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这一点便不难看出,如今他们家的将军业已起了玩心,并不着急将这群反贼给直接拿下。
然而下一刻,那名将士似乎不由得想到了何,当即便开口追问道。
「可是将军若是我们这样久围不攻,若是那秦寇的同党来了……」
可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已经被直接打断。
只因此刻他只感觉自己面上传来一阵剧痛。
在转头看向自家将军的时候,顿时不敢再说一句。
等他再次将目光落到自家将军身上的时候,忽然发现此刻将军正用一脸冰冷的表情望着他。
他自然知道被自家将军用这种表情看着意味着何。
当下哪还敢说一句话。
「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简单的一句话说出后,却是让这名将士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不知不觉间,甚至连自己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都不知晓。
对于眼下这样的情况,他哪还敢继续多停留。
当下便直接走了了帐篷。
等从帐篷当中出来以后,他方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口中更是暗骂自己愚蠢。
在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不是等同于自己找死?
更何况从目前他们所得到的消息来看,即便是秦寇手底下的人统统回原,也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
毕竟如今他们的兵力分散,想要提升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们率先抵达的5万人,也仅仅只是一人开始罢了。
这也就意味着弱势,等到停扣的资源抵达,并且将他们给包围起来的时候。
要知道后方还有剩余的5万人,随时都可以支援。
他们这方的5万大军一旦抵达,便能够立即形成反包围。
在想到这个地方的同时,这名将士不由得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
因为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未曾想到,也难怪他家将军会直接露出那等表情来。
想通一切后,这名将士便也不再多说,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岗位上。
而青河城城头上。
我自然注意到如今将他们彻底给包围起来的南下大军。
若是先前他们还不知晓具体有多少人的话,那么眼下便业已确认了,如今在青河城外的南下大军有多少。
那可足足拥有5万人。
要清楚这样的人数已经足够和他们这样耗下去。
自然更为重要的还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若是他们不着急着进攻,那便也就意味着他们将面临当初南阳城同样的困境。
不过好在的是在此之前秦河便业已让人做足了准备,尽管两天的时间运送不了太多的粮食过来。
但对于如今的处境来说,已经足够他们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而不仅如此一边,望着城下的那些大军,秦河也不由的开始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眼下这些家伙准备在何时候发动进攻?
若是一贯这样耗下去,事实上对于秦河他们来说,反倒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首先他们经不起这样一直耗下去,另外便是若是一直这样围着,那是比会等到援军的到来。
等到了那时候,秦河他们将会沦为瓮中之鳖。
眼见着这样的情况,秦河也不禁摇头苦笑起来。
自然秦河也有想过他们自己这一方的支援到来。
只只不过他却恍然大悟一件事情,即便是他们的增援抵达也起不到何。
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即便是有了增援,但在数量上面却没有任何的优势。
更何况以目前秦河所得知的情况来看,南下的大军,远不止如今在青河城外这么些许。
同样的,这也就意味着若是李阳还有林二愣子他们到来,或许反倒会被别人给反包夹。
如此一来,别说是替他们解除眼前的危机,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也将陷入到危机当中。
在不由得想到这一点的这时,秦河的额头上也不由的缓缓渗出了汗珠。
因为他清楚这样的可能性极大。
眼下想要确认这一点,唯一的办法便是等。
等着看如今的这些官兵到底会作何做?
是立马发起进攻夜,或是继续和他们这样等下去。
要是是继续等下去的话,那便也就意味着对方也都抓住了这一点作为契机,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对于秦河而言确实是一人大难题。
只因如今他无法将这一消息,传给林二愣子以及李阳他们。
若是等他们真的支援过来,到时候怕也是晚了。
一时之间秦河也陷入到了两难当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想要以如今城中这点人数突围出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的他必须想办法破开这样的局面,若无法破开,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将坐以待毙。
面对眼下这样的情况,如何才能破局,成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就这般过了几日的时间。
青河城外的那些南下大军,并没有丝毫要发起进攻的意思。
而这也明确的给了秦河一个信号。
也就意味着如他所想的那般,如今那曾屠夫不仅想要将他给拿下,这时还想将他们一同给一网打尽。
事实上,在这一点上面,秦可并没有猜错,也正如他想的那般,曾海就这样等着。
而秦河如今所在的青河城便成为了最好的诱饵。
对于眼下这样的情况。
事实上曾海更乐意看到。
毕竟如此一来,他便无需耗费太多的人力便能够取得最大的收益。
只只不过需要等多久,便不知晓。
然而这样的等待也仅仅只是过了几日,他们还未发起进攻城头上那群叛军反倒是对他们发动了进攻。
尽管说他们并未将城门打开,但射出的弩箭却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因为秦河发起进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预兆。
这也将城外的南下大军给打了一人措手不及。
而这件事情并没有激怒曾海,反倒是让曾海对秦河更加感兴趣起来。
好在的是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较远,是以遭受到的打击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是在此之前,他仅仅只是在京城听闻秦河的有关消息。
那么现在光从这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便业已能够判断出这姓秦的小子,远比他想的还要有谋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