新弄一人新的身份。
一时间谢鸳心中不禁暗骂自己不知好歹。
柳眉在听完了情头的话以后,面上不由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这件事情我得问问你干爹才行,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一人女人家说了能够算得了数的。」
秦河闻听此言,连忙点头道谢。
这件事情不管成与不成,事实上对于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若是能够办下来,那自然是一件好事,若办不下来谢鸳先不出门也可以。
相信日后平和会有办法给她弄一个合法的身份。
想通了这一点后平和也没在此物问题上面纠结。
「那就麻烦干娘了,眼下时日也不早了,我们便也准备回去了。」
说完,秦河便准备离开。
而柳眉则是想要两人吃完晚饭才走。
最终不得已,秦河也只能留下来,陪着将晚饭吃完饭才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
谢鸳望着秦河的背影许久,方才开口说道。
「感谢相公,今日为我争取办理身份之事。」
听到谢鸳的话,秦河回身回头看向了谢鸳,片刻过后方才开口说道。
「今日我见你有些奇怪,莫不是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何出格的事情?」
一听秦河说出这话,谢鸳顿时一张脸变得通红。
如秦河想的那般,谢鸳的确在此之前这般想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如今想来是自己误会了秦河,当下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低头不语。
而秦河见状也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秦河不知道的,在他离去后不久。
衙门的大老爷便找上了自家的夫人,经过一番交谈后。
这才从室内里面走了出来,而出了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书房拿出一张卷宗,将其直接撕碎。
若是秦河在这个地方的话,必然会发现此刻卷宗上所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而上方则写有「疑似贩卖私盐」六个大字。
等将这一纸卷轴给撕碎后,柳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业已被撕得粉碎的卷宗,柳眉不由得好奇追问道。
「相公,既然你业已清楚了那小子的身份,为何还让我这般?」
说到这个地方,柳梅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目光落到了自家相公身上。
许久柳眉的相公方才重重叹了口气,开口道。
「我们来这南疆业已多久了?说是为了让我们历练,实则就是为了让我们离开权力争斗的核心。」
「当初若不是只因有你在,恐怕我早就业已彻底的废了。」
听到这个地方,柳眉不由得白了自己相公一眼,笑骂道。
「你也清楚我对你好,那你为何还要娶这么多房小妾?」
闻言柳眉的相公不由得苦笑一声,无奈道。
「要不是这样,也不知道那些家伙还会将我给弄到哪里去!」
「你不也一样吗?装作成天好赌的模样,现在还认了个干儿子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到此处,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笑出声来。
「这小子有些能耐,若是能够用好了,指不定哪天我们还有机会回去。」
柳眉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