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还在睡梦当中的王富贵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听到这敲门声,王富贵不由得心中一阵火大,人还未起来,便对着门外的人破口骂道。
「大清早的是哪个王八犊子在门外敲门?不清楚你家老爷还在睡觉吗?」
面对王富贵的一阵喝骂,门外的人却是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掌柜的,你赶紧出来看看!太守家的公子哥天还没亮,就跑到了对面河底捞去了。」
直到听到这话,王富贵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也顾不得身旁搂住自己的小妾,一把将他推开,口中急切地追问道。
「到底是作何回事?李公子怎么大清早地跑到对面去了?」
说着仓促将衣物穿在了身上,推开房门。
这才注意到手下,一脸急切的模样。
「掌柜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李富贵眼珠子转了又转,这才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面上更是露出一抹喜色。
要清楚他昨日可是去找过太守大人的。
眼下太守大人家的公子大清早便已经跑到了对面酒楼,显然是只因自己这件事情。
在他看来肯定是太守家的公子哥,想要过去收回酒楼,若非如此的话,他实在想不通身为太守家的公子哥,为何大清早的跑到对面酒楼去?
想着,王富贵便穿好了衣物,跑到了能够注意到对面酒楼场景的包厢当中,观察了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太守家的李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太守家公子一脸的笑容,王富贵心中喜色更浓。
显然是那李公子业已成功地将酒楼给收了回去,若非如此的话,那李公子为何会这般高兴?
想到这个地方,王富贵慌慌忙忙地对着身旁的伙计吩咐道。
「快!赶紧过去给我把李公子请过来,我要好生款待李公子。」
一旁的伙计听到这话,连忙点了点头,虽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但将太守家的公子哥给服侍好,那绝对也是利大于弊的事情。
不由得想到此处,急忙从包厢当中跑了下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李月华跟前。
「李公子,我们家掌柜得请你过去吃些早点。」
李月华望着跟前的伙计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想了想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毕竟他也从自家父亲彼处得知,那些个时日跑来自己酒楼的人,都是王富贵安排过来的,为此他也不好拒绝。
等来到了青河酒楼内。
李月华便注意到了王富贵那一脸谄媚的表情。
「李公子今日起来的可真早。」
听到王富贵的话,李月华只是含笑不语。
眼见李月华这番倨傲的表情,王富贵心中虽有不满,但却也不肯多说什么,毕竟人家身为太守家的公子哥,那自然有他需要的本财物。
再加上这本就是他有求于人,当下干笑了两声,连忙让人准备好早餐。
等早点都上齐了,我王富贵方才开口问道。
「李公子不知你这一大清早的,跑去对面酒楼所为何事啊?」
一面喝着粥的李月华听到这话,这才置于了手中的碗,面上的表情更是发生了变化,一抹喜色不由自主的在他脸上浮现而出,随即即便开口出声道。
「那自然是好事。」
王富贵一听这话,顿时心中更是一喜。
好事?
那是不是意味着对面的酒楼业已被这李公子给收了回来?
想到这个地方,王富贵连忙开口继续追问道。
「李公子到底是何好事?」
被这么一问,李月华这才反应了过来。
尤其是在看到王富贵那一脸谄媚的模样后,清咳了两声方才出声道。
「是什么好事你就不用管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务必提醒你。」
王富贵听到李月华这话脸上的表情,更是露出一抹激动。
正当他洗耳倾听的时候,李月华接下来的话时,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月华。
「日后,你也不要再去找对面酒楼的麻烦了,酒楼日后也有我李某人的一份股份在里面。若是被我知道你在背地里使坏,那就别怪我……」
说着,李月华便起身离去。
直到李月华业已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王富贵都没有反应过来。
若不是只因手底下的人跑了进来,他或许还沉浸在刚才的不可置信当中。
「掌柜得怎么样呢?李公子去对面是做什么去了?」
听到手底下的人的问话,顿时王富贵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骂道。
「问……问……问……问何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一摔手中的碗,方才气鼓鼓地离去。
独独留下,那还在一脸发懵的伙计。
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何,这才让自家老爷这般生气?
等王富贵又一次回到卧室后,气得更是连连锤击着自己的胸口。
他不敢相信!
他作何都不愿意相信这会是真的!
原本他以为太守家的公子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过去,可结果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事情的发展方向完全和他想的不同。
如今他若是还敢去找对面酒楼的麻烦那就等同于自己找不痛快。
到时候得罪了太守大人,那他的酒楼想要开下去可就是千难万难。
然而王富贵却作何也想不明白,为何对面那酒楼的掌柜会如此果决。
竟是直接将手中的股份让出给那李公子。
若是在此之前他有这般果决,那这对面的酒楼又怎可能开得起来?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王富贵更是一顿捶胸顿足。
他后悔自己没有那般果决的魄力。
可眼下后悔又有何用?
如今若是自己再跑去送出手中的股份也已经起不到何好效果了。
甚至如今的王富贵业已开始忧心起了,对面酒楼的那掌柜会不会通过太守家的公子哥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若是真这般做了,那他的酒楼也别想安生地做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由得想到此处,王富贵更是气得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
他不甘心,可不甘心又有何用?
如今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即便是他再如何不甘心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只能祈求对面的掌柜不会找他麻烦。
就这般王富贵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一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更是时不时地跑去打听是否有对自己不利的消息。
然而他的忧心显然是多余的,只因秦河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