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你就不清楚了,平日里我们这个地方可不是这样,刚好你今日过来没有客人罢了。」
听到这中年男人还在想着忽悠自己,秦河也不想跟他再多说,当下便伸出了一根手指,低声开口道。
「一千两!我最多出一千两,若是你们同意,那此事就算是成了,若是不同意,那便算了。」
当秦河说出这话的时候,中年男人面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迟疑再三,最终中年男人转头看向了秦河轻声道。
「小哥说实在的,这酒楼也不是我家的,而是……」
说到这个地方,中年男人似乎又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最终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样,小哥你给我一人地址,若是我家少爷同意的话,那便能够,若是他不同意那便算了。」
秦河一听,不禁微微皱眉。
说实话,他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跟前这中年男人并不是这酒楼的主人,不过话已至此,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当下便留下住址离去。
让秦河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就在当天夜晚便有人找上了门,让他前往酒楼一绪。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河酒楼对面的那家准备出手的那中年男人。
对此秦河自然也乐意,便带上了谢鸳一同前往。
等到酒楼的时候,秦河也注意到了两家酒楼之间的差距。
若是说那青河酒楼门庭若市,那现在他所在的这家酒楼便是冷冷清清。
对于这样的情况,秦河倒也不在意,毕竟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谈生意,而不是做比较,更何况若是将这酒楼交给他来打理,必然比那对面的酒楼要好上不少。
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下,不多时秦河便来到了二楼包厢当中。
一进包厢,秦河便看到了一名青年正坐在主位上。
光从他的态度便不难看出这人身份地位不同寻常,尤其是在看到秦河时那眼神当中透露出来的不屑。
虽说让秦河有些不满,但却也不至于发怒。
或许是因为看出了秦河脸色的变化,中年男子连忙上前解释道。
「我家公子一直都是这脾气,还请小哥儿不要介意。」
秦河闻言也不再多说,直接落座,一旁的谢鸳便站在他的身后方。
也就在此物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青年业已开口道。
「赵老三,你有何事,非得要我亲自过来跑一趟,不知道本公子的时间很宝贵吗?」
那青年口中的赵老三明显就是这中年男人,眼见者青年如此说话,赵老三的脸色虽说有些难看,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带着一副笑脸开口道。
「我自然清楚公子你的时间宝贵,不过这事儿……也得让公子来定夺!」
「这位小哥,打算出一千两银子买下我们酒楼,不知公子觉得如何?」
那青年闻听此言,脸上表情微微一变,当即才将目光落到了秦河的身上。
「你想买下我这酒楼?」
听到青年的话语,秦河也微微颔首。
眼见秦河业已承认,那青年这才将目光落到了一旁中年男子身上,不满的开口。
「卖就卖呗,这事你跟我说又有什么?你自行定夺不就行了吗?」
显然这青年男子还未意识到问题所在。
中年男子这才连忙开口道。
「公子他出的价格……」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已经被直接打断。
青年将目光落到了秦河身上。
「一千两银子是吧?可以在酒楼卖给你了!」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秦河也不由的愣了愣。
此时一旁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脸色陡然一变,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青年的话语打断。
「行了,赵老三,我不是不清楚,我们这久的压根就做不下去了,能卖多少是多少吧。」
一时之间中年男人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望着秦河开口道。
「既然我家公子都业已这么说了,那不知这位小哥何时准备好银两过来接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哪怕是秦河之前已经做好了砍价的准备,却没曾不由得想到会是这番模样。
想了想秦河,这才开口出声道。
「两日给我两日时间,我把银两准备好,到时候我再过来。」
得到了秦河的肯定答复后,那青年便直接走出了包厢。
对于秦河和中年男人没有丝毫理会的意思。
眼见着青年离去,秦河方才转头看向了中年男子赵三开口问道。
「你家公子真是好气魄,只不过不知你家公子是?」
赵老三一见秦河想要打听自家公子的信息,连忙摆了摆手。
「我家公子身份不便透露,若是日后有机会,在告知小哥不迟!」
眼见人家不愿意说,秦河自然也不好再继续打听。
等走了了酒楼后秦河便带着谢鸳返回了自己住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一到家,谢鸳银铃般的嬉笑声便响了起来。
「相公,这次可是捡的大便宜呀!那酒楼起码得花个两三千银两方才能够买一下,没成想竟如此轻松便拿下了。」
听到谢鸳的话,秦河也不禁笑了笑,的确,尽管说秦河报的是一千两,可实际上他也没想过能够拿下。
而那公子一过来便直接将话给说死了,这也不由得让那中年男子吃了一个闷亏。
刚好许岗他们还有两天便能够抵达这个地方,到时候将银两一给,那酒楼便是他的。
就这般秦河等了两日,许刚等人也已经过来。
这一次许岗带了十来个人,其中不乏些许好手,秦河也十分满意。
再加上酒楼的事情,这也让秦河的心情更好。
可让秦河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在接手了酒楼以后麻烦也接踵而至。
带着钱财很快秦河便直接来到了那家酒楼,将银子交给了中年男人后,便将酒楼给拿下。
倒不是说眼下有何人要来收取保护费一类的,而是酒楼自身的矛盾。
只因酒楼经营不散的缘故,如今酒楼已经欠了不少的工财物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两,这不由得让秦河一阵心痛。
不过将这些财物物全部给完以后,秦河便将原本这个地方的工人全部辞退了。
对于他而言,这些客栈的工作人员全然达不到他的要求,眼下他想要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酒店服务人员。
而参考标准便是河底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